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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菜新本部★

乙女遊戲為重心,一般遊戲偶爾有,雜七雜八也是有。

【Brothers Conflict】#002-1 太不湊巧

來到「Sunrise residence」已經過了一個月。
最開始懷抱著「沒問題嗎?」的不安,但大家都對我很親切,我也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在這段期間發生的太不湊巧的數件慘事──。
是太衰了嗎?
不對,這搞不好才是神明賜予我,能夠和兄弟感情變好的美好機會也說不定。

***

6月22日。
晚間9點──。

「傷腦筋哪……」
『怎麼了,小千?』
「嗯,就是浴室啊……」

我房間裡的浴室似乎是壞了。
對女孩子來說,不能夠洗澡是一等大事。

「沒辦法……」
我決定去5樓借用共用的浴室。
「咦,有誰在嗎?」
5樓房間的的門沒有鎖。
我稍微打開門,從縫隙偷看進去。
從客廳那裡傳來說話聲。
玄關擺有兩雙鞋子。
不過就算是我也還沒辦法光看鞋子就知道是誰……
(進去裡面也沒關係嗎?)
要是打擾到人就不好了,就悄悄地進去吧。
提醒朱利不要發出聲音的同時,我推開了通往客廳的門。
(啊,是椿哥和梓哥。)
待在裡面的是雙胞胎兄弟。
兩人的臉色不知為何都很沉重……
(搞不好他們正在講些嚴肅的事情。)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借用浴室了!
我當然不可能像這樣輕鬆的走進去。
怎麼辦?
正當我在傷腦筋的時候,兩人音量不大卻很清晰的說話聲竄入我的耳裡。

椿:「其實……我有事想要告訴你…」
梓:「………什麼事?」

椿哥露出我從未見過的認真表情,往坐在沙發上的梓哥身旁一坐後這麼說道。
(唔……果然難以打擾……)
這種氣氛之下,我還是直接折返回去後再來一趟比較好。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椿:「……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梓:「是啊。」
椿:「但是最近只要和你在一起……總覺得……心臟就噗通跳個不停,沒辦法冷靜下來,而且……一看到你和其他人感情不錯,我就覺得煩悶……」
梓:「咦……」
椿:「……我喜歡你!」

(啥?喜歡……!?)

椿哥的話讓我和朱利同時倒吸口氣,互相對看了一眼。
但是、椿哥和梓哥是兄弟還同樣都是男的……

咦?咦咦──!?

我們還在強烈動搖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持續進行著。

梓:「……嗯,謝謝你,但是不行啊。因為兄弟姊妹是不能夠在一起的關係啊!?」
椿:「誰管那種事!我愛你!!所以……成為我的人吧。」

成、成為我的人!!
咦咦咦咦咦!?怎麼會……
我還不是很了解這兩個人,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種關係──!?
(怎、怎麼辦……我聽到不得了的事情了……)
首先就先回自己的房間吧。
就這麼做吧。
這搞不好是有什麼特殊的內情,先冷靜下來再說吧。
我小心地不發出腳步聲,悄悄地離開了客廳。

***

在那之後過了3小時──。
凌晨12點。

(已經沒問題了吧……)
我當然還是為了洗澡,又再一次踏上五樓。
(心臟還在跳個不停。)
剛才的事情有點太過刺激了……
我明天搞不好沒辦法正眼看那兩個人。
禁斷什麼的原來真的存在啊……
(唔……又是開著的……)
房間的門沒鎖,也就是說裡面有誰在。
該不會那兩個人還在?
但是玄關的鞋子和剛才不一樣,只有一雙。
我再一次悄聲走路,輕輕地打開通往客廳的門。
(好暗……)
客廳的燈沒有打開。
(該不會是遭小偷……不可能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是不是叫誰來會比較好呢。)
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忘了鎖門,我還是先確認一下裡面好了。
(……咦!?誰……在這裡睡覺?)
我聽見規律的鼾聲。
沙發上看起來有個人影。
(嗯─…這是誰?嗯……)
因為昏暗而沒有看得很清楚,但眼睛習慣後就對方的長相就逐漸看得清楚。
(睫毛好長……頭髮因為在睡覺所以有點亂……但感覺有做造型……啊!這個人!!)
啊!!偶像朝倉風斗……!?

就在這時,他的眼睛突然睜開。

風:「趁人睡覺時偷襲,也太大膽了吧?」
「哇!對、對不起!!」
風斗撐起身體,用著審視可疑人士的目光看著我。
風:「……妳是誰?是誰的女人嗎?」
「!?」

他好像誤以為我是誰的女朋友!
呃,總之得先說明才行!
雖然我這麼想著,但風斗的臉迅速地靠過來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風:「我不知道一般民眾是怎麼侵入這的,但做這種事妳以為可以平安無事嗎?」
「不、不是的!!我、我是上個月才搬到這裡的……」

我拼命地說明後,風斗的嘴角便微微上揚。

風:「啊啊─妳就是之前京哥說的,美和再婚對象的女兒嗎。」
「對、對!請多多指教……!」
風:「嗯─哼,就是妳啊……」

風斗盯著我看,感覺笑得有些賊。
總覺得印象和電視上看到的朝倉風斗,有些不同……

風:「雖然也算是可愛,但腦子看起來有點差呢。」
「咦!?」
風:「說白點,妳是笨蛋吧。」

在那一瞬間我還不明白他說了什麼,但再聽他說了一次後才理解他的意思。

「竟、竟然對初次見面的人說『腦子差』……!」

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和那個總是笑得像是天使一樣的偶像朝倉風斗簡直就是不同人啊!?

風:「啊咧?妳不否定啊。」
「………!!」
風:「果然真的是笨蛋呢。啊─還有啊,雖然說是在家裡,但粗心地接近正在睡覺的男人未免太不小心了吧?」

嗚……
的、的確是這樣沒錯,但我們是兄弟姊妹,所以又沒關係……!

風:「不過如果是我,像妳這樣腦子好像很差的人就算拜託我,我也不要呢。」

又、又說我『腦子很差』──!
真讓人火大──!

「那麼,從今天起請你多多指教!!」
風:「好好好,笨蛋姊姊♪」

真是夠了!
朝倉風斗的形象崩壞了啊!
啊啊,要是我沒有接近他就好了!!
我讓怒氣驅使著,飛奔著離開了客廳。

***

在那之後,五個小時過去──。
早上五點。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明明只是要去洗澡,卻好像被各種障礙給阻擾。
都已經到清晨了,應該不會有人在了吧……

所謂事不過三!

我一邊緊張,一邊將鑰匙插入鑰匙孔內。
有開鎖的手感!
也就是說,沒有人在裡面。
我終於可以洗澡了!

***

「啊~……還是大的浴室好啊─」

一邊在浴桶內伸展手腳,我一邊大口地深呼吸。
平常我都是用房間裡的整體衛浴,其他兄弟在的時候很難來使用五樓這間大浴室。
下次再來用吧。
……當然,是在沒有人在的時候來。
(話說回來,昨天發現了椿哥和梓哥意外的關係,又發現風斗的本性……)
真是很不湊巧的一個晚上呢。

***

「呼……泡澡得真舒服~!」

我從浴缸起身。
身上包了一條浴巾後,我便走出沒有人的客廳。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我現在心情爽快!!

『喂、小千,很沒教養啊,要是有人來了怎麼辦?』
「放心放心!啊、對了!」

沒有聽進朱利的忠告,我打開廚房的冰箱。
機會難得,就來喝一杯牛奶吧!!

「有了有了……♪洗完澡後果然就是要喝這個啊──」

當然這要手插腰上,像個男人一樣(?)地喝下去!

「嗯~~~~好好喝─!」
『出嫁前的女孩居然做這種事……』
「朱利,你有說什麼嗎……」

話才說到一半,我便聽見喀啦的聲響。

「……!?」

客廳的門被打開了。
站在那裡的人是昂哥。

昂:「……妳、妳……為什麼……穿那個樣子……到處亂晃……」

像是從牙縫硬擠出聲音似地,昂哥開口問道。
而他不知為何,也只穿著內褲……

「我、我剛洗完澡打算喝杯牛奶……昂、昂哥你才是為什麼在這!?」
昂:「我、我是……早上跑完步……流汗後……想要洗個澡……而、而且,這裡的浴室比房間裡的還大……」
「對、對啊……」

怎、怎麼辦?
好尷尬。
但是,也不可能兩個人一直僵直在這……
不過,昂哥……
(整個人變得超紅……)
就好像是被燙過的章魚一樣。
而且還汗如雨下……
就算是運動回來,也流太多汗了。
就在這個時候。
我身邊的朱利動了起來。

「啊!朱利……!?」
『你打算看小千的裸體看到什麼時候啊!』

牠四腳著地,全身的毛豎起來地怒吼著。
朱利的話在我以外的人聽起來,似乎都只像是在吱吱叫。
但是……

昂:「……!」

朱利劍拔弩張的模樣似乎讓昂哥一瞬間縮瑟了一下。

「……我、我去換衣服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地逃進更衣處。
一大清早的就嚇了一大跳,也害人嚇了一大跳。
昂哥沒事吧?
換好衣服回到客廳時,已經不見昂哥的身影。
可能是回去房間了吧。
(不能穿著一件浴巾亂晃啊……)
我應該乖乖地聽進朱利的話的。
(反省反省……啊!?哇,已經六點了!)
快來不及準備早餐了!
我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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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小丑──千年的承諾

前言:
這篇說長不長,說短其實也還好的文章是我很久以前寫的文章......我想至少也有六年以上了吧?
本來預定是長篇小說,不過後來還是斷頭了,因為我想寫的東西在第一章,也就是這一篇文章裡面就寫完了,所以後續我又寫了一章後就想不到寫什麼。
嘛,當初寫文章我連分鏡、大綱這些都沒設定過,只是把想寫的東西一股腦的寫下來,所以電腦裡存著的斷頭小說超多的XDDD
不過為什麼會突然想把這篇文章貼出來?其實...我只是覺得最近感想文真的生太慢,所以想發個文貼多一點字ww
但真要說起來,還有個原因就是因為我習慣隔一陣子就去翻電腦裡的舊文來看,這次看到這篇後發現我自己其實滿喜歡這篇的,雖然每看一次就覺得設定好像很有問題,不過都斷頭了好像也不用再去完善設定了

總之就是這樣了,下面貼正文,各位看官小心點,別傷著眼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神創造了一個人偶;人偶會說話、會跳舞,卻只有一個表情,就是笑容。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神死去了,人偶也不見蹤跡。
人偶不知為何落入凡間,它仍舊笑著,仍舊跳著舞;它被人類發現,人類譏笑它看起來愚蠢的笑容,和它千篇一律的舞蹈;但不論人們怎麼笑它,它都沒有說話。
沒多久,人類把它撿回去,讓它成為鬧劇的表演者,並以此為賣點來賺錢。
人類也為它取了個名字──小丑。
這就是小丑的故事。
***
這是一個骯髒又破爛的小屋,老人躺在硬如堅石的床上,不斷地咳嗽;他的面容疲倦又蒼白,眼神不論他怎麼想集中都依然渙散。
在老人的身邊,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她的面容雖不蒼白,卻同樣帶著疲倦。這也難怪,小女孩不僅要四處打工,還得照顧老人,想不疲累也很難。
其實小女孩的辛苦很容易解決,只要讓我出去表演就可以了。我是一個名為小丑的人偶,沒有人知道我為什麼能動,更不明白我臉上為何永遠只掛著愚蠢的笑容。
這些年──或許十年,或許百年,我不太記得──我都替曾經買下我的人表演,好讓他們赚錢。為什麼說是曾經?因為他們都不在了,有的死了,有的賺了大錢去做別的生意,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老人在兩年前買下我,那時他是個健康的有錢人;半年後,他被人陷害,所有財富在一夕之間都沒了,生活頓時陷入困境。即使如此,老人仍不願讓我成為賺錢的工具;只是最近老人知道自己再病下去就活不久了,而且小女孩一人又要四處打工,又要照顧老人,實在太辛苦,不得已才決定將我賣給別人。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神采奕奕,面容飽滿又有光澤。他揮手拍掉頭上的蜘蛛網,低聲咒罵了幾句,卻不難聽出他相當厭惡走進這間髒亂的小屋。
老人在小女孩的扶持下坐起身,他看著我,眼裡盡是抱歉。男人和老人交談了幾句話,然後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給小女孩。
男人大步地朝我走來,上下打量我後,嘴裡發出不以為然的嘖嘖聲,似乎對滿身灰塵及蜘蛛網的我──因為老人生病要安靜休養,小女孩則因為打工和照顧老人而累得只想休息,所以我都坐著沒有動──不大滿意;他示意我跟他走,我也照做。許久沒動的手腳,感覺很不聽使喚;離開屋子前,老人喃喃向我說了句對不起,但我不明白。
***
「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表演,像你過去一樣。」男人這樣對我說,我點頭表示知道;男人旋即轉身和別人說話,內容似乎是對於,老人放著我這賺錢的工具不用一事有所不滿。
原因我不曉得,我只知道我不想繼續聽他說下去,於是我悄悄地往旁邊移動。仔細看看那個舞台,它比我之前見過的都還要大;舞台上的照明也相當刺眼,和之前的舞台比起來,實在好太多。而這個巨大的華麗舞台,將是我的表演場所;我將在這跳舞,被絆倒,被譏笑,然後自己爬起來,最後還要向觀眾鞠躬道謝…
「小丑,過來,帶你去房間。」男人終於和別人抱怨完,轉而繼續完成他的任務。
不到一會,我們已在一間房的門前,男人說這是給我擦身體或換衣服用的,他們劇團沒有多餘的人手來幫助我這個人偶;說完,男人打開房門要我自己進去,接著便轉身離去。
這間給我的房間相當地簡單,裡面只有一張木床、一副木頭桌椅和一面大鏡子。我走進去,靠著牆坐在木床上,忽然想起老人和小女孩的模樣,心裡有一種想回去的感覺……為什麼?真是令我想不透。
幾分鐘後,男人推開房門,丟給我一件外型愚蠢的新衣,簡短說了句要表演;我點頭表示知道,迅速換上新衣,便跟在男人身後出去。
「過去吧。」走到後台時,男人從後面推了我一把,我就這麼跌上舞台,全場觀眾哄堂大笑。我呆呆地起身,臉上的笑容仍舊掛著;我邊以幽幽的體態起舞,邊經過同台的人,往舞台中央去。
砰然一聲,我剛站穩的木板塌下去了,我掉進一大盆微濃稠的乳白色液體中,全場又是一陣爆笑;與我同台的人同樣在笑,而且沒有絲毫伸出援手的意思。我明白他們的意思,自動從液體中爬出來,才剛站定,一盤奶油派又自頭頂上砸下來,歡愉的笑聲又傳進我耳裡。這時,我往旁邊一瞥,發現男人正看著我,一手指著我,又指向我方才掉進去的乳白色液體中,我明白的點點頭。
我甩甩頭,將頭上的紙盤及臉上黏不牢的奶油甩開,接著又翩翩起舞。
『噗通』一聲,我又掉進那乳白色液體中。為什麼?因為我刻意朝液體的方向往上一躍,然後我就掉進去了。這就是男人要我做的事:自己跳進液體中,換取觀眾的笑聲;而觀眾總是不吝嗇的回應我們許多笑聲。
這場刻意安排的鬧劇表演,在三十分鐘後結束,我帶著沾滿紅白色液體、麵粉、奶油、蕃茄醬和各類果醬的身體,以及男人給我的新衣和毛巾回到房間內。
我看著大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五彩繽紛,卻相當的難看。這就是我將來會一直重覆的生活,也是我在被老人買下來前所過的生活。
老人曾告訴我,他不忍心看到我過這種生活,所以才買下我;對於他說的這番話,我沒有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該有什麼感覺。
因為我只是人偶。
***
每天表演三十分鐘的鬧劇表演,我的日子一直在重覆,我甚至連時間的流動都感覺不到。
有一天,在非表演時間,男人打開房門,要我立刻和他到後台去準備表演。這段到後台的路程中,我得知臨時要我表演的原因:有個有錢有勢的夫人帶著她的孩子來這,除了夫人說要找我表演外,其他詳情就一概不知了。
到了後台,一個中年女人──也就是夫人──和一個女孩坐在原本沒有椅子的後台等著我們。夫人穿著一套高貴美麗的天藍色套裝,在微冷的天氣裡,也不忘多加一件輕薄的絲織外套;然而,她的表情卻與服裝不合──帶著些許的哀愁,就像我平日見到的人們一樣的表情。
「我的孩子,葳蜜。」夫人指著坐在身旁的女孩,淡淡地告訴我們。
我仔細地看著葳蜜,發現她和老人身邊的小女孩相差甚遠。葳蜜的臉上沒有經年累月的疲累,更沒有因為疲憊及營養不良而削瘦;老人身邊的小女孩手腳皆因為工作而骯髒不堪,手掌也長繭或破皮;然而,葳蜜的手腳乾淨而白皙,根本能以細皮嫩肉或彈指可破來形容了。服裝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和葳蜜的白色絲質洋裝相比,小女孩的衣服甚至會被認為是塊擦了千年灰塵還不換的破抹布。
即使她們有這麼多相異處,我還是能發現兩人的一個共同點:沒有笑容。沒錯,老人身邊的小女孩因為疲累的生活而失去了笑容;生活看來富裕的葳蜜,臉上卻也沒有任何笑意。
經過夫人的解釋,我才知道原來葳蜜打從出生起就不曾笑過。夫人他們找了許多人,試過任何辦法,葳蜜就是不笑。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找上沉寂兩年的小丑表演,希望能因此讓葳蜜發笑;不僅是讓自己看了安慰,也是為了她好。
聽過這番解釋後,男人立刻拍胸脯保證,小丑表演一定會讓葳蜜發笑。
五分鐘後,夫人和葳蜜都坐定觀眾席,而我也開始進行刻意安排的笑話表演。當然,臉上仍舊是掛著那愚蠢的笑容。同時,我也在舞臺上觀察著那僅有的兩名觀眾。
隨著表演的進行,夫人因為四周沒有其他人的笑聲作掩飾,只好拼命地壓抑自己的笑聲,好保住貴婦的形象。相反地,葳蜜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出現笑意的跡象,或者應該說,她的表情看來似乎比表演前更加凝重。
三十分鐘後,表演結束了;夫人對葳蜜的反應大失所望,男人也只好頻頻道歉。但在兩人臨走前,葳蜜竟拉住夫人,表示要留下來與我同住一日。對於她的這項要求,夫人即刻表示不贊同;經過一陣僵持後,夫人終究敗給了葳蜜的堅持。
在答應葳蜜的要求後,夫人也立刻要求男人,將我的房間重新佈置成適合葳蜜居住的房間;男人二話不說的答應,因為夫人同時答應一切費用由她負擔。
約莫過了三十分鐘,我的房間總算重新佈置完畢。我朝葳蜜伸出沒有溫度的手,她看了我一眼,很快地也伸出手來握住;在我們離開時,我似乎瞥見夫人驚訝的臉龐。
***
打開房門,我甚至以為我走錯房間了。
原本簡單的房間,現在是一點也不簡單。一張鋪著柔軟蕾絲布的茶几,以及兩張柔軟的沙發取代了原本簡單的桌椅;原本我堅硬的木床也不見了,反倒是兩張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床擺在那;其它像衣櫥、櫃子、杯子…這些本來不存在於我房間的東西,也都一一的出現在這。
「看你杵在門口這麼久,這間房和它原本的模樣肯定差很多。」葳蜜放開我的手,逕自的走進房,「這些東西其實根本不必要。」
不必要?為什麼?我不解地看著她。
「如果把這些賣掉,肯定能拿到很多錢。」像是知道我的疑惑般,她開始解釋,「而那些錢,如果拿去救濟窮人,或許能稍微減輕一些人的痛苦。」
我張著大眼看著她。她想要救濟窮人?我從來沒有聽到那些要我表演的人這麼說過,更沒有想過,一個十歲的女孩會說出這種話。
「很驚訝吧?」葳蜜說,「我從以前就這麼想了;雖然我們過著富裕而奢華的生活,外頭的窮人卻過著連看病吃藥都辦不到的生活;如果把那些不必要的奢侈品賣掉,救濟窮人,至少能造福他們。」
我輕輕點頭,但腦中不是閃過葳蜜『救濟窮人』的想法,而是葳蜜究竟為什麼不笑的原因。聽她的說詞,就知道葳蜜過著相當富裕的日子,不愁吃喝與娛樂,那還有什麼原因能使她不笑呢?
「葳蜜,妳究竟為什麼不笑呢?」我打破自己上百或上千年的沉默,忍不住出聲問道;由於太久沒說話,我差點連自己的聲音也認不出來了。
「原來…你會說話啊?」葳蜜瞪大著眼看我,顯然她之前和其他人相同,都認為我不會說話。她沉默了一會後,才慢慢說出原因。
葳蜜打從出生起,就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可以看透人的心。並不是說她能知道人在心裡說什麼話,只是知道人心裡的感情而已。多虧了這項能力,她從小就不斷感受到人心中的富人的貪婪、欲望和嫉妒,窮人的痛苦、悲哀和怨恨;面對這些情感,她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呢?
「但是,妳的母親應該是真心希望妳笑吧?」
「那樣的心只占了一點點。」葳蜜斷然告訴我,「她希望我笑,最大的因素是為了家族名聲;如果家裡出了一個不會笑的孩子,誰知道會被外面的人說得多難聽。」
我默然以對。葳蜜,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只因為擁有一個看透人心的能力,便失去了笑容,抑或是她用沒有笑容的臉、麻木的表情,來訴說對人心的絕望嗎?
「可是,你不一樣。」她告訴我,表情比剛才甚為沉重,「你有笑容,你的心也比世人都純潔,甚至絲毫沒有欲望,但卻有著這世上所有窮人都比不上的悲哀和痛苦。」
我先是愣了愣,接著搖頭反駁她的話,「我只是個人偶,雖然會動會說,我還是只是個人偶。人偶是不會有心的。」然而,在我說完自己一直以來認定的理論後,我發現葳蜜也對我搖頭,並拿了只杯子放在我的面前。
「我只知道我眼前所看到的,其餘的我都不知道。」她的眼睛定定地注視那杯子,然後才抬頭看我,「你知道我看見什麼嗎?」我搖頭。「在這杯子裡頭,我什麼也沒看見。可是,我在你身上看見了心,我沒辦法形容那是什麼感覺,但我知道,那是人的心。我想,凡是有靈魂的,一概都會有心。」
我呆呆地看著那杯子,反覆玩味著葳蜜說的幾句話。如果我有心,那我是不是就能夠理解老人當初說的『對不起』的涵義?我是否能夠理解當初想回去老人家的心情?還有,我是否能夠理解,葳蜜所謂的我心中的悲哀和沉痛?
我將我的疑惑告訴葳蜜。前兩個問題她還能替我解惑,但最後一個問題,似乎就超乎她所能理解的範圍了。
她告訴我,老人的『對不起』是在向我表示,讓我再次回到這個表演場所的歉意;想回去老人家,就表示比起這裡的生活,我相當喜歡在老人家的生活。
至於我心中的悲痛,她認為一半是因為小丑表演的關係;另一半的悲痛,可能是一件被我遺忘,而且是讓我極度悲傷或痛苦的事情。
「我唯一能非常確定的是,比起那些貪婪強慾的心,我喜歡藏在你心中的純潔。」
我心中的純潔…
不可思議地,我漸漸接受葳蜜的話,漸漸認同我也有心的想法。就在我認同自己的心後,過去壓抑著的感情似乎在一瞬間衝出來。我感謝老人,也喜歡老人;表演雖然痛苦,我卻仍舊能從人們因我而笑的笑容得到一點安慰;對於前來開導我的這個孩子,我真誠地感謝她,也希望能為她帶來笑容。
我發自內心的向她道謝,也意外地在她臉上找到笑容。
「我對自己說過,如果你心中的痛能消去一半,那我一定也能為你而笑。」葳蜜臉上的笑容很溫柔,令我希望它能永遠不要消失,「你的心,比之前更清澈、更美麗…我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心。」
我搖頭,她則疑惑地看著我,我輕聲告訴她:「妳的心,一定更美麗。」
她的笑容多了點紅暈。
就在這天夜裡,我們成為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我們為了彼此而笑;我們傾聽彼此的心聲。這個夜晚,將是我最難以忘懷的時光。
***
隔天,我離開了我的工作──夫人買下我,因為她發現葳蜜除了面對我之外,仍然不會出現笑容,只好買下我以保有葳蜜的笑容。
從那天起,我就一直跟在葳蜜身邊,只為了守護她的笑容。我們總是互相傾訴不能告訴別人的話;我們是最接近彼此的人──雖然我還稱不上是個人。
葳蜜的年歲逐漸增長,她仍舊只對我笑;同時,她開始實踐當初告訴我的「救濟貧人」。她不顧夫人的反對,將自己一些值錢的飾品拿去變賣,利用換來的錢蓋免費醫院,以及捐給急迫需要錢用的貧人,這一系列的舉動為她搏得美譽,夫人也就漸漸不再反對。
平日閒暇時,葳蜜和我會到醫院去幫忙照顧病患,雖然很辛苦,我卻覺得很高興。有時候,我會看到新生命的誕生;相反地,我也會見到生命的逝去。以前的我看見這兩幕,絲毫沒有任何的想法,現在則是感觸良多。
一個新生命誕生固然令人高興,但想想那孩子貧困的將來,以及養育他的家庭將來會遭受的經濟困難,這些都令人擔心;而一個生命的逝去,親人總是止不住地哀傷哭泣,我曾有次想上前去安慰那些人,卻被葳蜜阻止了。
「在這最後的時刻,讓他們一家團聚,好好的痛哭一場吧。」葳蜜哀傷的說,「過了今天,他們就必須停止哭泣,好好努力活著了。」
我不懂。面對親人的死亡,為什麼只能在今天哭泣?我不懂,也沒有再問她。
次日,那些家屬的臉上雖然寫滿哀戚,卻沒有再流一滴淚;他們說要好好努力工作了,因為埋葬親人以及往後的日子都需要錢。葳蜜拿出一些錢捐贈給他們後,和我一起目送他們離去。
「人類都這麼堅強嗎?」我還以為面對親人的死亡,他們需要難過很久,結果看來不然。面對這個問題,我本以為葳蜜會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卻意外發現她搖頭。「為什麼?他們看來很堅強啊。」
「因為他們還活著,他們必須堅強的如往常般工作,否則沒辦法過活。」葳蜜輕握住我的手,「如果他們不必活著,他們就會選擇懦弱…而我總有一天會死去,你也必須在堅強與懦弱間選擇…」
我頓時無言以對。我不希望葳蜜死去,但我也很清楚葳蜜是人類,有限的生命必有結束的一天;開口告訴她我不要她死,不過是毫無意義的舉動。到了葳蜜死去的時候,我該選擇堅強,還是懦弱?
我停止繼續思考這件事,因為這件事還要很久才會發生,現在不論我怎麼思考都不會有結果的。
葳蜜現在才十六歲,她的人生還很長,她還會活很久很久…
***
過了半年後,我發現自己的想法真是相當愚蠢。
在這個世界上,死有很多種類型,並不是只有安穩的老死一途。這世上,有許多的意外,能夠讓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死去,例如:病魔。
在這半年內,許多孩子得了怪病而被送到醫院來,葳蜜無微不至地照顧他們,替孩子們祈禱,因為目前的醫療技術沒辦法治癒那種怪病。雖然因發生奇蹟而存活的孩子是幾乎沒有,葳蜜仍不停地為他們祈禱。
大約十天前,葳蜜說她很累,於是早早就去休息。夜裡,葳蜜開始大聲哭喊,她說她全身像針刺般的痛,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沒錯,葳蜜病了,她得了和孩子們相同的怪病。
隔一天,葳蜜的手腳起疹子,眼睛已經看不見,體溫高升不降。然而,不知該說幸還是不幸,她的神智異常清楚,可以清楚說出自己想要什麼;這也表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痛楚,以及步步逼近的死亡。
「請你留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在葳蜜生病的第七天,她用顫抖的手握住我的手,並低聲請求我。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我用另一隻手覆蓋住她緊握著我的手。前四天的部分時間,因為葳蜜的請求,我仍舊到醫院去服務;現在,她要求我待在她身邊,是否意味著死亡的接近?
接下來的兩天,我都待在葳蜜身邊,不僅僅是為了她的要求,也是為了我自己。我害怕,害怕在我離開的那一秒,葳蜜就離我而去。她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我,沒有一刻放開過;我告訴她所有我遇見她之前發生過的事,好讓她能一直聽見我的聲音,而不覺得孤單。
「老人向我說對不起…」葳蜜的手慢慢鬆開了…「妳的到來…」我沒有放開手,仍舊緊握著她的手…「解放了我…謝謝妳…謝謝…」葳蜜的表情看起來好安詳、好安詳…
隔天,葳蜜下葬了。她的墓就在一座森林中,一座她生前最愛的森林中。葬禮結束後,人們三三兩兩離去,只剩下我和夫人及夫人的僕從。
「要回去了嗎?」夫人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問我,我搖頭。
「謝謝您這些年的照顧…」我輕聲告訴夫人,眼神卻離不開白色而莊嚴的墓碑。夫人點頭,拭去再度奪眶而出的淚水,在僕從的攙扶下,她默默地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站在原地不動,目光仍定定地放在墓碑上。我感覺到,有些東西正悄悄地在我腦中浮現。
***
我是一個人偶,我是由一位思念弟弟的女神所創造。
或許女神的本意是希望藉由我來減輕思念,然而,每當見到我,她的思念就更深,她的面容就愈悲傷。我從未見過她的笑容,也為她的悲傷而悲傷,不知何時,我漸漸萌生出想見到祂笑容的念頭。
一日,我遇見了女神的朋友,祂告訴我女神的弟弟是染上急病而死,那病發之快速,使在外面的女神來不及回來見祂弟弟最後一面,而祂的弟弟也來不及向祂說最後一句話。女神的朋友甚至教我如何讓女神露出笑容,我雖半信半疑,還是決定試試看。
隔天早上,我們帶著女神到美麗的花園,由女神的朋友伴樂,我跳起了女神的朋友教我的舞──據說是女神的弟弟所編的。然而,女神的面容看起來比平常加倍悲傷…
舞曲終了,我用臉上唯一的表情──也就是女神的弟弟的招牌笑容──輕聲對女神說:「姊姊,我活得很開心。我死後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祢能快樂的活下去,連我的份一起…」
在我說完的同時,女神竟掩面哭泣,我不知所措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女神的朋友,祂只是微笑。我驚慌了幾秒後,女神拉住了我的手,破涕為笑地向我們道謝。那時在我腦中盤旋的,只有一個感想:女神的笑容真的很美、很美…我想我永遠也忘不了這美麗的笑容。
接下來一段很長的日子,我們三個過得很開心、很幸福,甚至讓我以為這將是永恆的幸福。有一天,很突然地,女神的朋友面色匆匆的跑來,並要我們趕緊逃到人間去,因為天神發現了我的存在。
原來我不僅僅是長相和女神的弟弟雷同,我的靈魂其實就是女神的弟弟的靈魂,女神私自將祂弟弟的靈魂安置於人偶中,因此我才會說會動;更因為如此,女神不僅違背天理,更是觸犯了神律。現在既然已經被天神發現,如果再不逃,恐怕只有一死。於是我們拼命逃往人間的入口,卻在入口處被天神及其衛兵捉住。
女神和祂的朋友當場被就地正法。就在我的面前,兩支長矛分別刺入祂們的左胸口,下一秒即化成兩縷輕煙,然後消失。祂們的死亡是如此的輕、如此的快速,甚至讓我感覺不到。
我呆坐在地,剛才發生的事彷彿流水般,從我的腦中流過,絲毫不停留,甚至帶走了我如永恆幸福般生活的記憶…
我的眼前一片黑。
天神用手遮住我的眼,在我的耳邊說:「我們不強奪你的生命,改將你驅逐至人間;但不論過了幾百年,甚至幾千年,若你想結束活人偶的旅程,就向我請求吧。」說完,祂將我往後一推,我落入人間,記憶卻沒有跟著我。
那之後的一個月,人間的小丑誕世了。
***
下雨了。
雨滴一點一點落在葳蜜的墓上,也打在我的笑容上,好像在代替我這無法哭泣的人偶流淚。
我凝視著白色的墓碑,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的畫面,全是我和葳蜜共同度過的日子。我又想起半年前我向葳蜜提出的問題──人類為了活下去,即使面對親人的死亡也要堅強。
那我呢?我需要堅強嗎?我還要活下去嗎?
活下去,為了什麼?我知道自己害怕未來沒有葳蜜的日子。我很清楚夫人的為人,她不會將我賣掉,但夫人去世後呢?做愚蠢表演者的日子又要再跟著我嗎?我還要再等個幾百年或幾千年才能再遇到另一個葳蜜呢?又或者,我往後再也遇不到?
活下去,往後再也沒有人看得見我的內心,知道我的痛苦;我最重要的人死去了,我這人偶的身體連滴淚也不可能擠出來;我的內心多痛苦,我的表情卻還是笑著。
我只是個沒有血沒有肉,更沒有淚水的人偶啊。
人類的堅強是在痛哭後得來;人類的美好未來是建立在堅強上。我連為葳蜜的死流淚都辦不到,怎麼堅強?我的未來註定在愚蠢的表演中度過,根本不需要堅強。
我想,答案已經很清楚地出現了──我活得夠久了,我已經苦盡甘來過了。
「天神!如果祢聽見我的聲音,就請見見我,我想要向祢請求。」我向那仍舊飄著雨的灰色天空喊道,天神也不出所料的回應我的話。
「你已經決定了?」天神從後方緩緩走來,眼神中藏著若有似無的哀傷。
我點頭,又想起過去曾聽人提起的轉世,便向祂問:「是不是凡有靈魂者,一千年後都會再轉生?」
「…沒錯,也包括這小女孩和你。」天神顯然已經知道我的想法。
「是嗎…」
「…三千年前,」天神忽然說著,「我將你的罪刑由死亡降至驅逐,令你痛苦三千年,我不知道該不該後悔,因為這也是女神死亡前對我最後的請求…」
「雖然我痛苦了三千年,我仍感謝女神,感謝祢…因為有這三千年,我才能遇見葳蜜,這樣就足夠了。」我看見天神的眼裡透露出失望,或許祂本來希望我能因為女神最後的請求而改變決定吧,「如今,我已經活了太久…」
「…說出你的請求吧。」
「我請求祢,讓我的靈魂於千年後和葳蜜一同轉世…」
「…我准許。」
***
天空萬里無雲,柔和的陽光穿透過樹林撒在草地上;一具人偶靜靜地靠著一墓碑坐著,四周充滿了鳥聲、飛舞的蝴蝶和不時來這休息的小動物,一切看起來都相當和諧美麗。
白色的墓碑上,除了主人的名字外,下面又被人多刻了幾行字:
『給最重要的妳,千年後我必來此為妳哭泣。
      給最重要的妳,千年後我必再為妳帶來笑容。
                            只有笑容的小丑  給葳蜜‧布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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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筆戰wwww(其實這篇內容根本雜談沒重點

先說一下會來寫日記,是因為這幾天看到了一篇反韓的噗文。
那篇噗出處哪裡我就不說了,因為都說了是噗浪河道,那是別人家,我才不想貼了後反而引更多人去那筆戰。雖然實際上已經被轉噗轉很多了的樣子

那篇噗本身也是轉噗別人的圖片,我想那張圖應該也有不少人看過,嘛,內容就是在敘述韓國高官藐視台灣一事,以及提倡拒買韓貨,表示以此行動能使韓國經濟崩垮之類的。
不過事後證實這張圖是假造的,原文章本身是中國憤青寫來抗日的,所以我想我就不貼出來了。

總之,那位噗主就轉了那張圖片,表示自己也是消極派,並轉噗目的大意就是認為我們不必霸凌別人,但也有權不讓別人踩頭上。此噗後續就是噗主以及其朋友表達了自己不喜歡韓國以及不買韓貨的意見,並有人開始討論起經濟如何的......那些太困難的我其實一知半解,不過至少討論還算理性,但後面有人跳出來辯駁關於反韓之於仇恨,雖然我完全不認同對方觀點但這裡也還算理性,終於在我以為「這篇噗大概就這樣了吧」的時候,有個小朋友很可愛地跳了出來,開始用很不理性的方式與噗主及其朋友進行挑釁,諸如「比起韓國我更鄙視你們」、「何必對號入座」、「我就是幼稚園怎樣,你打我啊」這樣。
看到這位小朋友的回文時,我真的有種在會議室裡闖入了一個三歲小孩的突兀感。

我沒有歧視小朋友,小朋友當然也是有發言權,但請去找同等級的小朋友玩無限輪迴的「怎樣!?」「不想怎樣、你又想怎樣!?」等級的筆戰吧www
雖然那篇噗裡我有感受到濃重的火藥味,但都是很冷靜的火藥味,但小朋友跳進來就瞬間把氣氛變得很搞笑www

反正我就只是想說,筆戰真的沒問題,但小朋友沒辦法理性筆戰的話,還是回家多看新聞吧www

對了,反正都提了,就順便說一下反韓這玩意吧。
其實我對韓國沒有特別討厭或喜歡,不過看了一下所謂的南韓事件懶人包後對韓國的好感度還真的一下子就降低超多的XD
但是拒不拒買這檔事也是我們每個人各自的選擇,拒買不代表就一定是愛國的表現,買了也不代表就是不愛國。
然後表示自己反韓也不代表就是在散播仇恨好嗎......要看什麼叫散播仇恨?講句簡單的,每年228的時候看一下新聞台就知道什麼叫散播仇恨了wwww推薦三粒新聞

我很少清楚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因為台灣就這麼丁點大,其實藍的綠的橘的當家都沒什麼差了,因為底下的人從來都沒變,根本從來都沒有變。
不過每次到了一些敏感時候,比如228之類的就會深深覺得某些顏色的傢伙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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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市來光弘加油!

不知道來到這裡的同好有沒有人跟我一樣,喜歡市來光弘這位聲優呢?
雖然我的喜歡不是屬於本命級,但至少看到遊戲角色的配音是他的話我也會特別留意,原因不為其他,而是當初聽名作(笑)系列的DRAMA時他的角色配音我很喜歡,這點我之前的感想裡也有提到過。
說是這麼說,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常常主動去看資訊的人,所以我也沒有特別再去留意他的相關資訊....然而最近網路上沸沸揚揚(?)的「心連‧情結」的整人企劃讓我很認真的去看了相關資訊,也替他抱不平。
以下是相關事件的解說兼感想。

首先是關於這個企畫內容是找市來去參加動畫原創角色CV的假選拔會,然後通知其在試映會當天到場。市來以為是要發表原創角色而到場,但現場卻播放起選拔會當天的影片,並將選拔會中市來所念的台詞配上原先就請寺島配好的台詞,變成市來熱血答應要接下宣傳部長之位的對話。影片最後是當場宣布沒有給市來配音的角色,並要他以宣傳部長身分加油。

有的人可能會覺得,這不過就是個整人企劃,但我真的沒辦法認同拿別人的工作來當作整人的點子。
不管是藝人也好聲優也罷,就算只是普通人也一樣,拿別人認真對待工作的態度當作整人點子,最後大笑著跟對方說「你不知道這是整人還這麼認真工作啊www」,這樣很好笑嗎?這樣很好玩嗎?到底憑什麼去嘲笑一個認真工作的人啊wwww
尤其聲優接受角色配音之前如果是要經過甄選的話,我相信他們的態度都很認真。甚至根據網上資訊所說,市來為了這項工作還放棄參加EVO(世界格鬥遊戲大賽),市來對格鬥遊戲非常有熱情而且也有通過地區比賽的實力。
但到頭來得到的卻是「沒有你的角色,這只是整人,你的工作是宣傳部長唷☆」這種可笑至極的整人工作,你說怎麼能不教人生氣。

試映會前一天市來的推特也寫下了很興奮的話,而當天試映會結束後出現的卻是「遇到慘事」、「太火大了忍不住拔了兩根手毛」、「我忘不掉今天的事」等等推特文,足見當事人也因為這個玩笑而深受打擊。
好笑的是山中這位企劃提案兼實行者完全不認為自己有任何問題,甚至在市來發布「忘不掉今天的事」的推文時回復「這成為你的回憶真是太好了」這種雪上加霜的推文,實在令人無言。
而且山中整市來聽說也不是第一次,但從當時的言行再加上兩年後的今天的整人企劃,我想這人心裡大概一丁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甚至還玩得很開心吧www
其他還有些人的評論讓人覺得很可笑,還有他們公司的職員跑去2ch說一些「既然是職業的就幹得有趣一點、別撒嬌了」之類的,也有其他聲優和相關業界人士在推特上發文,這些大家就自己去まとめWIKI看吧。

除了市來本身的事之外,還有其他聲優們的反應也成為了焦點。
我個人主要注目的就是寺島拓篤和杉田智和。

寺島根據網上資訊,似乎從以前開始就跟市來是好朋友,但卻參予了這項企畫,並在動畫的公式廣播之中和金元一起對市來這位宣傳部長極盡朝唪之能事,而且是不論當事人有沒有上節目都在嘲笑,你們真的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呢wwww
老實說,在試映會結束後市來瞪著寺島說不會原諒他,寺島回答「我又沒有錯」這點我並不覺得怎麼樣,畢竟人身在業界,不是說不做就能不做,所以這個企劃他或許沒有辦法避免,但之後的嘲笑言語都是能夠選擇避免的舉動,這不是一句「我只是照著劇本說」就能夠搪塞過去的事情,除非廣播節目、現場節目全部都能一字一句照著劇本台詞說,但這有可能嗎wwwwww
適度的玩笑當事人還能尷尬的笑一笑,過度的玩笑只會讓當事人連開口說話都畏縮起來,新聞、戲劇上的霸凌場景沒少說過吧wwwwww

至於杉田,在廣播節目聽市來說明之後,就認真的說如果是他的話就會把當天所有人的長相都記下後就回家。
而且杉田感覺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很認真地生氣了。
這件事在網路上開始沸騰的時候,杉田和寺島有一起參加某生放送節目。杉田一開始就很直接的移動椅子,和寺島拉開距離,之後也很徹底的無視了寺島。
其實看完杉田無視寺島的事件後,我還對寺島起了同情心,嘛這和被嘲笑是不同類型的哀傷www

當然還有其他聲優對這件事不以為然,也有幫忙市來等等的,不過一個一個講會講不完啦,自己去WIKI看ww

總而言之,這種整人企劃根本就是王八烏龜蛋,不把別人的工作當一回事囉☆
那些一直嘲笑市來的聲優就等於認同「我們的工作也不過就只是這樣一個玩笑」,市來加油,別輸給這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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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支演義~偃月三国伝~】遊戲介紹

遊戲名稱:十三支演義 ~偃月三国伝~
遊戲類型:AVG
遊戲人數:一人
對應機種:PSP
CERO:C
販售價格:6900円
官方網站:http://www.otomate.jp/jyuzaengi/
 
◎遊戲故事
 
後漢末,在各種民間故事裡頭被世人所忌諱的貓族一族,隱居在幽州深山之中。
然而,為了打垮漢王朝而開始的「黃巾之亂」使他們的安穩迎來結末。追捕黃巾賊餘黨的朝廷軍道訪村莊,懷疑起貓族之村裡藏匿黃巾賊。
面對表示不合作就會燒村的朝廷軍,於村中生活的貓族少女,關羽(名字可變更)為了不讓村子被燒掉而接受命令,決心和村中的夥伴們一起參戰。
 
(翻譯自Girls-Style網站)
 
◎遊戲介紹
 
本作系統需要介紹的就三種──桃園系統、介入系統、時機系統。
桃園系統簡單說就是看小故事兼加好感用的,主角每到一個地方定居一段時間的話,其間桃園系統就會出現,在主劇情與主劇情之間的空檔之時,玩家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看的小故事來看;當然,選了某個角色的小故事就會加那位角色的好感,不過只限定於單人故事,兩個人一起的故事就沒有加好感的樣子。
另外,桃園系統可以直接從主選單進去,但是沒有在遊戲進行時看過的小故事無法直接從這裡的系統選取觀看,必須要先在遊戲中看過一次才行;同時,玩過某些ED後桃園系統裡會出現某些角色的特別路線,可以直接從主選單進去觀看,不過能不能直接從遊戲裡進去我就不知道了。
介入系統和時機系統都是只在遊戲裡出現的系統,要我給評價的話……介入系統很微妙,時機系統則時不必要的存在。
所謂的介入系統,可以當作是一種有時間性的選項就好了,至於選項很簡單就只有兩種:做與不做;當介入系統啟動後,大概會有兩到三句的台詞時間給玩家進行抉擇,至於要選擇的動作……很多種,連不是動作的「毫無迷網的心意」這種動作都有……總之介入系統就是和選項一樣,會影響劇情和好感。
而時機系統則是在劇情中主角需要和別人一起攻擊敵人的時候會啟動,不過次數少之又少,我所有主要角色攻略完畢後也只見過大概三到五次這個系統,大概劇情不夠高潮不會出現吧www詳細操作方式我就不介紹了,反正很沒營養就是了。(喂)
除了這三個系統之外,我比較意外的是竟然沒有回顧系統……大概最近玩的遊系好像都有回顧系統,所以突然有個遊戲沒有讓我很吃驚──這麼方便寫心得的系統怎麼會沒有出現!於是寫這篇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寫角色心得果然得重玩一遍了,因為我好想翻譯高潮劇情,尤其是某人超哀傷的路線!
其他的系統就是很普通的AVG了,操作方式也是一貫的O社模式,不過既讀skip系統上有一點頗令人不滿的,就是進入個人路線後依然會有重複的劇情,但是沒辦法用既讀skip掉……同樣的戰場、同樣的台詞看幾次也挺膩的Orz
 
然後除了系統外,需要特別講一下的就是本作雖然是O社企劃,但劇情卻是出自RED之手,當然是不是全路線都如此我不可能知道啦,不過根據劇情的優劣來判斷,應該至少有一條路線是O社寫的……
喔,還有音樂啦,角色設計之類的好像不是O社設計的,所以O社大概只有負責企劃跟系統設計吧……不過成果看起來不錯?如果O社以後都這樣搞,搞不好會很成功www
 
 
◎遊戲感想
 
十三支和上一次介紹的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是同一時間出來的遊戲。
當初並沒有特別一直關注這款遊戲,因為看到三國人物長貓耳、關羽是女主角後就覺得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用管了((欸妳
於是比起貓耳我對兄弟比較有興趣,所以也就沒有想說要馬上玩,但沒想到噗浪河道上對十三支表示好感的聲音一大片,間接導致我放棄無聊的兄弟馬上轉往十三支奮戰XD
玩下去後果然比兄弟友看頭多了,我現在大概只剩一條袁紹路線還沒走吧,但現在我只有一條劉備路線是非常不滿意,剩下的都在合格線之上。
 
故事上,十三支是以三國為背景,那當然就是少不了戰爭以及與之相關的糾結。
不過雖然主角等人一開始有糾結在殺人上面,但很快就越過難關了,所以其實我要說的糾結不是這個,而是別的;當然所謂的別的,就是每條路線都有其糾結點……目前糾結點最喜歡的是淵弟,夏侯淵啊!
原本還沒玩淵弟路線前,我最喜歡的是趙雲的糾結點,如果淵弟沒有特別路線的話,我大概會難得的和友人擁有同一個本命,不過雲哥哥還是我的菜就是了。
 
嘛,總之劇情好不好見仁見智,這邊不劇透所以到此為止。
不過就我個人推薦路線順序大概就是張飛→趙雲→劉備→張遼→曹操→夏侯惇→夏侯淵→其他人((喂
我自己攻略的時候是把劉備放張遼後面,後來友人說不要把劉備放張遼後面……想想好像能懂是為什麼,但我說不太上來XD”
反正這只是我個人推薦而已,實際上要怎麼跑還是看自己想先攻略誰吧!
 
接著說說角色了。
 
◎關羽
女主角,其實我不討厭女主角強大,但是時強時弱就有一點……你懂的。
不過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到女主角名字會噴飯XD
有的人因為太噴飯所以最後改了預設名字,我則是習慣聽預設名字有語音,所以沒改過預設名字……而且,畢竟三國嘛,沒有關羽怎麼行((艸
 
◎劉備 CV:石田彰
很久沒聽到石田彰這麼可愛的聲音了?
劉備小小一隻的,本來以為我可以看到小正太的成長過程的說啊XD|||
不過說真的,劉備很可愛,但是卻很難有攻略慾望,大概是長得太幼了吧?再加上個性也滿小孩的,所以我沒什麼興趣……難得是石田彰的配音的說啊OAQ
除了個性和外表之外,路線劇情也是一個不討喜的因素,我實在沒辦法接受這個真相……就算我喜歡他的白髮也沒辦法加分太多,好哀傷啊。
 
◎張飛 CV:岡本信彥
嗯,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沒有特別關注十三支的消息,所以玩遊戲前我也不知道聲優是哪位,一看ED的CV表後我超吃驚的!
「真的假的!?=口=」大概就是這樣吧XDD
岡本信彥同時也在Brother Conflicts裡面出演,但是完全沒有聽出來啊啊啊啊!不過畢竟是人妖(誤)和熱血小鬼的差別,聽不出來很正常……很正常!
不管怎樣,雖然是不熟悉的聲音,但還滿喜歡的,尤其配張飛好到位XD
張飛就和上面說的一樣,是個熱血小鬼頭,而且一心一意喜歡關羽,又很容易吃醋之類的,所以超有趣的XDDD
不得不說我對這類型的角色很沒抵抗力,因為很好玩,而且輪到他的劇情又很歡樂。
但是畢竟這片嚴格說起來不是走歡樂向的啦,所以中後期的劇情還是頗嚴肅的;還有就是角色總是要有所成長,所以張飛也理所當然的成長了,然後我就……有點沒興趣了。((喂
不過張飛還是張飛,他雖然有變成熟,但那個熱血小子還是在,所以我還是很喜歡他的。
 
◎趙雲 CV:鈴村健一
趙雲是個好大哥。
他人很溫柔,是個紳士;沒有差別歧視;甘願與朋友同生共死……其實我覺得究所有角色來看,趙雲是結婚的好選擇……大概。((喂
還有就是趙雲很忠誠,對君主的命令很服從,不過並非單純聽令,他也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提出建議之類的,所以也是個好臣下,雖然中後期他根本就已經等同自由的貓族了。((遠目
其實我一開始沒有注目趙雲,雖然他是長髮還算馬尾,而且放下頭髮的時候又讓我有點煞到,但說到底大哥哥角色本來就不是我杯茶,不過結果這孩子天然得好棒……
然後他的個人路線也有地方讓我小小落淚了一下,沒想到落淚過後又都超糾結的,看到我都有點想罵他,卻又覺得不捨……總之就是路線很棒,人也很棒,棒到差點變成本命啦////
關於CV的部分到也沒什麼好說的,這次鈴村的聲音屬於低沉路線,還是我聽得很習慣的聲音,當然也很適合趙雲。
 
◎曹操 CV:鳥海浩輔
曹操……曹操…………我不行,我真的超怕這種病態角色啊OAQ
雖然知道了所有的因果,也知道最後ED裡他變成了怎麼樣,但我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變化的過程啊!我玩到都在哭爹喊娘了,超恐怖的啦!
當然其實沒有那麼恐怖,不過我心靈純潔所以難以接受啦((艸
中途玩到曹操超溫柔時我超害怕的,感覺就像下一秒就會被幹掉一樣,超恐怖……結果十三支所有角色我都算攻略得很快,唯獨曹操拖了將近一個月……而且最後一次發現玩了一小時左右就ED時我自己都無言了……我到底是在拖什麼拖。(掩面)
然候鳥海的聲音很適合曹操……超適合的。我只能這麼說。
 
◎夏侯惇 CV:鈴木達央
嗯…其實我對鈴木的聲音沒有很熟悉?印象深刻的也只有VitaminX和黑執事而已,這種馬上就怒吼的還真沒聽過,但是也真的很適合夏侯惇就是了。
然後說到夏侯惇呢,一開始因為是被討厭的立場,所以真的只看到他很易怒,但在那之下還是能看出夏侯惇是一個懂大局的人,雖然還是常常傲嬌www
不過之後更深入了解後,會發現夏侯惇其實是個度量很大的武將,而且又傲嬌得很可愛。
喔,還有夏侯惇讓我喜歡的最大原因應該就是他的正直吧,感覺上不太會轉彎,做什麼都是一直線,雖然不到橫衝直撞,但是感情表達除了傲嬌以外都很直接,所以即使一開始一直被他罵,我也還是無法討厭他。
 
◎張遼 CV:遊佐浩二
比起遊佐痞痞的聲音,我比較喜歡他這種很有禮貌的紳士聲音,當然適合張遼是一定的啦,這片遊戲裡我聽不慣的聲音大概只有一個人而已……
張遼和趙雲一樣溫柔的紳士,但和趙雲不同的是他用字遣詞非常有禮貌,而且他的情感比較淡薄,又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當然這和他的背景有關係啦。
然後大家都知道的,我對這類型的人本來就比較難以抗拒//w//
不過說老實話,我一開始對張遼沒有很大的興趣,因為我還以為他是花花公子類型的咧XDD
 
◎夏侯淵 CV:浪川大輔
淵弟啊!我親愛的淵弟啊!
浪川這種熱血小子的聲音我也比較少聽過,所以一開始多少有點違和感,不過果然聽久了違和感也就不見了XDD|||
然後淵弟是兄控,再加上對貓族的偏見,所以在夏侯惇路線裡真的超不討喜,應該說單純在這路線裡會喜歡上他的人應該少之又少吧。
不過淵弟有特別路線,非常建議在結束夏侯惇路線後立刻去玩!我就是因為特別路線所以才不小心讓淵弟跑到本命的位置去。
淵弟本身的個性其實真的很不錯,只不過和關羽等人的感覺就像是擦身而過(?),不然事情在夏侯惇路線裡也不會變成這樣。(嘆)
嘛,總之大家不要討厭淵弟!淵弟我愛你!(等等這結論www
 
◎張世平、關定、張蘇雙 CV:藤原啟治、勝杏里、代永翼
真沒想到關定和蘇雙的聲優竟然是我認識的,但我完全沒認出來就是了|||
然後這三個角色可以說是第一配角吧?三個人都是貓族,常常一起出現,是將氣氛變輕鬆的最佳伴侶!(大拇指)
認真說起來,我很喜歡這三個角色,尤其是蘇雙,如果可以攻略的話我也會興沖沖地跑去攻略他XD
蘇雙是一個比較認真但又很毒舌的孩子,思想有點消極,但實際上內心超積極的,就是俗稱的外冷內熱的傢伙吧。不過他也很容易自責,所以偶爾會想這傢伙身邊如果沒有關定、世平和張飛這些人的話,會不會變得超陰沉?只是貓族裡感覺也沒什麼陰沉的傢伙在呢。
關定的話……我現在一想到他,直覺就是「超三八」的XDDDD關定真的很三八,而且滿腦子都是想受歡迎、想交女朋友、想戀愛,不過認真起來感覺會是很帥的一個人,雖然有時候用語根本就是八卦的歐巴桑!
世平算是關羽的爸爸了吧?因為是從小扶養關羽到大的人。世平是人非常好的大叔,愛喝酒、釣魚?的樣子,是貓族裡頗有威望的一位,很多事情大家都會想仰賴他的感覺;另外就是他平日感覺也是頗富趣味的大叔這樣。
說真的很少一款遊戲的配角可以讓人這麼喜歡的,這搞不好也是我會這麼喜歡十三支的主要原因之一。
 
◎剩下的配角(欸你
剩下比較主要的配角就是呂布、貂蟬、公孫贊、袁紹、顏良、文醜,和主線幾乎沒出現但卻有特別路線的馬超。
CV我就不特別介紹了,大家的聲音都……嗯,不能說都很好XD”
聲音裡面我最不滿意的大概就是文醜的,因為超NPC的!而且文醜的聲優也在主線配了NPC武將的聲音,所以每次文醜出現我都很不喜歡,因為怎麼聽就是超級NPC嘛!而且演技好像都一樣,所以聽起來都是同一個人……閉上眼睛聽的話就是文醜在各個軍隊裡跑龍套這樣。
然後對劇情比較有影響的就是呂布、貂蟬、公孫贊、袁紹,還有一個只在遊戲前期出現的張角。(其實我剛才根本忘了他的存在)
其他……好像沒有什麼需要說的了,反正要深入說的話如果不在各路線的劇透裡說就沒什麼意思了。
於是,配角就到此為止吧……不忍說我其實會想介紹以前從不介紹的配角只是因為我想提到淵弟而已。(掩面)
 
………說完角色感想後我累了,所以這篇文就到此為止吧……重點是字數也有點超過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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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支演義~偃月三国伝~】

心得正在努力慢慢生,相信我速度真的很慢,尤其還會爆字(遠目)

遊戲介紹

◎張飛
◎趙雲
◎張遼
◎劉備
◎曹操
◎夏侯惇
◎夏侯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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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所謂日記就是拿來騙更的((不是

好啦,對啦,我這個越少開電腦用,所以文章什麼根本就沒寫到什麼,完全沒得更新。
不過日記倒還能寫寫,雖然其實有去餐廳吃飯的照片,不過照片...好像是在我們四樓烤爐(?)裡的電腦裡面,所以......食記還是等冬天好了,啊哈哈。

話說回來,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呢?
貪汙?嗯,沒什麼好說的。
不是藍的綠的的問題,反正有貪污就是一票人等會一起被抓出來,管他綠的藍的,反正會貪污的就算沒顏色他都會貪汙的啦

至於我身邊發生的事啊......下定決心買新電視這樣?
我們家的電視目前就是黃色調,藍色看起來像綠色,白色看起來就是黃色XD
這狀況持續至少快兩年了吧,只是一直覺得沒必要去換,但是想用電視玩PS2的時候就很覺得很有問題......於是趁著剛好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存錢買電視!
反正錢花光光也要買一台新電視就對了!而且又有政府補助,不買白不買!
然後趁勢再繼續存錢買小筆電!
本來想存錢買台電腦,但礙於我想買的電腦屬於高價位,所以先買的比較低價位的小筆電來充數,反正能打文章我就一切OK了.........小筆電裡面有踩地雷的話我可能還可以半天抱著它不放,看看我有多容易滿足www

其他......嗯,其他事情不適合在blog講出來,所以日記就這樣吧。

話說回來,上次在論壇裡看到一個300字微小說的遊戲,寫起來意外的難,但很有趣。
於是下面貼兩篇來看看,不過都滿灰暗的......不知道為什麼,灰暗的微小說對我來說好像比較好寫XD"




 
開在雜草堆中,不起眼的無名小花,你溫柔地注視著,誇讚它的堅韌與美麗。
隔天,那裡只剩下焦黑的土地。
 
花瓶裡插著別人送的香水百合,你愉快地欣賞著,誇讚它的清雅與芬芳。
隔天,碎裂的花瓶被送進垃圾車。
 
花店裡擺放著多不勝數的美麗花朵,你停下腳步後快步離去,不再給予讚賞。
隔天,花店的鐵門拉下似乎不再做生意。
 
裝滿水的水晶玻璃箱,上頭雕刻著花朵的紋路。全部都是你喜歡的花朵,但是你已經不會再移開視線了。
黑色髮絲隨著鈴鐺般的輕笑聲在水中飄動著,你的視線將永遠只會注視著同一朵花。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我愛你。
所以你,也只能愛我。

(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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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佔欲很可怕,現在恐怖情人的新聞好像也不少.......有情人的大家小心點唷。((不要恐嚇情侶啊妳



交集
 
人與人之間的交集是我一直想避免的事情。
你面帶不解的看著我,而我只能笑著說你不會懂。
 
如果不知道人的溫暖,我就不會明白什麼是冷酷。
如果不知道人的善意,我就不會明白什麼是無情。
你點頭同意,但也說這些話不是也能從反方向來看嗎?
 
所以我才說你不會懂。
 
只要不知道這些,當被人背叛或被人遺棄時,我就不會憎恨與悲傷。
 
「就好像我現在一樣?」
「對。」
「但我還是不後悔明白。」
 
這就是能擁抱光明的人與墮入黑暗之中的人的差距。
 
槍響過後,你會如何我不知道,但我想我大概永遠無法從黑暗中離去吧。

(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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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那時候有點沮喪所以才寫了這篇,不過會貼出來的意思就是看到這篇的人你們通通都不會是主角啦,哇哈哈哈(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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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朝日奈 雅臣

朝日奈雅臣
 
◎人物
 
雅臣是朝日奈家的大哥,非常溫柔又很為家人著想,很看重家人之間的關係,但也
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可靠,但實際上遇到事情又很冷靜,而且在家中也扮演著調和的角色。
 
到了三十幾歲還是單身,大概也沒有交過女朋友,在和繪麻相處的過程中感覺只要一意識到繪麻是女性就很容易害羞。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因為雅臣太天然而讓繪麻害羞,等到繪麻害羞起來後雅臣才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
 
因為溫柔所以生氣起來時挺可怕的,不過真正會讓他生氣的,目前看起來只有椿亂教彌詞彙的時候才會的樣子。
 
其他……還有什麼特徵嗎?嗯呣,就是一個還滿悠閒的人吧。
 
 
◎劇情
 
雅臣剛開始看就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不過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繪麻看到工作中的雅臣,雖然一樣溫柔,但卻讓人覺得小兒科醫生是他的天職……大概是因為他很喜歡小孩子,而小孩子看起來也都很喜歡他的關係吧。
除此之外,還有一次約會的時候遇到有人倒在路邊,這時候幫忙緊急治療的雅臣看起來就十分可靠,讓人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不過身為醫生的雅臣卻無法看到血,一見到血就會不舒服甚至暈倒。
讓繪麻好奇的是既然如此,雅臣為什麼還會成為醫生呢?原來當初雅臣會想要當醫生,只是因為這樣在家人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就能夠馬上幫上忙……而且他一開始也不怕血,是在某一次實習過後就突然變這樣的。
但這就是雅臣的缺點了,至於這在之後會有什麼影響,很快就會知道了。
 
先來說說感情上的事吧。
當雅臣和繪麻的感情也越來越好時,雅臣他們的母親,美和卻帶來了讓人在意的消息。
美和拜託雅臣去出席相親,因為對方是她合作對象的社長的女兒,不論是人品還是家世都沒有問題,再加上對方很中意雅臣,所以就很積極地促成了相親。
雖然雅臣表明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但美和也拜託他去出席就可以,如果之後不想結婚的話她在這樣通知對方就好了。
同樣在客廳聽到這件事的繪麻當然十分在意這件事,所以在要提出一起去偷看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可惜要忘記了相親是在包廂裡舉行的,正當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雅臣和相親對象正好走去了陽台。在附近偷聽的他們雖然沒有聽到對方說了什麼,卻能清楚聽見雅臣拒絕了這門婚事,並表明自己有喜歡的人。
雖然雅臣拒絕婚事讓繪麻偷偷地鬆了口氣,但卻也因為知道雅臣有喜歡的人而在內心留下一種不舒暢的感覺。
之後兩人的互動還是都很自然,就是雅臣偶爾會因為害羞而有點緊張,讓人覺得滿可愛又好笑的,純情的大叔倒是意料之外地挺好玩的。(喂)
 
然後雅臣有一個事件我挺喜歡的。
事情緣由是侑介和昂在客廳玩掌機遊戲,路過的繪麻剛好也有同樣的遊戲機,就拿出來和兩個人一起玩,甚至玩到雅臣已經回來站在那裡一段時間了才發現到他。
解釋玩三個人在做什麼後,繪麻就說自己還有一台遊戲機,問雅臣要不要一起加入,但雅臣婉拒後就逕自回房,讓繪麻有些不解,覺得他似乎在生氣。
想了又想後,繪麻也跟著離開客廳,轉而去雅臣的房門外轉圈,猶豫著要不要去按門鈴問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讓雅臣不高興。
過一會後彌也跟著出現拿著功課想要問雅臣,但雅臣剛才回房時用的藉口是工作太累,所以繪麻就體貼地說自己可以幫彌,好讓雅臣休息。
不過彌卻反問繪麻是不是也很累?甚至反過來給繪麻打氣,「命令」繪麻回房休息後,就自己拿著功課去問右京……彌真的好可愛……但不是攻略對象的那種可愛啊OAQ
隔天早上和雅臣單獨相處時,雅臣才自己說出昨天看起來不太高興的原因。
果然,就是因為嫉妒啊!
和繪麻年齡相差比較大的雅臣在看到同年齡層的三個人時,心中冒出來的想法就是繪麻與其和自己在一起,還不如和年齡相仿的弟弟們在一起會比較有話聊……
知道雅臣的想法後,繪麻總算鬆了一口氣,因為她不是被雅臣討厭。
聽到繪麻這麼說,雅臣趕緊說自己怎麼可能會討厭繪麻云云……總之,兩個人想和對方在一起的想法是一樣的。
至於說我喜歡這個事件的什麼……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吃醋、是吃醋啊!這個明明是原作的重點之一,在遊戲裡卻久久出現一次,我能不喜歡嗎我!
 
接著又要進入最後高潮了!
當繪麻在和右京一起準備晚餐時,彌跑進來說要幫忙,因為他們學校的課題是要幫忙做家事後在班上發表。
既然是這樣,繪麻就請彌一起幫忙擺放餐具(印象中大概是吧),不過有餐具是要從高櫃子裡拿出來的,彌便自告奮勇地說要幫忙拿。
繪麻雖然擔心,但彌又說自己要幫忙才行,於是就同意讓彌來幫忙拿。開心的彌便墊著椅子要拿餐具,好不容易手搆到餐具時,卻因為重心不穩而摔了下來,碎裂的餐具更割傷了他的手,頓時流了不少血。
見狀,右京便立刻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也叫繪麻去請雅臣來做緊急處置。
驚慌失措的繪麻先跟彌道歉,叫他先忍耐一下時,彌還忍痛跟她說這不是她的錯……真的是個好孩子!有這樣的弟弟我也想要啊!!
不過一聽到繪麻要叫雅臣過來時,彌卻是有些擔心的說雅臣不是拿血沒轍嗎?但就在這時,聽見餐具碎裂的聲音的雅臣已經自己走了過來,看到現場狀況當然也嚇了一跳,雖然應該要做緊急處置,但看到血卻是不支倒地。
剛巧這時候同樣聽見騷亂的梓也過來了,便冷靜地要雅臣告訴他們該怎麼做。
然而因為血還有些暈眩的雅臣卻有些說不出話來,這時繪麻便出手打了他一巴掌,要他振作點!
因為繪麻的一席話而重新振作的雅臣終於對兩人發號施令,開始幫彌急救。而之後救護車來了之後,救護人員也說急救得當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雅臣卻不知道是不是放鬆了,竟昏倒而一起被送到醫院。
在醫院醒過來的雅臣看到一旁看顧自己的繪麻,就跟她道謝,也說想要改變自己、克服對血的恐懼,否則繼續這樣就算兄弟們出事了他也沒辦法救他們。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妳注視著這樣的我。」
「我想要在妳的身邊有所改變。」

然後就在我以為這些話就是繪麻跟雅臣晉升為戀人關係時,才發現原來不是啊。
之後雅臣就正式跟繪麻告白,希望她能成為自己的戀人。
「妳依然是我重要的人,但不是家人……我希望妳能以戀人的身分,永遠待在我身邊。」
 
過沒多久後兩人就順利結婚生子了,但我難以置信的是為什麼都結婚之後了居然還會有人認為還可能有機會……你們難道想要搶走大嫂嗎!椿居然還在妄想和侄女的禁忌之戀……拜託來個人把他拖走好嗎(扶額)
 
最後來兩句翻譯做結尾。
 
「我和妳總有一天會死亡,但只要有這孩子存在,我們曾經深愛對方的事實就永遠不會消失。」
「而且這將會和這孩子的血一起,延續到好幾百年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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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朝日奈 侑介

◎人物
 
不良少年角色。
穿著打扮整個就是不良少年,私服的那啥花紋襯衫我整個出局啊!同學你是要去夏威夷玩是嗎?((喂
不過穿起制服我就還可以接受了……同時最不懂的是他的立繪常常出現一副要哭還是已經哭了的表情,這個真的是……有這麼柔弱的不良少年嗎?
 
然後侑介對繪麻非常的死心蹋地,完全到了「他不是官配卻被設定成這樣、真的好可憐啊」的地步了。
所以專情大概可以說是他最大的特徵了。
另外個性上的特徵,大概就是彆扭又容易害臊,刀子嘴豆腐心……不管怎麼看就是很一般的不良少年。
只是和其他人相比,我覺得侑介缺少了自信和決心,也沒有什麼沉重的心理陰影或遠大的目標之類的,整個就是………真的很一般。
 
於是這樣一般的不良少年在劇情上用的梗,也意外的……很一般。
追加了原作所沒有的故事,卻不知為何使用的是老梗……而且還是我怎麼看都覺得這比較像在風斗路線會出現的故事吧XD”
 
至於我喜不喜歡侑介……嘛,欺負他看起來是很好玩啦,但他真的太沒有抱負了,除了繪麻的跟屁蟲之外我真的看不見他的其他目標……就算給我一個你想當個平凡公務員的夢想都沒問題啊。(掩面)
 
 
◎劇情
 
侑介的劇情重點就是校園戀愛,兄妹還是姊弟立場什麼的通通丟到一邊就對了,他就是一個校園戀愛劇情。
 
一開始發現繪麻變成家人的時候侑介就難以接受,雖然因為驚嚇而說出一連串讓繪麻心靈有點受創的話,但主要就是因為侑介打從高中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對繪麻一見鍾情,所以才會如此反彈吧?
接著又因為害羞的關係,所以侑介強烈要求繪麻不准在學校叫他名字,也不能告訴別人他們是家人,而繪麻也只有告訴親友的真秀子這件事,在學校也還是繼續延用日向這個姓氏,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一家人的事情。
但是在家裡經常碰面的兩人自然而然的感情也會變得比較好,這在學校裡當然也沒有改變。
在繪麻眼中看來和侑介說話是很自然的事,能和他變得要好她自己也很開心,但在其他人眼中看來自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於是奇怪的傳聞就這樣傳開了,就連經常和繪麻及真秀子說話的同班同學,佐佐倉也都曾經問過幾次兩人是否正在交往的問題,當然都被侑介極力否認。
 
說到佐佐倉同學,這孩子不管怎麼看就是對繪麻有意思啊。
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稱呼繪麻的姓氏時會加上敬稱,而且在繪麻多做一個便當要給侑介吃的時候問自己能不能吃掉她手上多出來的便當。(他沒有聽到是要給侑介的,以為是繪麻做便當時多出來的。)
其實我好幾次都被這孩子吸引到,一直在內心大喊我要攻略佐佐倉同學啊XDD
之後果然繪麻獨處的時候就被佐佐倉告白了……這時已經有點喜歡上侑介的繪麻雖然還不太清楚自己的感情,但還是很清楚地拒絕了佐佐倉,並說自己有在意的人。
不過聽過各種傳聞的佐佐倉還以為自己被拒絕是因為她和侑介在交往的傳聞是真的,讓繪麻嚇一跳,不料這時卻外面卻有人撞到東西的聲音,雖然沒有看到人但這些話肯定是被聽去了……雖然繪麻有跟佐佐倉解釋過兩人成為一家人事情,但繪麻和侑介在交往的傳聞還是被傳開了。
 
自從這天起,侑介便開始躲避繪麻,讓她以為被討厭了而感到相當沮喪。
獨自待在教室裡的繪麻想到這件事,忍不住紅了眼眶,卻碰巧被佐佐倉看到。
大概知道事情源由的佐佐倉就解釋侑介的行為大概是不想讓繪麻再被流言纏身,才會這樣躲避她,同時也道歉認為會有流言都是自己的錯。
就在佐佐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自己不會像侑介一樣讓繪麻傷心難過,卻又差點被繪麻再拒絕一次時,侑介走進了教室。
看見繪麻紅著眼眶,現場又只有佐佐倉和繪麻獨處,他當然立刻誤會佐佐倉對繪麻做了什麼才會害她哭。
被侑介指責的佐佐倉也很不爽的回嗆,然後兩個人就作勢要打了起來,但最後佐佐倉只揍了侑介一拳就沒動手了,而侑介大概也在繪麻的阻止下沒有動手。
在替侑介療傷的時候,侑介也和繪麻做了約定,保證不會再打架,也不會讓她傷心,當然也不會再躲避她了。
至於傳聞什麼的,在真秀子和佐佐倉和大家說明了詳情後自然也消散了。(總之佐佐倉同學真是個大好人,就不能讓我攻略他嗎!)
 
就這樣和平地度過一個學年後,侑介和繪麻都升上了三年級,連風斗都跑去他們學校就讀高一,讓他們感到吃驚。
這時劇情也算進入最後高潮(?)了。
侑介的一個國中學妹也同時進來就讀一年級,並非常喜歡黏著侑介,甚至在和繪麻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對她表現出敵意,很明顯地就是喜歡侑介,因此討厭經常和侑介在一起的繪麻。
而自從和這位學妹見過面後,繪麻的學校生活也有所改變了……理應沒有和人結怨的繪麻幾乎每天都被人惡作劇,像是鞋子被丟掉之類的。
雖然對學妹心存懷疑,但沒有證據之下,繪麻認為不應該隨便去斷定是誰做的。
這件事意外被風斗發現後,繪麻只好說出學妹的事情。雖然風斗要繪麻跟侑介說,但她認為這不是侑介的錯,而且等到事情真的變得太糟糕的時候,她會找風斗商量的。
而且繪麻本來以為不去理會的話,可能過沒多久就會沒事,但惡作劇卻是每天毫無間斷地持續下去。
過了一陣子後,繪麻在客廳嘆氣被風斗看到,他立刻就知道惡作劇還沒有停止,馬上就問她有沒有跟侑介說,當然在沒有證據而不願斷定的情況下,繪麻還是沒有和侑介說,讓風斗大大地嘆氣。
正好侑介在這時出現,風斗便不管繪麻的阻止,一五一十地通通說了出來,甚至放話表明侑介如果沒辦法保護繪麻的話,那就由他來接受繪麻。
受到風斗刺激的侑介說對於自己沒注意到這件事感到火大,但不管怎樣他是不可能把繪麻讓給風斗,並且會在明天和學妹做個了斷,要他們兩個人也一起去。
 
隔天侑介便把學妹叫到了屋頂,並說起了惡作劇的事情。
學妹當然立刻否認,並且要侑介相信自己,但侑介只說他不知道犯人是誰,也不在乎這件事,他只對自己無法保護繪麻感到非常火大。
「不能保護喜歡的女人還算什麼男人!」
於是侑介就在大家的面前向繪麻告白……不得不說,在這裡能感覺到侑介真的很喜歡繪麻啊。
「今後我想在妳身邊保護妳!」
在旁聽著的風斗卻是笑著問他要怎麼保護?
侑介立刻回答不論是誰害她哭泣,不管是男是女還是他的弟弟,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揍飛他。
這個回答雖然很單純,但卻令風斗很滿意,雖然最後還是嘴上不饒人的說就算侑介會害繪麻哭,他卻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讓繪麻哭。
「我也不會讓她哭!我一輩子都會在她身邊保護她!就算要拼了我這條命!」
雖然最後那句真的太誇張了,但繪麻還是很開心。
 
「妳危急之時我隨時都會第一個趕到。」
「妳想哭泣時,我隨時都會用這雙手擦拭妳的淚水。」
「所以!妳就待在我的身邊,什麼也不用煩惱地笑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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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朝日奈 椿

◎人物
 
椿是一個非常愛惡作劇的人,常常會作弄兄弟裡比較老實(?)的昂和侑介,還會教彌一些被雅臣視為不該教的大人知識(通常都是歪斜的方向的知識)。
除此之外常被他作弄的大概就是繪麻……因為椿是妹萌,說話又毫無顧忌,所以繪麻常常被他的話給弄得慌張,因為不知道是真是假嘛★
 
和原作裡相較之下,我覺得遊戲裡的椿已經算是很成熟了,雖然還是一樣有話直說、愛惡作劇又愛八卦的輕浮角色,但因為讓他不安的戲碼刪減掉很多,所以看起來就變得比較成熟了一點。
 
不過從外表上感覺比較看不出來的是,我覺得椿其實也挺纖細的……雖然我說不出理由……但如果事情和梓有關的話,我敢肯定他一定超敏感就是。
大概因為是同卵雙子,所以椿特別在意和梓有關的事情,兩個人的默契和感情都很好。
梓常常扮演著阻止椿亂來的角色,椿也算是很聽梓的話,但很多時候梓也是順著椿,所以椿才會變成這樣子吧。(分明是小時候就已經是這種樣子了!)
 
但是這麼亂七八糟的椿也有他的理想,以及對工作的熱情與專業,也會為此煩惱與沮喪,和平常的樣子相差很遠,卻別有一番魅力……大概吧。
 
 
◎劇情
 
一開始繪麻住進公寓裡的時候,椿就對她表現出極度的好感,原因不為其他,就是因為他是妹萌……簡直是到了病態的地步。
不過畢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所以他那些說出口的妄想就原諒他吧。(不能原諒的是在某ED裡妄想跟姪女發展超關係啊!雖然真的只是妄想…)
至於繪麻當然只對於椿會突然抱過來之類的性騷擾舉動感到驚慌失措,其他那些妄想什麼的除了面紅耳赤地罵「你在說些什麼啊!」這麼幾句話之外也拿他沒辦法。
 
不過雖然一開始就有介紹椿和梓的職業是聲優,而繪麻也是一個熱愛遊戲的人,但卻對於聲優這個職業不怎麼熟悉。
後來到了暑假的時候被椿邀去參加他和梓一起演出的現場活動後,才對兩人的工作有點了解,也對於能夠讓舞台下粉絲尖叫不停的他們感到敬佩。(對不起,我真的就覺得這種活動裡粉絲就只是不停地尖叫……)
活動結束後椿發了簡訊讓繪麻進後台休息室找他們,雖然有些躊躇,但繪麻還是跑去找人,並說了自己來參加活動的感想,當然就是覺得很厲害然後讓他們兩個很高興。
 
暑假全家一起去離島度假時,繪麻則是和椿、梓一起乘船出海到小島上玩,沒想到下起了雨,而且遊艇還壞了!
突發狀況讓繪麻非常不安,但面對兩人的詢問又想掩飾不安,結果當然是被看穿,椿甚至和梓一起握住繪麻的手,表明不管發生什麼事兩個人都會一直陪在她身邊,讓她備感安心又感動。
不過遊艇壞掉這件事是椿的小小玩笑,所以三人最後當然是平安的回別墅去了。
 
然後椿的劇情裡著重的大概就是和梓在工作上的衝突,以及他在工作上的沮喪不安。
所以很快地就因緣際會地在和椿一起看雜誌的時候從他口中得知當初梓會去當聲優都是因為他把梓拉進這個業界的,而比他晚起步的梓如今卻已經追上了他的腳步,甚至有超過他的趨勢……
明明是同卵雙胞胎,但我想椿大概對梓還是有點自卑吧。
因為梓是個不論做什麼都很厲害的人,就連當聲優也是如此,而他自己卻像是因為「雙胞胎聲優」而走紅,甚至是被定位在「偶像聲優」。
但即使如此,椿對於聲優這份工作還是很有熱情和理想。
當初他會走上聲優這條路,是受到一部動畫的影響,所以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夠替這部動畫配音。
剛好就在這個時期,這部動畫又要再製,於是舉辦了主角的配音選拔會,椿當然立刻興沖沖地去參加了。
 
選拔會後繪麻卻碰巧聽見梓和經紀人的談話,再加上椿沮喪地模樣,當然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繪麻沒有多做猜測,只是因為擔心椿而跑去找他。
最後還是從椿那裡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動畫製作者雖然舉辦了選拔會,但實際上卻早就已經強烈要求主角這個角色要交由梓來配音,諷刺的是梓根本沒有參加這個選拔會……
如果是在公平的選拔會中落選還能夠接受,但以這種方式落選實在是難以面對,卻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生氣,甚至沮喪地認為自己就只是沒有實力的偶像聲優。
看到椿這副樣子,繪麻就說這樣不行,更把自己所認識的名為椿的聲優的形象給一一舉出,像是開朗又笑口常開,而且專一追求夢想等等。
受到繪麻這番話的鼓勵,椿很快就又振作起來,並想到如果自己再這樣沮喪下去的話梓搞不好就會拒絕演出這個角色。
但事實上梓本來是拒絕演出這個角色,不過畢竟是工作,而且經紀人和椿大概都會勸說,所以最後還是接下這份工作。
 
然而,就在梓接下不久後,梓竟然病倒了。
目睹昏倒在地的梓,讓椿陷入混亂並不安,幸好梓後來平安無事,只是需要住院養病好一陣子。
在這個時候,椿卻接到了經紀人的來電,表示之前那個動畫主角的配音要改由椿來接手。
雖然經紀人很體貼的有考慮到椿和梓的關係,表明這份工作他可以去婉拒,但相信梓一定也會希望是由椿來接手這份工作,所以椿也在遲疑過後答應了下來。
但是接下這份工作的椿卻又因此倍感壓力。
原因不為其他,正是因為替梓代演這件事讓他認為必須演得和梓一樣,也必須演得更完美才行。
壓力讓椿的情緒難免有些低落,雖然表現看起來和平常沒兩樣,還是照樣被繪麻察覺出異狀。
聽完原因後,繪麻便回想起當初去看現場活動時的感動,就表示梓的聲音很棒,但自己當時是被椿的聲音所感動……即使兩個人是雙胞胎、再怎麼相像,聲音終究是不同的。
椿有椿的聲音,梓有梓的聲音,沒有必要去想要演出誰的聲音,才能代替誰……椿也有自己無可取代的魅力。
這些話當然又再一次地激勵了椿,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就算我有所謂無可取代的魅力,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厲害到不會輸給其他人。」
「但是,如果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對我這麼說的話……」
「如果說出這些話的妳待在我身邊,鼓勵我的話……」
「我就不會輸在這種地方,會想著必須努力才行。」
「我一定會演出只有『朝日奈椿』才能演出的主角給妳看!」

 
之後梓出院的時候,椿和繪麻一起去接他,椿也趁勢把自己一直以來對梓的演技的自卑感,以及今後會努力磨練、不會輸給梓的事情給說明白。
然後兩個人正式成為聲優界的競爭對手,套句梓的話,就是因為喜歡對方才不能夠輸。(嗯,我喜歡這句話。)
 
過沒多久,在動畫播出的日子椿找繪麻一起到房間裡看自己的演出成果。
看完動畫後,椿就叫繪麻下次陪他一起練習念劇本,畢竟梓已經是競爭對手了,所以當然不能再一起練習。
繪麻答應後因為時間太晚了就要回自己的房間,卻被椿拉住親吻。
椿之所以能夠成長,都是因為認為繪麻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緣故,現在他則是想確認自己這麼認為是不是單方面的自以為是……當然,繪麻的答案是否,她會一直陪在椿身邊。
 
「從今以後,妳也會待在我身邊,只注視著我一人嗎?」
「……嗯,我會一直待在椿哥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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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遊戲介紹

遊戲名稱: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
遊戲類型:官方稱SLG,但我只敢說是偽SLG+AVG
遊戲人數:一人
對應機種:PSP
CERO:C
販售價格:6090円
官方網站:http://www.otomate.jp/bc/
 
◎遊戲故事
 
因為父親再婚,主角多出了十一位兄弟,並從此改姓『朝日奈』,與兄弟們同住一棟公寓。
然而,主角這個存在闖入通通是男性的家庭後,在至今都平穩度日的朝日奈家掀起了風波。
不久後,主角與他們之間萌生的情感──那是家族愛嗎?還是…!?
在同一個屋簷下所發生,與兄弟之間的禁斷愛情故事!
故事的結尾,究竟會是……?
 
◎遊戲介紹
 
官方自稱此款遊戲為「與兄弟間有些危險的戀愛SLG」。
實際上遊戲系統之中也的確有屬於SLG的系統……惡口請容我等遊戲感想那段在說,我要努力地客觀地寫完介紹。(嚴肅)
本作的SLG系統就主要就是用來培養家族感情,以及男角們好感。雖然行程上能選擇的大概算多,但實際上我想常常使用的就是那幾個,而且因為有些攻略角色有某些限制,於是能常常使用的行程真的很有限。
至於到了假日就能夠選擇去和男角約會,或者是到男角的房裡借住一晚,當然也是用來加好感度的。
約會的部分每個場景的對話有三種,每一種都會有三個選項,選對了便會加好感。
去借住一晚的部分並不是每次都會成功。至於成功條件,就是在男角出來應門後的會話會有選項,但並非文字選項,而會有四種表情讓你選,選對了就會增加男主的心動度,超過三個心動度就能成功借住一晚。
順便一提,一次會話之中會有三次選擇,雖然說要達成三個心動度很簡單,但若要看事件回顧中的後日談的話,必須達到五個心動度後才可能開啟。
除了和男角約會之外,也可以選擇全家一起出遊,不過這樣一來一起去約會的角色就是隨機出現了,然後……通常全家出遊的對話都斷在我覺得很微妙的地方,而且一開始是絕對沒人有空陪女主角出門的,所以其實全家出遊的使用率我想大概也不高。
 
另外還有打工行程,如果不是每個男角的生日都要送禮物,也沒有打算把商店裡的東西全部買齊的話,其實就算都不去打工也沒問題。但如果想要在假日約會前送男角見面禮(?)的話,第一個星期都去打工並用星期日去買禮物就好了,反正前幾次約會一定不成,送個禮物增加好感就可以。幾次過後約成功的話,就算不送見面禮也沒什麼差,所以不用太計較錢的多寡。
SLG必有的當然還有壓力數值,這點也不用太在意,女主角的壓力數值非常好降,甚至大概玩個三、四個月以後再休息也沒問題。(遊戲時間也不過才一年……)
 
SLG的部分大概就是這樣,接著介紹的是一般的系統。
人物介紹系統進去多看幾次的話,角色喜歡或討厭的東西會變,如果想利用食物、DVD和遊戲來增加好感的話務必注意,至於哪些行程男角們會討厭應該都很明顯,如果真的不清楚的話也可以多看幾次人物介紹,幸運的話搞不好會看到情報也說不定。
另外人物介紹裡面也會在有重大劇情的時候做出提示或改變,但其實不用太在意也沒問題,反正就算看到提示我們也不能主動幹什麼,真正要幹什麼時系統也不會提示。
 
還有比較重要一點的大概就是Route系統,能夠確認目前看過哪些事件,以及目前所在事件,如果發現有漏掉的劇情,就可以早一點重玩了。((咦
等到後期確定走進誰的個人線時,他的路線箭頭就會變粗又變粉紅色,發現走錯路線的話……還是乖乖去跑完想攻略的人的Normal ED吧,因為這時候重玩也太慢了。
 
其他應該沒有特別要介紹的系統了?
雖然官方自稱SLG,但實際上AVG的成分還比較吃重,SLG又不夠完善,所以我認為它只是偽SLG+AVG。
 
 
◎遊戲感想
 
「本作是由輕小說作品改編而成的遊戲,分成兩卷於不同時間發售,並且引起各方乙女關注與期盼。」
↑這段話我本來要打在遊戲介紹的開頭,但沒一秒被我自己改掉。
這段話事實上是正確的,就我所知很多人對這款遊戲都表達了興趣,甚至我也是其中一人。
但是這段話之後立馬就只能接下面這句:「但是它讓我深感失望,而且我希望大家把這款遊戲和原作分割開來。」
………接了這話之後我要怎麼介紹系統啊!怎麼想之後都只會是批評抱怨和吐槽!雖然我也不覺得有人看完上面的介紹後會想去玩這款遊戲,如果有的話麻煩快留言告訴我,我馬上去撞豆腐。((喂
 
看完上面的介紹後,我相信大家都能深深感覺到這遊戲的系統有多爛……我玩到最後都目死了。
友人之中也有玩了一次後就再也不玩的人,而我因為對原作還算有愛,所以決心要通關,不過實際上攻略玩第三個人、休息了一個星期後,再拿起來玩個半小時左右我就跳到另一款同時發售的遊戲上去了XDD(事實上在那休息的一個星期之中就已經開了那款遊戲來玩了…)
不是我在說,但是系統真的無聊到讓人目死,劇情也空虛到讓人很難一直堅持下去……雖然說對角色有愛,偶爾還是能稍微心動一下,但是輪到沒有愛的角色時真的完全沒動力繼續下去了……於是我快速地寫完簡短的感想後,就決定停擺這款遊戲,有機會可能會試著全通關,但可能性很低,大概是百分之一左右。
 
說了這麼多,我還說到系統究竟真正爛在哪。
首先是那個所謂的SLG。
行程安排上除了能和每個角色單獨相處的四種行程之外,就是能全家一起行動的吃飯、外出用餐、看電視、看DVD、玩遊戲、聊天……乍看之下好像很多樣化又多種選擇,但實際上一點意義也沒有。
和角色單獨相處的行程就不用說了,能加好感度沒問題,但是相信我,可能一周目都還沒玩完你就會懶得換行程了,因為隨便安排什麼行程感覺都差不多。
我之前沒打算攻略侑介,甚至不小心都選了他討厭的行程,結果還不是一樣走到他的路線去,所以角色喜不喜歡那個行程根本不重要www
還有那個SLG畫面就只是Q版人物搖來搖去,而且不知為何搖晃會留殘影(?),我看了非常痛苦,所以我通常都狂按按鍵跳過。
至於和全家一起行動為何沒意義?很簡單,和全家行動會增加家族度,但有些角色家族度稍微高一點就達不到GE,我還聽說家族度過高的話基本上戀愛ED都會失敗。
然後家族度非常好增加,如果傳聞是真的,那麼大概只能安排十次以內(至多二十次)的家族行程,也就是兩個星期左右的行程……這樣究竟意義何在!?O社我真是搞不懂你,我情願你別搞SLG出來wwww
順帶一提,打工什麼的如果沒有東西全買齊的強迫症的話真的沒意義;送禮什麼的就算挑到角色不喜歡的又如何,挑了喜歡的反應還不是都差不多www
還有一個最可笑的系統是事件回想的系統。
其實我很喜歡這類系統,因為我就是那種看到喜歡的劇情會想一再回味的人,有這種系統的話對我而言很方便,尤其是寫心得寫到忘記劇情的話更方便(喂)
後來偶然看到回想系統裡居然有收錄情人節送巧克力的劇情,於是我有點好笑地打開來回顧一下,但男角的反應我傻眼了……為什麼是好感度好像才一顆心還兩顆心的反應!?我在劇情裡看到的明明是五顆心的反應啊!!等等O社你在耍玩家嗎?你收錄普通的反應幹什麼!?你要收錄就收錄五顆心的反應啊!!!!而且最好笑的是某人的劇情是要去約會後才會出現,沒想到我想回顧一下確認劇情時………
 
我被男角婉拒約會了。
 
………
 
……………
 
……………………幹,我在回顧系統裡被男角婉拒約會!!!!!!!生平第一次想摔機是因為在回顧系統裡被男角婉拒約會!!我在回顧系統裡被男角婉拒約會啊!!!!!!
然後呢?然後事件就結束了,跳回選擇事件的畫面去了啊!O社你可以再白目一點沒關係啊啊啊啊!
 
 
以上,其實我覺得最爛的是回顧系統,而且我覺得在回顧系統裡被婉拒約會是人生一大恥辱,O社我記得你了。
 
 
說完死白目的系統之後,回到劇情角色來抒發一下感想。
首先我開頭就說過了,我希望大家把原作跟遊戲分開來看。雖然我想會讓人這樣做的改編遊戲或改變動漫、電影、小說之類的作品應該不在少數,但這款遊戲必須這麼做,我拜託你們一定要這麼做。
 
劇情的部分有些地方確實忠實呈現了原作的場面,但更多地方被神隱了,導致這不其實本來劇情就不怎麼樣的作品(喂)變得更加乏味了。
我不知道大家看到標題後會對這部作品有什麼期待,至少我本身期待的是兄弟之間的衝突戲碼,因為這種老梗是我一直以來都很容易被戳中的點,而原作之中也非常好地回應了我的期待,但反觀遊戲呢?除了兄弟之外我看不到衝突,就算有也都是輕輕描寫一下,或者是很牽強。
最明顯很牽強的就是去約會或去男角房間過夜的時候,有機率會被好感第一高的男角看見,然後大概講了一兩句「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今天她是我的」之類的話就結束這樣……整個莫名其妙,老娘都還沒走到ED,連告白牽小手都沒有咧,誰跟你是你的。
至於真正的AVG劇情上,我好像還真的只有在侑介路線上看到他跟風斗有一點爭執,但真的只是一點而且那時都接近ED了。
然後目前走的三條線主要劇情其實都沒有什麼深意,也沒有期待中的衝突,所以走起來真的很空虛………要不是遊戲分兩次賣,我還真想跟原作裡的女主角一樣一次十三股,這樣搞不好還比較有看頭wwww(應該說O社你確定下一次藍色那片還會賣得出去嗎?)
 
接著角色的部分,大致上都跟原作上沒有太大差別。
有的人可能會疑惑年齡和原作不太一致,但那是因為原作裡的角色介紹隨著劇情展開而有所改變,所以大家的年齡應該都有增加一到兩歲了。
不過原則上沒有太大差別,但我看到棗出場時還是默默地想著這人不是我認識的棗,因為第一次碰面他居然沒叫女主角滾出去!棗你被扭曲了對吧!
 
其他角色介紹和聲優我就不介紹了,
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參考這篇文章吧,是我之前寫的,雖然不是針對遊戲,但也有寫到角色介紹和聲優。
啊,順便補充一下裡面沒寫到的聲優部分好了。
光,CV是岡本信彥……我剛剛突然看到這名字時嚇到了,因為我才剛聽過另一款遊戲角色的聲音……咦咦咦咦咦?同一個人配的嗎!?我真的嚇到了。不過光的聲音很適合喔,雖然我只聽過女裝時的聲音,不知道變回男裝時會不會變聲ww
右京,平川大輔,嗯,很煮夫。我對平川的比較無感,所以……我聽起來都沒差很多((喂
琉生,武內健,意外地……很微妙?嗯呣,大概就和梓的感覺差不多,雖然現在不覺得違和,但沒有一開始就覺得非常適合。
ジュリ,神谷浩史,還滿吵的松鼠,神谷配得很好啊,不過戲份其實不多是真的XDDD”
 
然後其他我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說了,所以直接跳總結。
 
總結:如果有人看完這篇感想後真的跑去玩遊戲的話,我會去買兩塊豆腐,一塊我撞,一塊給你撞。(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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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s Conflict ~Passion Pink~】

只有三個人的遊戲感想,按照攻略順序排序。
因為目前玩這款遊戲的動力已經消失了,所以停擺中,重拾日期可能遙遙無期......

◎遊戲介紹

◎朝日奈 椿
◎朝日奈 侑介
◎朝日奈 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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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ck Zero~終焉の一秒~】ある秋の華空

這個是之前答應別人的翻譯文,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我有在填坑喔((閃亮亮
因為年代久遠(喂),所以原文網址已經不可考了,如果有人能夠提供一下網址我會很高興,雖然我想O社多半也已經撤下CZ的所有文章了吧?

以下翻譯正篇開始。



【美麗的秋之夜空】
 
「嗚哇!我第一次參加秋天的煙火大會耶,對吧,圓!」
「說得對,因為說到煙火就有強烈的夏天印象。我都不知道在這種時節也有煙火大會。」
「的確很稀奇,不過各地風俗不同,好像也有地方在冬天辦煙火大會的樣子喔。」
「……哈嚏!汝等為何未身著浴衣?煙火可是身著浴衣欣賞之物。」
「在這種冷天裡,會想到要穿那麼單薄過來的蠢蛋只有你,時田。」
夏天的熱度已經完全消失,此時是微寒的秋天尾聲。撫子他們前來參加離市中心有點遠的地方,所舉辦的煙火大會。
煙火大會大多是在夏天所舉行的,但今晚是難得的秋之煙火大會。不符合時節的煙火和祭典獨特的熱鬧氣氛讓CZ成員的心雀躍不已。而會場已經擠滿了眾多民眾。
「不過這還真是多人耶,得想辦法不要走散才行。」
「今年比以往還要慢到的關係吧…因為有個意料之中的傢伙遲到。」
雖然以往總是有大人跟著,但都是撫子和理一郎兩個人一起來的煙火大會,這次決定和CZ成員的大家一起來的是在上星期的放學時間。
剛開始是和鷹斗、理一郎,三個人一起在說這件事,但在鷹斗的提議之下,就決定好既然都要去就約大家一起去。就連平常討厭和成員扯上關係的寅之助,似乎也因為不討厭祭典而難得地參加了。
(──說是這麼說,但也比較像是被鷹斗和終夜給硬拉來的。)
想起幾個小時前集合時的場景,撫子獨自苦笑了起來。
「總之得先去找觀賞席才行,人再繼續增加的話好像會沒辦法往前走。」
「嗯,不快點的話煙火秀就要開始了。」
放煙火的地點是在公園深處的會場,是在湖畔邊。
觀眾席是設置在有點距離之外,容易看見煙火的高台上。
還在會場入口附近的撫子等人撥開人群,著急地往前進。確認一下手錶的時間,距離煙火秀開始還有一點時間,這樣的話應該能夠剛好趕上吧。
「也有好多攤販啊~嗯……真不知道該吃哪一個才好呢!」
「央,請小心不要吃太多而吃壞肚子。之前去夏日祭典時,你也說要吃遍全攤販,而落得隔天一直臥床不起的下場。」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算了,說起來也是很像你會做的事。」
「嗯呣,吾就來個那處的蘋果糖吧。」
──然而,這些人果然是CZ的成員,不可能會順利地到達。
「喂,你們,攤販等下再逛吧。在觀眾席附近也有,就算現在不去逛也……」
「你不懂啊~理太!縱然有複數的攤販,也不會兩個相同的味道啊!」
「嗯呣,縱然同為炒麵,醬料之味、食材、熟度亦因攤販之不同而有微妙之差。」
「我不是不懂你說的話啦,但是那是要怎麼判斷?難道要全部都吃過嗎?」
「……就是這樣,理太。不管對情緒高昂的央和殿下說什麼都沒用的。」
「……唉。」
他們向來都是不一致的,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驚訝。
(……真的是不管到哪都我行我素啊。)
 
■■■ 如果是鷹斗 ■■■
 
「因為這樣,所以我要去旅行了!Adieu!(譯註:法文的再見)」
「啥?什麼因為這樣啊……喂央!別拉我、放開……!」
「既然央要去的話,我也一起去。不論何時、發生何事,我都不能離開央身邊。那麼,告辭。」
「嗯呣,眾人皆離……各自向著自己的道路前進嗎?既然如此,吾亦往矣,向著傳說之蘋果糖而去……!」
「等、等等,央、理一郎!連圓和終夜都……」
大家各自朝著自己想去的方向分散而去,寅之助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見,現場只剩下撫子和鷹斗兩個人。
茫然地看著大家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向鷹斗,而他也和撫子一樣露出有些困擾的笑容。
「欸……總之,就我們兩個先去觀眾席吧?還好大家都知道地方,等會就能集合了。」
「說的也是……就這樣吧。」
反正已經說過觀眾席的位置,也事先決定好了萬一真的走散的話要在哪裡集合了。等他們逛滿意了就會回來了吧。對著笑著這麼說的鷹斗點頭,撫子決定再一次朝人群的前方邁出腳步。
「撫子,手可以給我嗎?」
「咦?啊……」
手被溫柔而有力的握住。雖然能聽見鷹斗低語這是因為在人群之中似乎會走散的關係,但只要一抬頭看著他,就會發現他的耳朵染上了紅色,而撫子只是靜靜地低下頭。
途中被人群擠壓,好幾次差點跌倒,但就算這樣鷹斗還是牽著她的手,總算到達了觀眾席。兩個人雖然說著在煙火秀開始前,大家應該也會來吧,但最後誰都沒有趕上,在極大的聲響中,夜空就這樣被火光點綴得色彩繽紛。
「……結果,還是已經開始了。」
「嗯,對啊。啊、撫子妳看,很漂亮喔!」
「真的,好漂亮啊。」
漆黑的天空中響著聲音,一個又一個色彩鮮艷的煙火在空中炸開。
炸開時將周遭都照得十分明亮,展開大片美麗的花朵──但只在一瞬間,就快速地消失。
和夏天觀賞的時候不同,晚秋的微涼和時而從草叢中傳來的蟲鳴,讓一瞬間就消失的煙火變得更加夢幻無常。
「……大家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像終夜好像就會熱中於攤販中而沒注意到呢。」
「但是煙火這麼大又漂亮,所以我想大家一定有看到吧。這些煙火就算不是在這裡,好像也能看見。」
「嗯。」
「煙火雖然有很強的夏天印象,但秋天的煙火也很棒呢。撫子和理一郎是每年都會來嗎?」
「是啊,其實我每年都很期待的。雖然可能像個小孩子,但我很喜歡煙火……小時候還會和理一郎在庭園裡放煙火喔。不過最近理一郎都說又不是小孩子了,所以都不陪我。」
「很像理一郎會說的話呢。這麼說來,我好像幾乎沒有和人一起玩煙火過。」
「咦?是這樣嗎?鷹斗的話看起來好像會自己做煙火啊。」
「我也曾經在實驗的時候做過煙火喔,但我沒有純粹玩煙火的印象。」
「既然這樣,下次就和CZ的大家一起放煙火吧,一定會很開心……雖然也有部分讓他們拿煙火好像會很危險的成員在。」
「啊哈哈,的確終夜和央似乎會很亢奮,理一郎可能會很辛苦呢。」
「嗯……但是,好像很好玩。」
如果是和那些成員在一起的話,一定做什麼都會很開心吧。一這麼想,就自然而然地笑了出來。
忽地,沒有間斷的煙花秀像是寫下小休止符般地停下,原本很熱鬧的四周也同時靜了下來。周遭完全落入了夜晚的黑暗之中。
「是中場休息嗎?……不過,大家真的都沒來呢。」
「也可能是因為人很多,所以沒辦法來吧。我們來這裡時,也很辛苦啊。而且,對我來說反而有些感激。」
「咦……?」
不懂話裡的意思,撫子偏著頭。但鷹斗沒有回答,而是微笑著。正想要抬起頭來詢問是什麼意思時,剛好越過他的肩膀看見空中施放的煙火。碰地,乾燥的空氣中響起大聲的聲音,巨大的花朵再一次綻放。當她因此被吸引,要將視線轉回天空時──。
「真想明年也一起看啊。」
鷹斗一邊看著天空,一邊說道。至今她雖然都和家人或理一郎來參加煙火大會,但像今天這樣和朋友們一起參加也很快樂。撫子點頭同意這句話,露出笑容回答。
「嗯,如果大家能再一起來就好了呢。」
「大家一起………嗎?」
然而,鷹斗不知為何露出複雜的笑容。
「鷹斗?」
「嗯,現在這樣就好了………雖然我其實是指和妳單獨兩個人一起的意思。」
最後的部分被煙火的聲音蓋過去,而只聽見了一點。
───『和妳單獨』,她似乎聽見了這句話。
(意思是想要和我單獨來看煙火……?)
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後,撫子的臉頰開始發燙。鷹斗被煙火照亮的臉頰,似乎也有些紅潤。回過神來,她才發現一直牽著的手又再一次被緊握住。
(不、可是、或許是我聽錯了……!)
但是她沒辦法開口反問,只好當做因為煙火的聲音而沒聽到吧。她這麼想著,像是為了掩飾而抬頭看向天空,但現在就連在夜空中大放光彩的煙火也無法讓她集中精神。
───兩人的小手,依然緊握在一起。
 
 
■■■    如果是理一郎 ■■■
 
「吶,理一郎,能夠大家一起來真是太好了,祭典果然要熱鬧點才有趣嘛。」
以前都是兩個人和家人一起來,但近幾年都是只有他們兩個,並請司機跟著一起來而已。
可是所謂的祭典果然越多人來,就越能增加樂趣。看到眾人開心吵鬧的樣子,每年都來的祭典看起來也變得不一樣了。莫名感到開心,她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理一郎卻和撫子相反,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他只是冷淡地回答撫子後,便一個人快步往前走。
「欸、等一下啦,理一郎!」
她連忙追趕在後,但理一郎卻完全沒有慢下腳步───結果,兩人就在人群之中和其他成員走散了。
「真是的,這下不是走散了嗎!人這麼多,手機也很難接通……」
「大家都知道集合地點,沒差吧。」
「……那倒也是。」
不管怎樣,只要往前進的話就能匯合了吧。就這樣,她和理一郎一起朝煙火秀的觀眾席出發───但是,人實在太多了使他們無法如願往前走。即使要往前也會被人潮給推回去,想要再繼續往前、又會再被推回去。就在這樣重蹈覆轍時,煙火秀已經開始了。
「煙火……開始放了呢。」
「嗯。」
隨著空中綻放一個又一個的煙火,周遭的人就一次次地發出歡呼聲。
撫子和理一郎只得停下腳步,站在路邊欣賞煙火。
雖然位置比以往都來得遙遠,但偶爾像這樣靠近攤販,一邊感受祭典的氣氛、一邊欣賞煙火也不錯。
(攤販啊……這麼說來,最近都只有看煙火,完全沒逛攤子呢。)
小時候只要來祭典,她就會和理一郎一起興奮地到處逛的。忽地,一股懷念的感覺湧上心頭。
就算只是一家攤販,也有許多回憶。一起撈金魚、一起買面具、還有理一郎因為剛買的蘋果糖掉在地上而哭出來。
想起令人懷念的過去,撫子露出了溫暖的笑容。看見這幕的理一郎,則是不快地皺起眉頭。
「……反正妳一定是回想起無聊的事了吧。」
「哎呀,才不無聊呢,我是在回想和理一郎在一起的重要回憶。像是理一郎才剛買的棉花糖被姊姊給凝固成小小一個的事情。」
「……………不要回想起那種事,我那時候是真的嚇到了。」
「呵呵,畢竟你還因為嚇到而呆愣了一下呢……吶,理一郎,難得離攤販這麼近,我們就買點有祭典氣氛的東西吧?」
「我沒差,妳要買什麼?」
「嗯,我想想……」
左右滿滿都是攤販,不論哪個攤販都用足以聚集客人的宏亮聲音叫賣著,也四處飄散著讓人食指大動的的香味。
(啊……)
「我想吃刨冰。」
「在這種冷天氣吃?真是怪胎……不要吃了之後又喊冷啊。」
「唔……不會啦,大概。嗯─……要吃什麼口味呢。跟以前相比,好像增加了不少口味?理一郎要吃什麼?」
「妳每次都這樣煩惱,但最後還不是只會選草莓口味。」
「什麼嘛,理一郎還不是最後都只會選藍色夏威夷。」
邊拌嘴邊買東西的兩個人,到頭來果然還是買了草莓和藍色夏威夷。
「果然要選一定好吃的口味的話,還是固定口味最好了。」
「……算是吧。」
用小巧的湯匙挖起漂亮的紅色刨冰,送進嘴裡後馬上就融化掉,僅在舌尖上殘留下糖水的甜味。這和在茶屋裡吃的不同,是祭典特有的味道。
(這麼說來,小時候因為吃冰時舌頭被色素染色,就互相吐舌給對方看來當作玩耍呢。)
不過他們都已經是高年級了,當然不會這樣玩。
「理一郎,你的給我吃一口。」
「……啥?」
撫子的話讓理一郎詫異地睜大眼。各自買不同的東西後互相交換著吃,這也是小時候常做的事,事到如今應該沒什麼好驚訝的。
「你討厭草莓口味嗎?」
「不是那樣……妳已經不是小鬼了,還說得這麼輕率……」
「輕率是什麼意思?」
在小時候互相不會意識到的事情,在即將升上中學的時候自然會變。雖然說是青梅竹馬,但對於已經開始把撫子視為異性的理一郎而言,卻是無法輕易地點頭說好。
然而撫子沒有想到這些,而是偏頭看向眼前視線游移的青梅竹馬。
「……唉,算了……拿去。」
「啊、好……?」
不知為何重重嘆了口氣後,他遞出被藍色夏威夷染得十分美麗的刨冰。
「遲鈍的傢伙……意識到這些的只有我的話,就像個笨蛋一樣吧。」
「咦?」
低聲說出口的話,讓她正拿著湯匙要往嘴裡送冰的手停頓了下來。
「意識是說……」
她再一次交互看著刨冰和理一郎,然後思考著。接著她這次明確地理解了,他動搖的意義。
(意識什麼的,都事到如今了……因為我們不就像家人一樣嗎?)
聽到這種話,她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像是為了掩飾尷尬,撫子用湯匙在碗裡反覆攪著刨冰。
他們無法和對方的視線對上,連在頭頂上綻放的煙火都忘了看,就這樣沉默了一段時間。
「………喂,煙火要結束了喔。」
「咦、已經是這時候了?」
聽見理一郎的話而抬起一直低垂的頭時───夜空中砰地響起巨大聲響,十分巨大的煙花就在空中綻放。
不知何時已經到了終盤的煙火,像是迎來高潮地連續在空中綻放。
「真漂亮……」
「啊啊,是啊。」
「結果還是沒辦法和大家匯合,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好好欣賞煙火呢。」
「不知道,搞不好都更興奮地在逛攤子吧。」
「呵呵,也是……哪,理一郎。」
「幹嘛?」
「明年也一起來吧。」
「會特地一起跑來這麼遠又不合時節的煙火大會的,大概只有妳吧。」
「……嗯,明年也一起來看吧。」
她笑著回頭看向理一郎,而他抬頭看著煙火的側臉難得地露出溫柔的表情。
 
■■■    如果是央&圓 ■■■
 
「祭典的醍醐味果然就是攤販啊!盡情享受只能在這感受到的氣氛吧,撫子!」
總是情緒高昂的央用食指朝撫子眼前一指後,便抓著瞪大眼的撫子往人群中跑。
「咦……等、等等,央?別拉我……!」
「在祭典上央的情緒會比平常更亢奮,完全不會聽人說話的。撫子,就請妳配合他到他滿意為止。」
「好了好了,要出發囉!」
一下子就被拉離鷹斗等人身邊的撫子,就在央和圓的帶領下四處逛起攤販。
兩人十分有力地撥開人群,一攤接著一攤地在攤販間移動。就在逛完大多數攤販時,煙火秀也早已開始了。
而現在,在撫子眼前的是手上抱著看起來根本吃不完的食物且笑得一臉滿足的央,以及似乎受他影響、看起來比平常開心的圓。
「章魚燒、炒麵、烤玉米、烤烏賊和御好燒……巧克力香蕉和棉花糖、蘋果糖……吶,這些全部吃得完嗎?」
「有三個人在應該可以吧!要是吃不完的話,拜託鷹斗他們幫忙就好了,反正大家都還沒吃晚餐啊!」
「為了讓央能成為一流廚師,就請大家謹慎地幫忙吧。」
「祭典上的攤販也是對象啊……」
「嗯嗯!攤販賣的食物很好吃吧!味道當然也好,但果然有氣氛才是重點。我想過要重現以前在祭典上吃到的味道而做了很多東西……但就算味道相近也還是有點不同。畢竟這種興奮的感覺無法重現嘛!」
原來如此。對總是只有在扯上料理時才會說出正常話的央表示同意,撫子吃著他遞過來的章魚燒。如同他所說的,祭典的攤販有著正式餐廳所沒有的樂趣與美味。
(啊,煙火……)
不經意地抬頭一看,才發現空中綻放著五顏六色的美麗煙火。身旁的英兩兄弟徹底熱衷於眼前的食物,完全不把煙火放在眼裡。正是吃更勝於美景吧。
(再稍微往旁邊站一點應該比較看得清楚……)
難得來參加煙火大會,撫子除了吃東西以外也想盡情欣賞煙火,因而往人較少的路邊移動。
「呀……!」
「喔喔?」
「啊、對不起!」
移動途中,她撞到了附近似乎是大學生的團體。
「啊咧,小學生嗎?真可愛,妳一個人來的?真了不起~」
「該不會是和父母走散了吧?」
「哎呀呀,那要和大哥哥們一起看煙火嗎?」
可能是喝了點酒,大學生們吵吵鬧鬧地圍著撫子。雖然只是因為酒醉而輕挑地在開玩笑,但還是讓人感到不快。
和圓他們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隔了一段距離。
「那個、真的很對不起。」
她再一次為了撞到人而道歉,正打算趕緊離開時,手突然一把被人從旁拉住,耳邊同時響起不愉快的說話聲。
「找這個人有什麼事嗎?」
「圓……?」
拉住她的人是圓。像是在保護撫子似地,他站在大學生面前,瞪視著對方的目光讓大學生們苦笑著退開一段距離。
「啊哈哈、抱歉抱歉。」
「你們別找小孩子的麻煩啦。抱歉啦,打擾到你們約會了。」
「小學生情侶啊~真可愛~」
「情……並、並不是這樣!」
「喔呀喔呀,害羞了!」
「……………」
「就說了別開小孩子玩笑了,走吧走吧。」
大學生們邊道歉邊離開的背影離開視線後,圓輕嘆了口氣。
「呃、對不起,圓,還有謝謝你。」
「……請不要一個人亂走。那些人還算好,但在這種祭典上很容易被個性差勁的人纏住,我沒辦法不看著央,所以要是妳隨便亂跑而遇上危險的話我會很傷腦筋……因為妳是女性。」
看著一口氣說完話的圓,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對不起。」
他一邊說著無法不看著央,卻還是丟下央來找自己、擔心自己。而且還不是擔心小孩子會迷路那樣,而是把她看做一個女孩在擔心。
「撫子妳沒事吧?」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會啦,我們才是太熱衷在攤販之中了,對不起喔。」
「別介意,是我自己隨便離開你們身邊的。」
「沒錯,央不需要道歉。」
「你又說這種話了。撫子我跟妳說,圓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撫子不見的時候他非常焦急和擔心喔。」
「咦……」
「央,請不要說些多餘的話。而且我並沒有焦急。」
「好好好。那也差不多該來去和鷹斗他們匯合了吧。」
「嗯、好……」
和平常放學時一樣地伸出手,和央、圓三個人一起牽著手往前走。偷偷地瞄向隔壁的圓時,兩個人的視線相接了。
「……我先說好,剛才央所說的並非事實。我只是因為央叫我去找妳,我才去找而已。」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
即使是毫不坦率的話語,也能讓人會心一笑。因為說著那些話的圓的臉頰,比平常來得更加紅潤。
──那恐怕,和點綴著夜空的煙火無關。
 
 
■■■    如果是寅之助 ■■■
 
「哎呀……?」
(沒看到小虎呢。)
四處尋找後,她在人群的另一邊發現寅之助的背影。他所走的方向,和煙火的觀眾席是反方向。究竟是搞錯路、還是因為麻煩而打算自己跑去別的地方呢?
「小虎你要去哪?那邊和煙火秀是反方向喔。」
「我又不是特別為了看煙火而來,其他還有很多像是射擊之類可以玩的吧?要不,妳也一起來?」
「咦……說得也是。」
(偶爾這樣似乎也不錯。)
反正煙火每年都有看,偶爾悠閒地逛攤販也不錯。以前雖然有興奮地逛攤販,但升上小學高年級後,就因為太小孩子氣而漸漸疏遠起來了。
(但是……說真的,我還滿喜歡讓人興奮的祭典攤販呢。)
而且,她對射擊也有點興趣。說道在祭典玩的東西,撫子和理一郎都只會玩到撈金魚和釣水球的程度。這點她的家人也一樣,她身邊一直沒有人在玩射擊。答應寅之助的邀約,撫子初次挑戰了射擊。
「喂,妳放反了。讓我看看。」
「咦?」
撫子將軟木彈放進鎗口時,在旁邊看著的寅之助邊說不對,邊拿走鎗。他把放到一半的子彈拿起,將它反過來後再重新塞了回去。
「這和店員教的不同喔?」
「這樣射出去時威力會提高,才飛得遠。」
「嗯……?」
(雖然不是很懂……大概就是秘技之類的吧。)
「我有在電視上看過,這個會很難嗎?」
「啊─…還好啦,抓到訣竅就滿好打中的。我示範給妳看,仔細看好啊。」
「嗯,我知道了。」
攤販上已經有好幾名客人挑戰後,因為沒拿到獵物而沮喪。在電視上看的時候覺得自己也能辦到,但搞不好意外地難。然而寅之助卻輕易地擊倒了鎖定的獵物,周遭的客人發出了小小的歡呼聲。
「好厲害……」
「不,有點生疏了。」
明明很爽快地將之擊倒,寅之助卻有些不甘心似地沉吟著。在撫子看來十分了得的身手,他似乎還不滿意。
「好了,下一個換妳。」
「嗯,好……」
(目標是……啊、那個鑰匙圈和瑞恩有點像,就那個好了。)
「決定要打哪個了嗎?」
「右邊那個兔子鑰匙圈好像很不錯。」
「嗯,那舉鎗吧。」
「呃、這、這樣嗎?」
她學著寅之助剛才的動作舉起鎗。鎗的重量比想像中地還讓人難以取得平衡。
「不對、手再伸直點。」
「手?」
「不是那樣,應該說妳拿槍的方式根本就很怪啊。」
「拿的方式?不是這樣嗎?」
對於不習慣的事情感到困惑,她又試著調整鎗幾次後,背後突然一陣溫暖。像是從後面抱住她似地,寅之助的手放在撫子的手上。
(……咦?)
「要打那個的話,鎗口要再稍微往下,讓子彈能擊往右邊地瞄準──」
耳邊能聽見寅之助的聲音,他的吐氣讓撫子的耳朵發癢。
(咦咦咦?等、等等……太近了!)
「還有,射擊出去時手不要滑動,會打不中……喂,妳有在聽嗎?」
「有、有在聽。」
光是回答這點話就盡了全力。寅之助的說明她其實完全沒聽進去,因為他毫不客氣地看著她的臉,讓撫子的心臟不停地加速跳動。
即便如此,她還是努力集中精神,照他所教地舉槍瞄準──孤注一擲地扣下扳機。
「啊、打中了……」
子彈漂亮地擊落了目標的鑰匙圈。
「就第一次來說算不錯嘛。」
「嗯、嗯,多虧有小虎教我……謝謝你。」
「喔。」
看寅之助比他自己擊落獎品的時候還要高興,撫子的內心再一次鼓譟起來。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無心之舉,
「接下來是那邊,走吧!今晚就教妳我獨特享受祭典的方式啦!」
撫子困惑地握住他伸到眼前的手。寅之助就這樣握住手,牽著撫子的手往前走。
大到幾乎聽不見周遭聲音的心跳聲,讓撫子忘了頭頂上綻放著的煙火,在寅之助的帶領下度過了不合時宜的煙火大會。
 
■■■    如果是終夜 ■■■
 
走在撫子之前的終夜忽地停下腳步。
 
「終夜?」
「抱歉,撫子。吾僅能與汝等同行至此。吾尚有重任,得向那兒的金魚伸出援手……!」
「咦?等、等等,終夜……!?」
話還沒說完,終夜早已轉身奔向人逡之中,撫子慌忙地追了上去。
雖然甚麼都沒說便跑離鷹斗他們身邊這點讓人介意,但要欣賞煙火的地點已經決定好,之後應該能夠匯合。而現在,放著終夜一個人才叫人擔心。
(畢竟他連在學園之中都會迷路了……在陌生的地方迷路的話,好像會再也回不來。)
好不容易在人海中找到終夜,而他就如同剛才所宣告地,坐在撈金魚的攤販前,緊盯著水槽中的金魚。
「呣?撫子,汝亦來之?」
「我說你啊……一派悠閒地在說什麼啊,突然跑掉不是會讓人嚇一跳嗎?」
「是嗎,真抱歉。」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抱歉。算了,終夜是想撈金魚嗎?」
「嗯呣,別看吾如此,吾可十分擅於撈金魚。」
「是、是嗎……這樣啊。」
即使他滿面笑容又自信滿滿地這麼說,平日的終夜還是無法讓人做此聯想。甚至別說是順利地撈金魚了,終夜感覺更像是會自己掉進水槽裡。
雖然心存不安,但撫子還是在終夜的推薦下也決定撈金魚。
「好,這是兩人份,加油撈喔!」
「嗯呣。」
從店員手中接下碗和網紙後,終夜的神情便認真了起來。
(啊啦……?)
開始之前還想著不知道有沒有問題,但終夜意外地十分有技巧地撈著金魚。
一隻又一隻的金魚技巧性地從水槽裡被撈到碗裡。
「……終夜真厲害,你真的很擅長撈金魚呢。」
「呣?是嗎,很厲害嗎!」
「是、是啊……」
「昔日吾曾習得『撈金魚終極技法』。」
「『撈金魚終極技法』?」
「嗯呣。吾亦傳授與汝。其一,將網紙如此沾濕後──」
因撫子稱讚而徹底龍心大悅的終夜,開始以更快的速度撈金魚。那真的是無法從他平日發呆模樣來想像的速度,金魚既確實又溫柔地被放入碗中。不知不覺中,碗裡的金魚多到幾乎要滿了出來。突然在意地朝店員看了過去,他整個表情都僵硬了。
「終、終夜,你好厲害,真的很厲害,但是我覺得有點撈過頭了。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吧……」
「汝何出此言?吾無法於途中棄舞台而去。吾若不救援此眾,誰救……!」
(為什麼會有這莫名熱血的展開呢……)
在那之後,終夜一直到金魚真的滿出來而被店員阻止前,始終持續地撈著金魚。
──但是,能帶回去的金魚有限,所以終夜手上掛著的水袋中最後只裝著七隻魚。雖然拿到了兩個袋子,但金魚游起來感覺還是有些壅擠。
「最末僅能救援七隻嗎……」
「能撈到七隻不就很厲害了嗎?比起這個,終夜家有養金魚的水槽嗎?」
「喔喔,吾忘了。然無妨,放入浴缸即可。」
「……還是盡早去買水槽吧。」
還是乾脆拿家裡的水槽過去吧。她這麼想著後嘆了口氣。這樣下去的話,金魚真的會在浴缸裡悠游吧。
「七隻嗎………好,就為此眾命名吧,可正好七隻。」
「正好?……啊啊!」
理解他想說的事情後,撫子忍不住笑了。這和今天來這裡的成員是同樣的數量。
「此嬌小的為理一郎,眼睛靈轉、十分可愛的為汝。方才開始便同游一起的為兄與弟……呣?……喔喔,撫子,看啊,煙火可美的呢。」
「咦?」
突然停下腳步的終夜這麼說著,並抬頭看向天空。雖然因為熱衷於撈金魚而忘記了,但本來的目的是要來看煙火的。
(這麼說來,沒有和大家說一聲就跑來了……搞不好都在擔心呢。)
果然還是應該先說一聲的。她想著得盡早和大家匯合,而轉向終夜時──他仰望著天空,神情哀傷得不像他。
「晚秋煙火嗎……秋夜雖寂寥,如此綻放於夜空之大花亦好,正好可分散孤寂。」
「終夜……?」
終結後又再次寂寥起來。這麼低語著的終夜看起來真的很寂寞,讓她的胸口不知為何一陣痛楚。
「終……」
正要開口叫他時。
「……哈啾!!!!!!」
「………………」
大聲的噴嚏將兩人之間原本悲傷的氣氛,全數吹走了。
在接近冬天的晚秋夜晚,吹著刺骨的冷風。像終夜這樣穿著浴衣的話,當然會很冷。
「誰叫你穿著浴衣……會感冒的喔?」
「呣,然煙火本就該搭浴衣,此為日本文化。」
「我不否定,但也該考慮季節喔。」
「吾亦欲見汝身著浴衣。」
「咦,我嗎?」
「嗯呣,汝定適合浴衣,此長髮定與浴衣相襯。」
終夜的手指輕輕地挽起撫子的長髮。一瞬間碰到脖子的冰冷手指,讓撫子的肩膀輕顫了下。
「如此長髮亦好,然,既與浴衣相配,束髮是否亦好?」
「終、終夜……?」
終夜不知到是否有意地縮短距離,讓撫子的胸口敲起大鼓。
近在咫尺的終夜如同晴空般的雙眼,讓她不知道該看向哪地移開了目光。
「秋、秋天還是沒辦法穿浴衣啦,畢竟很冷。會在這種時期穿浴衣的,就只有終夜啦。」
「是嗎。然,來年吾二人著浴衣去夏日祭典乎?夏日便無妨也?」
「嗯、是、是沒錯……咦?兩個人?」
「嗯呣,如此約定。」
終夜笑著這麼說後,便用自己的小拇指勾起撫子的小拇指。終夜手指冰冷的觸感,更增添了存在感。
「並與他人保密。」
撫子低下頭,無法抬起視線越過終夜的肩膀去欣賞綻放得十分美麗的煙火。
 
END




附註:
第二篇CZ翻譯好像是發售賀文之類的?對不起,我真的整個完全忘記是哪裡來的文了Orz
雖然已經大致翻譯好了,不過翻譯在紙本上....所以謄進電腦加上潤稿大概還要花上一點時間吧......所以大家不要太在意這件事比較好((喂


拍手

【華ヤカ哉、我ガ一族】宮之杜 茂 (下)

(接續上篇)


之後就這樣到了聖誕節,兄弟六人依照往例準備出發去別墅度過假日,不過今年和他們一起去的人不是千富,而是遙和多惠。

在做旅行的準備時,茂就被玄一郎叫去問說他在舞蹈會上有沒有學會什麼。
茂就說多虧了父親學到了什麼,但是卻沒打算找出犯人來復仇,除非對方自己找上門。
對於茂的前半段回答玄一郎是很滿意的樣子,但後半段就……
嘛,不管這些了,另一邊是才剛得到消息自己和多惠要去別墅的遙,知道這件事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要發電報告訴自己的家人沒辦法回去過年,剛好在門口遇到茂,便搭他的便車去銀座,不過茂開車的方式還是一樣正常XD
打完電報後,茂便帶遙去銀座,因為聖誕節所以街上也裝飾得不太一樣,讓遙大開眼界。
然後茂就說他很開心能夠和遙一起去別墅,雖然遙說她是去工作的XD
接著茂又說銀座祭時說的事情,他是不會改變想法,不過就不知道會不會有那天的到來,因為遙感覺好像什麼都能夠跨越一樣,只是他還是覺得遙一定會有軟弱的部分,也總是會有痛苦難過的時候……
但是對遙來說,與其去依賴茂,她更想要去幫助茂就是了。
 
接著出發去別墅之前,千富就和茂談起之前舞蹈會的事,不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茂當然不可能跟千富說。
但是千富主要想提醒茂的事情,其實就是遙和茂的身分之差……茂說他懂,但他恐怕已經喜歡上遙,不過他會趁這次的旅行來搞清楚自己的心情。
只是就算搞清楚後,他還是不會告白的,不是因為宮之杜家的身分,而是至今為止他對遙所做的事情讓他覺得自己沒資格告白,但就算遙原諒自己,他也可能不會告白。
或許是因為他在害怕,但他究竟在怕什麼呢……?
 
之後就到別墅去度假了。
在別墅休息一天後,茂帶遙一起去散步,就說起自從遙來了之後,他們兄弟六人感覺就比較常聚在一起。
遙就說大家一定本來就很要好,只是缺少了契機而已……就像當初的紅和紀夫一樣。
茂則是認同的說契機的確很重要,兩個人又談起當初茂住院時的事情。
講到一半的時候,茂突然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兩人就又回到別墅裡。當然這時候乙女玩家們都要很敏銳的知道,茂欲言又止的事情是什麼囉((艸
隔天在別墅裡的時候,茂又突然問遙有沒有喜歡的人……真是唐突耶。
有點嚇到的遙當然是回答沒有,又很自然地反問回去,但茂卻馬上說有,讓遙再一次嚇到,心裡或許有小小的受打擊吧?
接著再隔天,就是我超喜歡的搞笑事件了XDDD
這天大家都待在別墅裡聊天,這時候茂就拿著撲克牌跑出來說要一起玩抽鬼牌,當然連遙和多惠也一起下去玩。
本來大家沒什麼興趣,不過茂一說會給勝利者獎勵後正立刻就說要玩XD(你到底喜歡賭博到什麼程度!)
最後在獎品決定是贏的人可以自由命令輸的人之後,抽鬼牌就開始了!接著詛咒也開始了XD
因為鬼牌一直重複被抽到啊!這群人根本就被詛咒了!因為那張鬼牌就這樣一圈又一圈的輪流在每個人的手中被抽走啊XDDD(最好笑的是勇一抽到鬼牌就不講話XD)
明明只是抽鬼牌,這群人卻從白天玩到晚上都還沒結束,簡直太誇張了XDDD
最後大家就放棄,玩別的東西去了XDD
 
隔天遙和茂就又出去散步,然後聊到昨天玩牌的事。
茂就說如果他贏的話,可能不會命令遙,反倒是有事想拜託她而已。
後來遙就突然問茂之前說過的,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人?
茂也很誠實,完全都照實回答,不過也沒打算結婚就是……然後當然,遙也不可能從這幾句話裡面知道茂喜歡誰就是。
再來隔天就是一年的最後一天,大家晚上當然是聚在一起吃東西、喝酒之類的。
吃飽喝足後,茂就說要坐到旁邊休息,結果……

你手故意碰到人家的手還問怎麼了!得寸進尺啊!!
不過遙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其實也有點高興,所以也沒有把手抽開或提醒茂,就這樣自己臉紅紅又緊張。
至於茂則說今年是個好年,特別是現在……
 
在歡樂的拜年過後,待在別墅客廳的茂就想到了舞蹈會上的事情。
當初犯人的長相他有看到,他在想那和槍擊勇的犯人應該是同一個人,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去報仇或什麼的,但他卻覺得還會再遇到對方。
如果再遇到的話,他希望自己能夠做到不會後悔,而且他雖然無法斷言一定會沒問題,但至少不會變得和之前一樣……只要遙平安無事的話。
遙就說她會擔心!雖然說如果茂真的受傷住院,就算玄一郎不准,她也會請求玄一郎的准許而去照顧茂。
這時茂就問她為什麼要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遙當然就說是因為擔心啊!茂雖然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但卻又不一樣,而且和茂在一起的話,她多少能夠忘記擁有一輩子都不能說出口的秘密的恐懼。
聽到這些,茂便說他也是一樣,「只要和妳在一起我就能冷靜下來……妳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
遙便問這個重要是指傭人嗎?
茂先是沉默,才有些猶豫的說對,讓遙乾笑著說也是,然後就告辭去收拾東西了。
 
跑走的遙則是遇到多惠,剛才有聽到兩人談話的多惠就無奈的說,她不是說過不能夠喜歡上宮之杜家的人嗎?喜歡後只會痛苦而已!
但遙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更不明白茂的想法,因為茂說過他有喜歡的人……聽到這邊,多惠就叫遙放棄,因為不管怎樣她們都只是傭人而已!
遙不知道是不是接受這個看法,但總是點頭了……
 
接著假期就結束,眾人踏上了歸途。
在回程上,茂就說自己沒辦法為了當主的寶座而去討玄一郎歡心。說著就跟遙借手握住……手被握住的遙就問茂不是有喜歡的人嗎?自己對茂來說不是只是傭人嗎?
聽到這問題,茂就說對,然後就放開了手,不過這次是遙感到留戀……看遙的樣子,茂就笑著說要不要自己的手借給遙,遙雖然慌張的否認自己不是打算這樣,但還是敗給茂的一句「妳不需要我的手嗎?」這樣。
……你們兩個人怎麼不乾脆在一起就好了。
 
回到宮之杜家後,在庭園打掃的遙就因為想到忘了跟千富報告茂給了自己房間鑰匙的事後,就一時玩心大起的偷偷帶了雪跑去茂的房間。
這時候茂還沒有起床,她就把雪放到茂旁邊,害他一起來就被冰到XD
被嚇到的茂就有點驚訝還好笑的伸手拉了一把遙……

然後為什麼就變成這種構圖了!?
 
茂還說要奪走遙的吻,又問遙會討厭嗎?
結果遙竟然回答不是討厭,還說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什麼的……
你們兩個是白癡嗎!?啊啊啊啊,茂你不是說不會告白!?不是說沒有資格!?那這個姿勢、這些對話到底是什麼鬼!?
就在茂好像真的要吻下去一樣的時候,千富敲門進來了。
千富叫遙去侍候玄一郎後,遙就超慌張的閃人,讓千富覺得莫名其妙。
然後千富就跟茂說他好像沒有跟遙告白?
茂是說他有差點說出口,但結果還是說不出口……(騙鬼,那你剛才那幕到底是啥小)
被問到之後打算怎麼辦,茂就說他沒打算怎麼辦,就只是一直這樣下去而已。
身為傭人領班的千富當然不贊同這樣的做法,而且也不認為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但剩下的事也不是她能多嘴的。
 
幾天後茂在靜子的店裡就和靜子、紅講到自己的戀愛煩惱。
看起來好像是覺得上面那幕的自己很狡猾什麼的。(你才知道啊,茂少爺!)
然後又說雖然是自己決定不告白的,但又很痛苦啊什麼的。
反正最後就是沒有結論,不過靜子倒是很明白地斷言說茂是不可能一輩子只單純守護遙就是了。
另一邊在門口清掃的遙就遇到了喜助,透過簡短的交談,喜助一下子就發現遙喜歡上茂了,不愧是我看中的情報屋。(等等什麼時候變妳看中的了!?)
 
之後又過了好幾天,距離爭奪戰的結束日期也只剩兩個月,這時候玄一郎就決定要從茂開始給提示,來讓大家獲得點數。不過他似乎對於茂現在的變化不太滿意的樣子。
同時間,茂就跟遙說在月底的傭人審查結束後有話要跟她說。
不過在到月底之前茂就已經有點不安又害怕了,而且也覺得再不說出口就會很痛苦……
遙就問他是不是要說關於喜歡的人的事?茂點頭說對,這下就輪到遙發飆了。
因為茂一直在做會讓人誤會的事情啊!明明就已經有喜歡的人,卻還是這樣,這樣子讓人想不喜歡上茂都很難啊!
就算她是傭人,也是會喜歡上人的!說著遙就跑掉了,留下的茂就驚訝的想著遙剛才所說的話……
 
然後這天過後遙就一直避開茂,多惠知道後也沒有安慰她,反而說這樣比較好。
不過月底審查過後,就算一直避開他,也還是要見面的,畢竟茂早就說過有話要跟她說,她總不能當做不知道吧……
另一方面,茂卻是被玄一郎叫過去,表示要給他得到點數的提示。
但是茂根本就沒有興趣,而且再過一會他搞不好就會得到想要的東西了,當然是比當主的寶座更重要的東西。
聽他這麼一說,玄一郎就生氣了,茂以為他是為了什麼才帶他去佐伯首相的舞蹈會的?
茂才不管這麼多,反正玄一郎高興怎樣就怎樣,他自己就是對當主寶座沒興趣。
他逕自離開後,留在房內玄一郎則是非常憤怒,更說要讓茂見識一下惹自己生氣的下場是什麼。
 
離開玄一郎的房間後,茂就到庭園去找遙,但還沒有開口告白,遙就自己先說她很清楚茂想要說什麼,還說自己是玄一郎專屬的傭人,所以不應該對茂有太多的關心。
雖然茂想要打斷遙的話,但遙完全不理睬,一個勁地說了下去。她說茂有喜歡的人,但自己卻會錯意……道歉後,她說自己會完全貫徹傭人角色後就告辭跑走,讓茂連阻止都來不及。
獨留下來的茂則是一臉傷腦筋的樣子,因為遙很明顯的整個誤會啦……
之後茂就跑去跟靜子商量有沒有什麼好主意,結果還反而被靜子笑說是一認真起來就會變成膽小鬼的類型啊。
最後靜子給的建議是可以用她給的戒指,但具體要怎麼做當然還是茂要自己想的囉。
到了晚上時,在宮之杜家的遙則是在自言自語說不想聽到茂昨天究竟想說什麼的,結果卻被旁邊的雅聽見,還打算和茂追問詳情。
剛好這時候茂也回來了,在門前遇到了多惠,跟她問起遙時卻被多惠訓了一頓,說是不希望他玩弄人的感情。
馬上就知道多惠也誤會的茂就趕緊解釋,多惠這才知道原來茂喜歡的人就是遙!知道後,多惠就笑著告訴他遙現在大概在那裡。
沒想到茂一進門後就剛好遇到遙和雅,這時候雅就打算要追問遙剛才說的話的詳情,不過多惠馬上跑進來說有事情要請雅幫忙,而且是只有雅才能做到的事情!聽到多惠這麼說,雅馬上就說真沒辦法的跟著多惠走了XD
剩下的和遙獨處的茂就有點害臊的說要換地方講話。
跑到庭園後,茂才正要開口,進就衝過來說茶屋那裡在冒煙!
於是兩個人就跟著進要去茶屋滅火,沒想到一跑去那裡後竟然是博在茶屋外面烤番薯,害茂面無表情的說他有點想揍人XDDD
沒想到卻被博問說他有這麼想吃番薯嗎?怒罵說他才不要後,茂便拉著遙跑掉。兩個人跑掉後,多惠卻是帶著雅到這邊,原來是想阻止博在這裡烤番薯嗎?看到連進都在跟博一起吃番薯,這次換雅面無表情的叫他們去死XDD
然後這時候的茂就拉著遙跑回自己房間,想說在這裡應該不會被打擾,結果才剛要開口,正就闖了進來!而且還是來抱怨靜子的店的融資金額之類的吧?
茂就生氣的叫他去找靜子抱怨,現在趕快出去啦!正離開後,茂就受不了的說要帶遙去外面,因為他覺得繼續待在家裡一定會被打擾!
當茂開車到門口要載遙的時候,這次換勇出現了XD
準備要出門的勇以為是茂要載自己出去,茂就有點崩潰的喊說才不是,就趕快把遙拉上車後踩油門衝了出去XDD(勇還以為茂是搞錯人了XD)
在開車的茂感覺就真的已經有點崩潰了,還說為什麼大家就偏偏要挑今天來妨礙他!?既然這樣他一定要說出口!說著他還決定要去海邊,因為那邊絕對沒有人會來妨礙他XD
而且這次他真的又氣又急,連駕駛方式都變回以前超亂來的模式,害遙又暈車了XDDD”
然後他終於可以好好開口說話了。
「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
「我喜歡妳!」

「咦?」
「是、是吧……會出現這種反應吧。嗯。我早就知道了……不管怎樣我只是想告訴妳這件事而已。」(感覺超弱的啊XDDDDD)
總之就是兩個人其實是互相喜歡,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兩個人雖然開始交往了,但礙於身分問題,所以這就變成了不能公開的秘密。
當然多惠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她以朋友的身分,不僅警告了遙,也給了茂忠告,就是不希望遙因為這件事受傷害,畢竟兩個人的身分終究不同,而遙也只是個傭人而已……
之後茂就去跟靜子和紅報告這件事,當然又被靜子罵了,因為茂又是隔了好幾天才跑去報告了XD
然後因為不能讓人發現在交往,所以兩個人反而比之前更不常單獨在一起,因為會害怕被發現啊。
晚上回去的時候,茂就偷偷的跟遙說要把房間窗戶的鑰匙打開,因為他要偷偷潛入。
這話讓遙一整個很動搖,也很懷疑茂難道真的會跑來嗎?結果當然是真的,於是兩個人就在遙的房間裡幽會。
就這樣過了一陣子後,兩個人交往的事情當然遲早會被發現,而且一直這樣下去也很痛苦,所以茂就說為了讓兩個人能一直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要做點準備,雖然不懂他要怎麼做就是了。
 
然後在雅生日的那天,其他兄弟也都知道茂要放棄爭奪戰,但玄一郎卻把茂叫過去說話,顯然是要針對這件事說些什麼。
果不其然,到了玄一郎的房間後,玄一郎就馬上用靜子的店來威脅茂……這當然讓茂很不能接受,為什麼自己要放棄爭奪戰的權利就會讓玄一郎生氣!?
但玄一郎氣的不只是這點,更憤怒於自己都看好他,甚至帶他去舞蹈會、給他機會,但他卻全部都讓這些付諸流水。
既然不答應的話,靜子的店就會變成玄一郎的,那麼茂也沒有別的選擇。
而玄一郎要茂做的事,竟然是在25號時,把前來暗殺的犯人給殺死。甚至玄一郎更繼續說,只要茂不認同黑暗的自己,就不會變回真正的自己……
背負了這樣的任務後,茂就顯得心神不寧,雖然遙有注意到,但卻沒辦法幫上忙,更重要的是茂不會告訴遙這種事。
接著25日就到了……
茂按照玄一郎所說的,在宅邸內思考著對方會從哪裡出現。
想著,他便跑到了庭園,照自己所想的方向開槍射擊過去,但卻射偏了!這一槍當然也讓暗殺者現身……!

……………拿槍擋刀?這一瞬間我想起了在某個遊戲裡面拿匕首擋劍的勇者。(遠目)
 
兩個人激烈的打鬥,但暗殺者卻不明所以的質問茂為什麼要戰鬥?他有什麼理由需要去保護玄一郎嗎!?
當然茂之所以戰鬥根本不是為了保護玄一郎……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槍照理說是沒什麼用,但茂手邊其實不只一把槍,沒有料到這點的暗殺者就這樣被茂射傷,於是這場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暗殺者逃跑後,玄一郎便現身,說自己是命令茂把對手殺掉,雖然他知道茂根本沒辦法殺人。
完全無視於茂的想法,玄一郎就給了茂五點分數,說這次的事讓他很愉快,更要茂好好想想他為什麼今晚要讓他戰鬥……難得他讓茂以藝妓的兒子身份出生,要是這份意義消失了可就傷腦筋了。
經過這夜後,茂還是有點心神不寧的狀態,而遙也意外得知茂似乎又有得到分數,便因此大感不解,但茂還是沒有告訴她究竟怎麼回事,她也沒有辦法一直追問下去……
過了幾天後,因為茂又再度得到五點的事被正他們知道了,所以在吃早飯時他們就在質問為什麼,在場的遙當然就知道了原因,至於詳細狀況在用餐過後茂也終於告訴了她。
雖然他不想打鬥,卻被玄一郎逼迫打鬥;他不想爭奪當主之位,卻被玄一郎逼迫爭奪……即使有再多無奈,他卻無從反抗。
而且正如茂所猜測的,上次的事情不是結尾,玄一郎又再一次地拿東西來要脅他,只是這次……玄一郎便拿遙來做要脅,要茂去暗殺者的家殺他。
連遙都被拿來當威脅,茂當然沒辦法拒絕,更何況玄一郎說只要殺了那個暗殺者他和遙都能夠獲得解放,既然如此當然只有做這個選項。
 
但是……轉眼過了幾天後,玄一郎立即翻臉不認帳,馬上要千富在兩天後解雇遙,更要她秘密離開,不准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雖然千富無法接受這種事,但玄一郎的命令她不得不服從……
被告知這件事的遙當然也無法接受這種事,但就像千富說的,有誰能夠反抗玄一郎的命令……?
因為是要秘密離開,所以遙連和其他人告別都辦不到……當晚跟茂在一起的時候,茂當然也察覺了遙沒有精神的樣子,但他自己也是……畢竟他們兩個人的身邊發生了太多事。
但是茂卻還是相信著玄一郎的話,所以就告訴遙再過不久他們兩個人就能獲得解放,「在那之前希望妳等我,只要再過一會,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吧。」
從茂的話裡,遙才知道茂又被玄一郎命令去做什麼,但茂要遙不要阻止自己,更不要問理由……

(真是告非木不的超帥啊啊啊啊!救命馬尾超棒的!!)
 
遙沉默之後,茂拿出了靜子的戒指送給她。
「正因為是妳,我才想先送給妳……這個是約定的戒指,放入了能夠在一起的希望。」
「……我啊,只要是為了能離開這裡和妳在一起的話,什麼事都會做的。」

聽著茂說的話,再加上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遙忍不住流下眼淚,但卻說這只能配合著茂說這是喜極而泣……
「我希望妳再等我一下。等到全部都解決後……我想和妳結婚,妳會贊同嗎?」
「……好。」
 
隔天晚上就是遙被解雇,要回鄉的日子……也是茂要去殺人的日子……
不知道遙心中的想法,茂以為遙是因為擔心自己而消沉,便約定好他一定會回來……
獨自離開,來到了暗殺者住處的茂雖然覺得剛才的遙很奇怪,但卻也沒時間細想,因為暗殺者已經出現了!
但是暗殺者知道他和玄一郎做了什麼交易後,便叫茂回去轉達說他已經殺死了自己,如此一來就能夠賺取時間,更能夠讓玄一郎放下戒心,然後……他便能夠一舉殺了玄一郎!
最後在暗殺者的說服下,茂同意了這個計劃,但千叮萬囑地要他不准被發現,畢竟這關係到遙的安危……
這時候,在宮之杜家,遙在千富的目送下離開了宅邸……但是或許是對這件事真的非常不服氣,千富在遙離開後喃喃說著自己也有傭人領班的自尊的。
 
就這樣過了四天後,千富一直以遙感冒為由來掩飾她被解雇的事實。
但再怎麼樣這樣過了四天也一定會引來懷疑,而她面對茂的懷疑也不再隱瞞地說出事實。
得知這件事後,茂當然是既震驚又憤怒,拿著槍地他立刻衝往玄一郎的房間,並舉槍質問他竟然敢欺騙他!
然而玄一郎看起來一點動搖也沒有,甚至說遙對茂來說只是個阻礙,所以他處理掉她了。
這種說法當然讓茂往不好的方向聯想去,但玄一郎卻說他讓她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吧。
茂自嘲地說他都忘記玄一郎就是這種傢伙了,「沒錯…別人的信賴和信用對你而言根本什麼也不是,對你來說都只是道具而已!!」
與此同時,暗殺者破窗而入!
看著現場的狀況,暗殺者大笑,玄一郎竟然會被兒子拿槍指著!
他叫茂開槍,但茂卻只是咬牙沒有動作。看他無法動彈,暗殺者只好自己舉刀要殺玄一郎,然而在他朝玄一郎砍下一刀後,茂卻開槍阻止了他!
被茂射傷的暗殺者再度逃跑,留下的平助趕緊叫人把玄一郎送去醫院,這件事就這樣告了一段落……
另一邊,回到老家的遙得知茂之前來到自己家時做了什麼事後,非常的驚訝。但講到被解雇一事還是很不甘心與難過……傭人究竟算什麼呢?
 
隔天,多惠也終於從千富口中得知遙被解雇的事實……
然後聚集在餐廳的其他兄弟們也得知了玄一郎重傷住院的事實,雅更說出自己親眼看見茂拿著手槍從玄一郎的房間裡走出來……
平助卻只說茂用槍射傷了暗殺者,保護了玄一郎……然後下任當主便是目前分數最高的茂就任。
完全無視於其他人的質問,平助只是自顧自地說話,但這時候千富卻跳出來要說明一切。即便平助要阻止她,她也只是淡淡地要平助回去照顧玄一郎就好……畢竟兩人的身分算是平輩,被這麼一說平助也只能離去,何況他本來也就理虧的一方。
後來千富便告訴眾人發生在茂和遙身上的事情……知道一切後,眾人便了解地說會解決後續的麻煩……
但在此之前,雅便說要先看一下茂的狀況吧?畢竟茂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拿著槍跑去玄一郎的房間啊。
聞言,千富這才趕緊跑出去要去找茂,但看到的卻是平助在玄關阻止茂離開。
茂決意要離開這裡,平助卻說他已經是下任當主,不能離開!因為其他兄弟已經著手要解決這些事,所以千富也跟著阻止,希望茂能夠稍微忍耐一陣子就好!
然而茂的精神在玄一郎重傷的事件後就已經變得不穩定,對現在的他來說,她只想見到遙、沒有遙在他身邊不行……!
這時候多惠便跑來幫忙把茂帶回房間去……雖然多惠也叫茂忍耐到月底就好,但茂卻無法接受,「拜託你們饒了我吧……我只不過是想離開這裡而已……!為什麼要妨礙我……?」
如果暗殺者沒出現的話,也許他早就殺了玄一郎,但是……明明這麼憎恨著玄一郎,但為什麼他卻保護了他……!
深受打擊的他只想見到遙,沒有遙在他身邊不行……!
「……原來如此,我非常明白了。茂少爺只是因為很痛苦,所以想要對她撒嬌吧。」
「您就去見她就好了,捨棄一切、逃跑到那孩子的身邊就好了!」
「……您憎恨我嗎?我想也是,因為我把事實說出來了,不管您想做什麼我都無所謂。」
「……我也想要見她啊!?那孩子一定也想要見我、其他人,還有茂少爺您!」
「請您稍微替悄聲離去的那孩子的心情著想!」
「現在,去見她……是最好的方法……嗎……?」

受多惠的這番話所刺激,茂不再激動地想要離開,但卻是從此緊閉自己的心門,只是關在房間裡隔絕了自己與他人……
 
就這樣過了十天,其他兄弟一起跑到茂的房間,叫茂去找遙,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
然而太過唐突的發展,讓茂一頭霧水,同時也猶豫不決。
在這時候,博就看不下去地給了茂一記鐵拳,「給我振作點!你是為了什麼才忍耐至今的?難道是想要這樣的結果嗎?」
「你是我哥吧!?不要讓我看見你沒用的樣子!!」
「你之前打算射殺爸爸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是為了要和遙吉在一起嗎!?」
(遙吉=博對遙的暱稱)
博的斥責讓茂清醒了過來,但卻不懂這些一直以來理應是勾心鬥角爭奪當主地位的兄弟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勇:「真愚蠢,你不是我的弟弟嗎?」
進:「是啊,你也是我的哥哥喔?」
博:「也是我的哥哥!」
雅:「嗯……我也是一樣。」
正:「就是這樣。雖然生母不同,但我們是兄弟。光是這個理由,就很足夠了吧?」
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話的兄弟真是太讓人感動了!不只是茂,就連我在這個當下都真的被感動到,甚至落淚了……這也是華哉唯一一場讓我哭的戲碼……
 
兄弟們真誠的感情感動了茂,也讓他決心走出宮之杜家……
 
走出宮之杜的大門,多惠笑著出來送別,
「請您不要再次回到這裡。」
聽起來彷彿冷酷的話語,在這時候卻是最好的祝福。
 
在進開車要送茂去搭電車時,他便自白自己從別的地方知道茂射殺首相的事。
雖然進認為這並不算茂射殺的,但茂還是不覺得這樣能夠減輕自己的罪,但他也不會再因此迷失自己。
然而,他現在最不能原諒的,卻是自己其實在內心深處原來還是把玄一郎當成父親的事實。
為了讓自己能夠接受自己,茂拜託進先送自己到醫院一趟……而這時候,遠在鄉下的遙卻已經放棄了和茂在一起的事,沒有拒絕到來的相親;面對父母的擔憂,她只說這不過是要摘下手上戒指的日子到來罷了……
 
另一面,到了醫院的茂,卻意外在那裡遇到偽裝成醫生的暗殺者,但見到面的那瞬間茂竟然是擔心對方被自己射傷的傷勢……雖然這樣或許很奇怪,但這就是茂啊,只是個溫和又無法真心傷害別人的人啊。
後來靜子也跑來探病,順便罵茂什麼都沒有連絡自己!不過靜子當然沒有打算阻止茂,而且知道茂以後不會再回來,就笑著說以後會自己去見他。
最後茂離開後,留在病院的靜子感覺就還是很喜歡玄一郎,而且認為玄一郎不過是不懂得表達才會讓事態發展成這樣……
 
離開病院,進和茂就在車站做最後的道別……
 
「請你要過得幸福。你是第一位離開宮之杜的人,如果過得不幸福的話我們會很傷腦筋。」
「……我知道了,再見。」
 
搭乘電車,抱著不再沉重的心情,茂終於到了鄉下,到了有遙在的地方……
「……我來見妳了。」
「這次我們一起重新開始吧。」
這時候遙想起自己的相親一事,趕緊跟茂道歉,讓茂苦笑說遙未免太早放棄,然後就要她把手伸出來後便將遙中指上的戒指移到了無名指。

「從今天起,妳就是我的妻子了。」
雖然只是個形式,並非正式的結婚,卻讓遙忍不住落淚……
 
最後,兩個人開心地相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真的,兩個人一定要幸福啊,不然不只進他們會傷腦筋,我和多惠都不會原諒你們的喔XD”
 
 
◎結論
 
當然在後日談當中遙和茂過得很幸福的囉,甚至放閃光彈給兄弟看,真的是……幸福也不要給我太囂張啊。((喂
然後紅和紀夫當然也很順利地準備結婚,最後最讓人意外的是博似乎有喜歡上多惠的跡象?不過是認真的嗎?……應該是認真的吧。
至於當主的位置呢?說好了是由正和勇一人負責一半,不過正好像一直難以接受,想要跟勇再商討商討XD
 
說回結論,其實整個華哉裡面我最喜歡的劇情就是茂的路線,當然感動落淚的兄弟情深戲碼賺了不少分是肯定的。
除此之外,茂在感情上的矛盾也比其他人來得深刻且複雜,這也是成功吸引我的要點……嘛,我想我就是喜歡這種感情豐富(?)的劇情吧。((看向同樣吸引我的進…
 
然後和上一篇的正不同,茂這個人我倒是明顯偏向喜歡的。
雖然我依然難以接受他的藝妓裝扮,但是有些天真又有些尖銳的個性吸引了我……還有這人其實看起來自由奔放,卻又因為情勢所逼而處處充滿了矛盾,更壓抑了自己。
……………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所以還是算了……大家就盡量看看能不能跟我心電感應好了。((喂
 
啊,不過茂大概只有一點是我不喜歡的,就是一發生事情就立刻想找遙來依靠吧。
甚至在沒有遇到遙之前,他也只是自己沉淪下去……嘛,雖然這可能也是沒辦法的事啦,而且一發生什麼痛苦的事情就馬上想見情人也是很正常的想法……但我就是不太喜歡啦,嗯……我想大家還是不要太在意這段話好了((艸
 
總而言之,茂的劇情毫無疑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下一篇心得是博……其實我一直忘記博的存在,就連剛才在寫下一篇是誰時我也是想到勇跟雅,然後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這樣XDD
雖然博也算是美少年,但意外地不得我愛的樣子,啊哈哈……
 
 

拍手

【華ヤカ哉、我ガ一族】宮之杜 茂 (上)


宮之杜
 
宮之杜家三男
討厭被束縛住的自由人。沒有固定職業,但似乎經常在其母家壽田 靜子的料亭中擔任藝妓。為了轉換心情而開車的技術,厲害到會讓同車的人發出悲鳴聲。
27歲。生日是10月5日。
 
馬尾啊……玩完茂的路線後我深深感覺到我真的很愛馬尾造型////

 
 

◎人物
 
茂是一個很自由的人。
從他一般立繪的服裝來看就能感覺得出來,他很不受拘束。
剛認識他的時候會覺得他就只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傢伙,偶爾帶有一點壞心眼。
 
不過別看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他有很深的煩惱。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出生理由,所以內心其實非常憎恨玄一郎,或許也有些憎惡自己的母親。
所以他從小時候開始就想逃離宮之杜,但每次逃出去就又被抓回來,這樣反覆幾次後才終於放棄,也才變成現在這樣好像渾渾噩噩在過日子的茂。
對這樣度日的茂而言,宮之杜家的財產什麼的根本不重要,他想要的只有找出真正的自己。
而真正的茂又是怎麼樣的?
玄一郎所認為的茂是怎麼樣的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真正的茂就是溫和而不願傷害別人也不太會主動挑起爭鬥的人。
還有就是他說狠話的時候真的很狠,句句都戳到重點啊( ̄▽ ̄;)
但是當他迷失自己的時候,這種說狠話的功力是不分對象的……原本應該對著敵人的刀刃,有時候也會因此而朝向身邊的人。
越是重要、越是耀眼、越是令自己感到憧憬與迷惘的人,在迷失自己的時候往往是最容易去傷害到的人……算是一種遷怒嗎?「看到這個人就覺得好煩」、「看到這個人就覺得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這個人為什麼老是這麼積極」、「這個人為什麼總是令自己感到迷惘」,諸如此類的吧。
茂是不是也有這種心情我當然不知道,但可以知道的是在他迷失自己的時候,他的利刃卻時是朝向遙的,也偶爾會在自己控制不住(?)的情況下欺負她,但事後又覺得這樣不行、這樣不對……然後事後補救的時候又覺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像個笨蛋一樣ww
 
和其他角色不太一樣的是,茂對於宮之杜家完全沒有依賴心,除了想從這裡逃離之外沒有任何想法。
其他人在痛苦、難過的時候,最至少還有個宮之杜家做為支柱……就算只是當做逃避其他事情的工具也罷,宮之杜家至少能成為其他人的工具、支柱。
然而茂不論再怎麼痛苦、傷心或難過,宮之杜家永遠不會成為他的最後一條防線,甚至宮之杜家根本就只是他最後的夢靨。
也因此,茂對遙的依賴比其他人都更深,一旦有任何事情他就會想要依賴遙……當然我指的是精神層面。
這樣的茂比起其他人都更讓我心疼,所以在最後發現可以依賴的人其實不只是遙,還有一直以來似乎都在勾心鬥角的兄弟時,我真的非常感動……所以茂路線是我唯一在華哉裡面感動到哭的路線。
 
 
◎劇情捏他
 
茂在初期的時候也是屬於對傭人比較溫柔的那方,但是有時候講話會讓人有種被刺了一下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w
除了溫柔之外,也會覺得這個人很不受拘束,有時候會有驚人、類似惡作劇的想法,所以在千富的眼裡看來應該也是比較需要注意的少爺吧。
然後第一次知道茂的工作內容是在某天晚上突然被茂硬拉出門,等於是被迫幫忙他的工作,才曉得原來茂是男扮女裝的藝妓……老實說,當宮之杜家的人一個勁地讚嘆他的美貌時,我真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因為那個骨架明明就是男人!對不起,茂的男扮女裝真的我暫時還無法接受Orz
之後幾次和茂談話,會發現他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好話,而他本人也承認自己的確無法接受自己,也一直在逃避……不論是想從宮之杜家離開,還是年輕時逃避升學的時候。
不過在玄一郎宣布開始財產爭奪戰後,他意外地也決定要參加了。
不是為了財產,而是為了面對真正的自己,想要有所改變。
 
然後有一幕我一定要說,因為這幕的茂真是帥翻了////
就是正的母親在舞蹈會上讓大家一起相親的事情。
那天茂的相親對象的父親是常常讓靜子傷腦筋的常客,因為對方很快就會對藝妓出手,這件事也非常有名,所以茂就決定要稍微欺負對方,藉此來報點小仇。
而且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父親在外有這樣的行為,所以一整個很不能接受,更不能接受茂對待自己的態度,以及侮辱自己的言語。
於是在舞曲告一段落後,對方便約茂到陽台外談話。
確認過自己父親的事情是事實後,對方也只是說要說的話只有這樣,但她絕不原諒茂侮辱自己!說著她便拿出刀子,大喊說宮之杜家算什麼、財產算什麼,通通都去死就好了!(這女的心靈也未免太脆弱。)
眼見刀子就要往茂揮下,這時候正好來找茂的遙也看見,立刻不顧危險的衝上前要擋。
見狀,茂當然是大叫危險,但也已經來不及……

所以最後是茂自己擋下了這刀!簡直超級帥!所有兄弟裡面CG讓我覺得帥的真的只有茂了啊♥♥♥♥
「把刀交給我,那不是女性該拿著揮舞的東西!」
「我不會責備你。但是……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也這樣轉告妳父親。」

於是那個女人就扔下刀子,惶恐的逃跑了……真是沒用的傢伙。(喂
不過事後茂倒是說他身邊都是這種人,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卻會馬上來傷害自己……但是我真的要說一下,茂你只是覺得自己沒做什麼,實際上講話很毒好不好。
 
之後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來到了夏天,為了讓遙的相親失敗,博召集(?)了眾兄弟一起到遙的老家去。
不過找到遙的人是茂,理所當然替她回絕相親的人也是茂。
和其他人比較不一樣的是,接受遙的謝禮、到遙的家裡去吃飯的時候,茂讓她的雙親覺得他和那些有錢人不太一樣。
而且茂還和大家一起吃完飯後,跟遙、遙的妹妹們一起躺在地板上睡起午覺,整個很天真無邪又悠閒啊。
 
因為回絕了親事,所以遙又回到了宮之杜家當傭人。
但這時候的遙發現自己和其他傭人不同,所以對於自己的諸多行為感到困惑,因為這樣不像傭人,但她只是個傭人!除了聽人說話之外什麼都做不到的傭人!
為此感到困惑的遙,開始學著做起普通的傭人,但是大家還是會和她說話,讓她更加困惑……
茂也注意到遙的怪異,便好奇的詢問,遙這才說出自己的煩惱:大家有各種的煩惱,而她除了聽之外什麼也做不到。
原以為茂或許只會說些安慰的話,但意外地茂卻說出了嚴厲的批判。
「有時候看到妳很努力想要做到需要以上的事……就會讓人覺得煩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宮之杜茂一定不是他,揚羽(藝妓裝扮時的名號)一定也不是他。
雖然遙說自己不清楚想不想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茂,但茂卻有點嘲諷的說自己倒想知道。
最後茂只說如果遙想知道的話,在二十日那天到靜子(茂的母親)的店去就可以了。
 
經過很多(好像也沒有)煩惱後,遙決定照茂所說的,在二十日那天去店裡。然後關於傭人的煩惱也已經解決了,她就是她,會照她自己心中的傭人形象來努力!就算只是遵從命令的人,她依然只是她!
聽到遙這麼說,茂笑了。
遙照著自己的想法前進了,那麼接下來就換他了。
 
到了二十日,遙依約準備去店裡。
但這時候的茂和玄一郎也已經在談話了。
不過兩個人談的話還真是沉重……茂一開頭就說他很清楚玄一郎是為了什麼而生下他們兄弟六人,但他不懂的是為什麼要選靜子。
當初靜子被客人糾纏,甚至還鬧出對方想要殺死靜子的事,但這時候是玄一郎幫助了靜子,甚至在那之後成為靜子特定的客人,最後兩人才因此結緣、結婚。
但茂相信玄一郎一定不是為了幫助人才會和靜子在一起,而玄一郎也很大方的承認這點,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理由,包括成為靜子特定的客人一事。
之所以選定藝妓,是因為容貌基因,還有生下來的孩子的「境遇」。
藝妓所生下的兒子,一定會因為這個原因而被其他兄弟所輕蔑,更何況是其他外人。而玄一郎便是對這種「境遇」感到有趣,也想看看這樣的人怎麼跨越這個難關,才選上了藝妓與之結婚。
當然,只要有這種境遇就可以了,所以結婚的對象就算不是靜子也無所謂。
聽完這些話後,茂便有點打擊太大而瘋狂的感覺。
雖然他想要透過參加財產爭奪戰而面對真正的自己、找出真正的自己,但這種事情其實怎樣都無所謂,所謂的理由在事情發生後會自己出現的。
說著,他便拿出了把匕首對著玄一郎。
然而玄一郎卻非常鎮定,彷彿料想到這一切似的。
「為什麼不避開?」
「你沒辦法殺我。你就是這樣的兒子。」
「少叫我兒子!」
即使揮舞著匕首,茂卻依然沒有傷到玄一郎……相反地,被人拿匕首要脅的玄一郎卻是哈哈大笑,甚至給了茂三點。
「我早就想到這個時候總會到來;沉睡在你心中,充滿殺意和憎惡的另一個你覺醒的這個時候。」
「你能夠接受現在的你的話,才會成為真正的你。而你至今不過是在逃避這件事而已。」
「你還心存迷惘的話,不可能殺得了我。在事後給予理由的人是我,不是你!」

最終玄一郎是毫髮無傷地離開,獨留茂對這一切感到悲憤!
 
過了好一會後,遙終於到了店內,但看到的是一般裝扮的茂。
有些驚訝的遙沒有深意地問茂是否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茂的回答是知道了,但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接受。
這時候的茂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正常,但聲音卻一直抖……可見衝擊真的很大。(然後聲優真的很強大。)
接著深受打擊的茂抱住了走到身邊的遙,直說自己無法殺了玄一郎……
他一直都知道玄一郎是為了什麼而生下自己,但還是想要確認,然後殺了他……然而他卻做不到,那從今以後他到底該怎麼辦?
但是這個問題最終是茂必須自己找到答案,並不是遙能夠回答的……
 
之後再遇到茂的時候,他看起來已經恢復了正常,但遙卻有種之前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的感覺。
不過茂是說他很高興遙有來,多虧如此他才能夠回過神來……而且那天和玄一郎談過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心中的殺意、憎惡和嫉妒一定比任何人都來得強烈,只不過他自己一直都不想承認而已。
遙是不太懂這些,只覺得很擔心,因為上次的茂看起來真的不太一樣。
但是……
「如果是同情的話我不需要。」
雖然遙說這不是同情,但茂有沒有聽見就不得而知了。
 
從這之後,茂感覺就有點變了。
說和之前一樣是一樣,但就是有點不同……就連開車的方式都變得超級正常,讓遙有點驚訝XD
不只如此,聽說就連靜子店裡的指名揚羽招呼客人的預約也都被茂給取消了,讓紅(靜子店裡的藝妓)覺得奇怪,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後來才從茂口中知道,原來他是決定不再忍耐。
一直以來他都不知不覺地壓抑著自己的感情,也忍耐著許多事……但不管怎樣,如果能夠做到「不忍耐」,或許他也能夠活得更輕鬆。
但問到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這些,茂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唯一知道的是他或許是在對遙撒嬌吧。
因為遙一直都很溫柔,和其他傭人的禮貌不同,她會真正的擔心他、真正說出為他著想的話。
不過這只是「或許」而已,實際上究竟如何,茂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啊。
 
沒多久後,遙接受了玄一郎專屬傭人的面試(?),成功拿到了專屬傭人的資格。之後過了幾天,就到了十月五號,也就是茂的生日!
但是一大早就發生了讓她意外的事,因為玄一郎竟然命令她去買晚上玄一郎要送給茂的生日禮物。
雖然困惑,遙還是跑到銀座去買禮物,卻意外碰上了茂。
因為不希望這件事被茂發現,遙只好當作是自己要買禮物給茂,不過既然都說出口了,所以遙也就真的挑了個禮物打算送給茂。
不過當晚聚餐的時候遙就該知道自己的擔心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玄一郎不會自己挑禮物啊。
聚餐結束之後,遙也要履行自己說過的話,便跑去陽台找茂,打算要送出自己的禮物。
原本以為茂可能會只是笑笑的收下,但沒想到……
「這個是因為我強求而買的東西吧?」
「也就是說……這東西本來是不會存在的。」

說著,茂便將手中的禮物往外一扔……
「哎呀……不見了呢。」(就這麼一瞬間,我真心覺得茂好賤XD”)
不過茂看起來一點罪惡感也沒有,甚至在離開前還說很期待遙明天之後的反應。
至於遙……也只能有苦往肚裡吞。
 
然後隔天,遇到茂的遙也很直白的說自己忘了自己是傭人,但昨晚的事情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說完這些遙便要告退,但茂卻拉住她,要她說明白這些話的意思。
「是相信茂少爺的話的我錯了!在撒嬌的人不是茂少爺,而是我……!」
遙跑走後,茂卻是嘆氣說自己做得太過火了,但卻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看到遙的什麼反應……
接著……這個男人真的有病。(喂)
不知道是反省了還是怎樣,反正當晚這傢伙就跑去庭園尋找自己親手扔出去的禮物……真的很笨耶!不過總比完全不回來找禮物來得好。
幸運的是千富在清掃的時候有發現,而且因為看起來像是禮物就先收著,不然茂再怎麼找一定也找不到的啦!
只是當千富在問這是誰送的禮物時,茂也只能打哈哈,總不能說是遙送的吧,一定會被千富念的啊。
不過因為扔禮物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所以他也沒打算跟遙道歉,但有跟遙說他已經收下禮物了,讓我覺得這傢伙果然是笨蛋(咦
 
之後喜助(情報屋)跑來跟玄一郎報告事情,和他巧遇的茂就突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地問他在喜助眼裡看起來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整個很像男主角突然問女主角對他怎麼想XD)
喜助不愧是在做情報屋的人,對別人也都看得很透徹。
他說茂是一個對別人的是很了解,卻不太了解自己的人,而且茂很容易就能夠看穿別人,也是個很有才能和智慧的人。還有就是凡是人都會有表裡兩面,但茂看起來卻彷彿沒有一樣。
分析完這些後,喜助才問茂是不是有煩惱,茂則是回答他正在發掘自我XD”
喜助給的建議是旅行也是不錯的選擇,然後我們親愛的茂居然就這樣接受了這個建議,自己跑出去旅行啦!
出去旅行前,茂還把遙帶去銀座吃甜點,然後問了她之前說對自己撒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嘛,遙的想法是她一直以為茂對自己敞開心房,所以有點自以為是,但實際上他們只是主人和傭人,所以就算禮物被扔掉也不能說什麼就是。
後來遙就說自己想要了解茂,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茂則是說要了解一個人沒這麼容易,更何況連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不管怎樣,茂已經決定要去旅行來發掘自我,不過在那之前他只是想要在出發前和她說話,接著他便不顧遙的詫異和驚慌,自己跑走了……
 
雖然茂最後有說在十月底的舞蹈會開始之前會回來,但遙跟靜子還是很擔心,只是擔心也不知道該到哪裡去找人……
至於出發去旅行的茂跑到哪去了呢?
結果他竟然是跑到遙的老家去打擾人家啊!
在那裡住了五天後,茂終於決定和一直沒有過問原因的遙的父母說明白原因。
他說明自己從小學就開始想要逃離宮之杜家,但每每都被抓回去,而這次也是他第一次單獨離開宮之杜家這麼長的時間……
雖然不是說改變環境就能夠解決一切,但他覺得只要繼續待在那裡,他就會逐漸變成廢物。
至於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就已經跑道這裡來了……或許是這裡有著他所追求的家族的溫暖和安逸的生活吧。
然後他連自己想要殺玄一郎的事也講了,也說到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令人憎惡的父親卻比他還要了解自己,這點令他難以接受。
在這二十七年裡,他能夠對任何人溫柔,也能夠壓抑自己以免捲入麻煩事,但現在卻像是因果循環似地吃下這些年沒吃到的苦……
聽完這些話,遙的父親就說茂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坦率面對自己」這件事。
因為人長大後就會學會狡猾的生活方式,也越來越難以坦率面對一切……
 
自從茂離開已經過了十天以上,靜子當然非常的擔心,甚至在路上遇到遙就趕緊問茂是不是回來了。
不過這時候的茂還沒有回來,靜子也乾脆帶遙回店裡談茂的事情。
透過和靜子聊天,遙才知道茂是第一次單獨離家,也知道了靜子和玄一郎在年輕時候的相遇。
從靜子誇讚玄一郎當時很帥氣的語氣就能聽出,靜子是真的很喜歡玄一郎。
而且如果當初沒有遇到玄一郎,靜子可能就被那個煩人的客人給殺了……這點茂也知道,所以有時候也是因為這樣而忍耐著很多事吧……
另一邊,茂也準備告辭回帝都,但遙的兩個妹妹卻是大哭特哭的不想茂走。(老實說聽到這兩個人哭喊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煩……然後就嚇到了,我什麼時候連玩遊戲都受不了小孩子任性哭鬧了Orz)
看著哭泣的兩人,茂就說他很喜歡遙,因為她是個率直的好女孩,但他卻做了很過份的事情,所以想要回去道歉……
「回去後就再一次重頭開始吧。」
 
接著就是舉辦舞蹈會的日子,一直到舞蹈會開始了,茂還是沒有回來。
不過開始一陣子後,遙走出會場時就剛好遇到趕回來的茂,這才知道茂居然在這段期間是住在自己老家。
後來遙本來要回去會場幫忙的時候,卻又被茂拉走。
原來茂終於很認真的向遙道歉自己把禮物丟掉的事,然後又談起了他在遙的老家裡發生的事……
「我從來沒有打從心底感到有趣或後悔、甚至難過過。」
「但是那兩個孩子在開心時就會開心,難過時就會哭……就好像妳一樣。」
「我很羨慕,因為我做不來。」
「我到底算什麼呢。」
「我確實打算透過爭奪當主之位來改變自己,雖然還沒有改變……但是我知道了很多事。」
「像是我雖然很了解別人,卻完全不了解自己。」
「還有我也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透過這次的旅行,我也知道是缺少了什麼。」
「……但是,我的目標究竟在哪裡、我想做什麼、該怎麼改變……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但沒辦法殺死父親,也一定沒辦法一輩子都恨他。」
「明明自己討厭自己,卻甚至不知道自己討厭哪裡、為什麼討厭……」
「還說什麼接受自己,之後我該怎麼辦……我……」

聽到這裡,遙便道歉後抱住了茂。
不只是別人會在痛苦難過的時候哭,就算是茂也一樣,大家都會在這些時候哭泣的!
「所以在痛苦的時候哭也沒關係!」
「別、別說笑了,為什麼我要……」
但是不哭泣就是一種忍耐,是壓抑自己的表現……這反而讓看的人感到難過,就好像遙一樣……
而且現在的茂所需要的,或許就是能夠大哭特哭的地方吧……
不過最後茂還是沒有參加到舞蹈會就是了。
 
隔天因為沒有出席舞蹈會,所以茂還是跑去跟玄一郎打聲招呼,但卻被玄一郎交代說下一次佐伯首相開的舞蹈會要跟他一起去參加,甚至還交給他一把槍。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說首相在當天大概會被暗殺,還要茂用那把槍保護自己跟他就好。
不過這馬上讓茂反駁,畢竟護衛這種事情除了他之外,勇和進不是都更適合嗎?
但結果玄一郎只說因為茂無法殺了自己,所以他拿著槍對自己來說反而安全。當然他還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話,只交代茂不要殺掉犯人後就叫他離開。
雖然莫名其妙,但突然被交代這種事情讓茂也有點慌張,不過畢竟是當主的命令,所以要不聽是不可能的。
 
嘛,這件事先放著不管,至於遙和茂的部分嘛……茂是明言希望遙暫時不用管他沒關係,因為他的煩惱最終是得靠他自己解決,而且他也想要珍惜從遙的家人身上所學會的事。
再說,如果遙再繼續對他這麼溫柔,他或許又會對他撒嬌,這樣就無法解決心中的煩惱了。
遙當然也明白這些事,所以也就照著茂所說的做。
後來在帝都開辦博覽會當天,被玄一郎帶去的遙得到可以暫時自己在這附近逛的許可後,就意外的碰上同樣來這的茂。
不過茂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而是帶著紅和紀夫一起來的,嘛……反正就是硬拉著兩個人出來,讓他們好好見面、談話這樣,而且看起來很成功。
可是後來茂約遙一起逛博覽會的時候,遙卻猶豫了,畢竟之前茂才說不用管他啊……想到這點,茂卻也苦笑說雖然他叫遙不要做多餘的事,但他今天幫忙紅和紀夫好像也是做了多餘的事啊。
先不管紅和紀夫怎麼想,但對茂來說有遙在,他很高興就是。
不過茂說了這些話後,遙還是猶豫不決,讓茂不耐煩的說這樣下去他也是會生氣的。
最後茂還真的嘆口氣就說他自己去逛就好。
離開後,茂就自言自語說明明不是遙的錯,但他為什麼就是會覺得煩躁呢?
不過之後的展開很搞笑啊XD
當茂覺得很閒的時候,遙突然跑出來拿博覽會的紀念明信片送給茂,然後告辭;過一會後,遙又突然跑出來拿紀念郵票給他,然後又打算跑走,不過這次被茂給攔下來了XD
要是之後遙還一直這樣送東西過來的話,兩個人就等於跟一起逛沒兩樣了吧ww
於是茂也投降了,就直接叫遙跟他一起逛博覽會,遙也很開心地答應了。
之後逛完博覽會時有和紅、紀夫會合,兩個人決定重頭開始交往,等互相理解後再來談結婚的事。
 
過了幾天後,在用餐之時,正和勇等人就對玄一郎為什麼只帶茂去佐伯首相的舞蹈會一事提出質疑。
但是玄一郎的決定是不可能因為他們的質疑而收回,即便他們都覺得玄一郎帶茂去當護衛簡直是在開玩笑。
至於遙和千富同樣不能理解這件事,不過她們除了擔心之外也不能做什麼就是了。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茂突然跑來跟遙說起他為什麼會在靜子的店裡當起藝妓的原因。
原來當初靜子開店的時候,其實很不順利,幾乎都沒有客人,但是在玄一郎光顧後,客人就開始多了起來,畢竟店主是曾和玄一郎結婚,又是關西有名的藝妓啊。
不過當初靜子只是想開料理亭,所以原本並沒有藝妓的,後來會顧藝妓是因為那些來光顧的客人還是希望有藝妓來服務。
這時候的茂正在就讀高中,然後某天靜子就突然跑來找茂,說藝妓人數不夠,硬是叫他扮女裝出席XD”
好巧不巧當天剛好有從大阪過來的熟客,一看到茂的女裝就說「揚羽歸來」什麼的起了騷動(當初靜子當藝妓的名號就是揚羽),之後為了看揚羽,也就是茂的女裝的客人就爆增,於是就這樣一直當藝妓……
或許也因為一直做這個工作,所以茂也變得很會觀察、了解別人,但卻完全不明白自己,因為藝妓就是一個察言觀色的工作啊。
說完這些後,茂就說下星期六晚上他就要重回工作崗位了,還邀請遙一起去店裡,當然遙就答應了。
 
很快到了星期六晚上,遙就和茂一起去靜子的店裡。
本來遙還以為她只是來店裡看看,結果茂竟然回送給她一把扇子(之前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是扇子),說等下給她用……搞半天竟然是突然叫她來幫忙藝妓的工作!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今天的客人竟然是正!XD
嘛,正是嚇了一跳啦,不過該談的正事還是要談。
他和一起來的政治家就在談佐伯首相的舞蹈會的事情,好像那個舞蹈會很危險什麼的,因為還有用軍隊和警察來護衛。
然後下任首相選舉有什麼黑幕之類的,反正大概就是候選人似乎是玄一郎的舊識這樣……嗯……他們兩個人談的比較重要的話大概就是這樣吧。
 
接著舉辦舞蹈會的日子來臨了。
在肅穆的氣氛中,茂和玄一郎一起前往舞蹈會。
在宅邸待命的遙則是從多惠口中得知,原來茂是所有兄弟之中最弱的人,不免擔心起茂的安危,但始終她除了等待也沒有其他辦法。
這時已經抵達會場的玄一郎率先去找首相打招呼,獨自留在人群中的茂則是一下子就被暗殺者找上,馬上就被對方拿槍脅迫著要他拿槍擊殺首相。
被脅迫著到暗處後,對方就叫他聽從指示開槍,當然不管有沒有射中,對方最終都會殺死茂。
而且犯人還說他的打算是殺了首相後再殺了茂,最後的目標當然是殺死玄一郎。
當犯人下指令後,茂當然沒有舉槍射擊,反而是要反擊對方。
但是……茂很弱,非常的弱。
他的手立刻被犯人抓住,並將槍頭瞄準了首相。
不論茂怎麼反抗,他的力量都不及犯人,最終在犯人的力量之下,他被迫扣下扳機……首相遭射擊,命在旦夕。
犯人笑著,抽刀刺向茂,「這只是代替打招呼罷了。」
茂嘶吼著要人抓住對方,「不是我、不是我殺的……!!」執著這點的茂在玄一郎來之前,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深受重傷……
 
隔天首相身亡,茂被刺傷而住院的事情眾人當然都已經知道了。
兄弟之中沒有人不對這件事感到困惑,究竟玄一郎是為了什麼而帶茂去舞蹈會的?但是這個問題最終沒有結論,畢竟玄一郎不會給他們答案。
另一邊,在病院中醒過來的茂首先看到的就是被玄一郎命令來看顧茂的遙,當然第一件事也是先問起首相,從而得之首相已經身亡。
還沒有從這項打擊恢復過來的茂,面對前來探並說要照顧他的靜子和紅顯得焦慮而冷漠,並將兩人趕了回去。
就這樣過了幾天後,遙每天都去病院照顧茂,而茂的心理狀況卻絲毫沒有好轉,甚至叫遙不要再來病院。
當然遙不可能乖乖說好,但茂卻因此變得更焦躁也只好叫她退下……同時他更不知道自己哪還有臉回去宮之杜家,因為首相是他殺死的!佐伯首相……博的外公是他殺死的!
同時,從玄一郎和平助的對話中可以知道,當初玄一郎帶茂去的目的是要測試茂遇上了那個犯人後會有什麼反應,卻沒想到局面會演變成這樣。但如果茂能夠度過這個難關,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然後兩個人還很平淡的說要是有人知道了這件事,就要處理掉……
 
之後遙又再度回到病院,這時的茂剛拿花瓶發洩完畢,看到的遙就說要收拾……
「……是我殺的。」
「是我……射殺首相的。」
「是我殺的!!是我拿槍對準他,扣下扳機的!!……我的確是用這隻手射殺他的。」
「我沒辦法……反抗那傢伙……是我……是我……!!」
「我也不是想要才射殺他的!!是被那傢伙強迫握住槍……比力量根本就沒有用……我太過無力了……」
「我很丟臉吧?射殺首相不說,我被刺傷卻獲救了。但是……首相死了。」
「可是我卻沒有被抓……反正一定是父親動了手腳吧。哈哈哈哈,真的是做得真好。」
「我是殺人犯啊!!」

「不是的!」
「就算這樣也沒辦法改變我射殺人的事實。我到底該墮落到什麼地步才行……?妳告訴我啊。」
「我……之後究竟該怎麼辦……?」

 
被告知這樣的事實,就算遙知道不是茂的錯,也因為震驚錯亂而隔天沒有去病院。
然而單單是這樣的一個舉動,就被平助和玄一郎察覺到茂已經將實情告訴了遙……之後,平助就遵照玄一郎的意思跑去威脅遙,大意當然就是不准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否則就無法保證她的生命安全。
威脅完後,平助就叫遙和往常一樣去病院。
到病院後,首先迎接她的卻是茂的冷言冷語,但這時候的遙根本沒有聽進這些,害怕地縮瑟發抖的遙大喊早知道會這樣她就辭職不做傭人了!還怪茂為什麼要把這些事告訴她!
「那妳辭職不就好了。回去老家,把昨天說的話、我的事,還有宮之杜家的事和至今為止的事情……全部都忘記地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妳不過只是傭人而已!!想要逃跑的話就隨便去哪都行啊!!」
「但是我不一樣!!我……要一輩子都背負這些,哪裡都沒得逃跑……妳滾出去!」

聽見這些話後,遙卻反而沉默了下來。
受不了遙的沉默,茂就叫遙有話想說就快說!但最後遙只是忍住淚水地告辭。
跑到外面的遙就遇上了靜子,看到遙淚眼婆娑的模樣,再加上她也很在意茂的情況,就把遙帶到咖啡店談話。
遙把茂剛才說過的話告訴了靜子,當然理由是什麼自然沒有說,靜子也很清楚遙被捲入了什麼麻煩,所以並沒有逼她說出詳情。
遙知道茂沒有地方能逃跑,只要有她在身邊他就會感到煩躁,但是她自己也很害怕啊!這種脅迫要是一輩子都威脅著自己的話……
靜子倒是說已經發生的事也沒辦法改變,而她雖然想要幫助茂,但她知道茂一定會不高興,因為茂其實心底深處是恨著靜子的……所以現在能夠陪伴在茂身邊的,除了遙之外別無他人。
「現在那孩子不需要,因為同情而保護他的人。」
「這是那孩子必須渡過的難關,只是同情、和他一起難過是沒用的。」
「……那孩子需要的是一起陪他度過難關的人,我覺得那個人如果是妳,不是很好嗎?」

 
或許是聽進了靜子的話,隔天遙依然到病院去照顧茂。
而這時候的茂卻是在做著舞蹈會當時的夢。
從夢裡可以看得出來,茂對於自己是殺人犯一事既不願承認,卻又一面不斷這麼地認定……不論怎麼反抗,始終扣下扳機的人都是自己,手上始終殘留著扣下扳機的觸感……
從噩夢終驚醒過來的茂看見遙,不免覺得驚訝,直問她為什麼沒有逃跑。
遙也老實說出和靜子相遇的事情,並說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意志而來到這裡,不管茂怎麼想都無所謂,但她不想逃跑。
「妳想逃離什麼?我嗎?」
「茂少爺,還有我自己身處的狀況……我想逃離一切。」
不過茂卻對她的話顯得一點興趣也沒有,只叫她好好努力。
之後醫生說茂已經快要可以出院時,茂卻要求延長出院日,雖然覺得奇怪,但醫生還是聽從了他的要求。
茂很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還不能回去的……
當然他也不會跟博說舞蹈會的事情,畢竟跟遙說就害遙有危險了,那自然不能和博說了,而且……「反正我只要一輩子背負這件事就好了,就算和博說了,罪孽也不會減輕。」
對這句話遙沒有做任何回應,只是默默地出去幫茂倒水。
看著遙離開後,茂則是喃喃細語說他本來以為遙不會再來了……
後來遙在病院的時候就一直坐在茂身邊織圍巾,看著她的茂則是問她為什麼沒有接到命令還會待在這裡?
「只是因為我想要待在這裡而已。」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很多事情感覺都已經告了一個段落,就連茂也比較冷靜,講話語調有回復過來一點。
這時候的遙的圍巾甚至已經織了三條,說是到時候要送給茂的時候可以讓他挑顏色,茂卻是笑著說沒有打算全部送給他嗎?看到這裡會突然感到一陣欣慰啊……因為我們家的茂終於又會笑了。
然後說了要出院的事情後,遙就自己說起這一陣子的感想。
自從被要脅後她就一直感到害怕,當然她也沒打算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但卻清楚感受到擁有不能說的秘密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而她大概就是因為和知道實情的茂在一起才有辦法安心。
「也就是說妳想說的是,我們是共同擁有秘密的同伴嗎?」
「說的也是,我現在就覺得……在追求安心感的人其實是我。一邊說著不會逃跑,卻又沒辦法徹底堅強。」
茂則笑著說如果軟弱的話,就不可能在這幾天一直坐在他身邊。
嘛,反正就是經過這好幾天,兩個人的心情都差不多冷靜了,也算是互相陪伴著度過難關了吧?
而且因為遙一直坐在同樣的地方織圍巾,讓他們兩個人都覺得那個位置都變成了遙的專屬位置,連茂都覺得別人坐在那裡就會覺得奇怪呢。
然後茂雖然還無法接受射殺別人、被人刺傷的事情,但多虧了這個契機,他很清楚地了解自己,也了解了遙的事情。
最後茂就說在出院那天有重要的話要跟她說,特別選定那天是因為當天是銀座祭……看他解釋銀座祭時,真的有種「茂你終於回來了」的感覺呢OAQ
 
不過我還以為他準備要告白了,結果不是啊XD”
當天出院的時候茂已經整個變得超正常的了,也終於有跟靜子好好說話了。
靜子笑說至少要讓她做一件像母親的事,便把自己很重要的戒指給了茂,並且鄭重聲明她雖然當初的確是被玄一郎所救,但會和玄一郎結婚主要是因為她真的喜歡玄一郎。
真是突然的真心話大告白啊XD
嘛,靜子主要就是想說是她自己喜歡和玄一郎在一起的,所以茂不用有什麼責任感就對了,而且靜子早就知道玄一郎是為了什麼和自己在一起、又生下茂……但不論如何,靜子都是因為自己想要而生下茂的,雖然為此讓茂有了很多不愉快的回憶……
「這個戒指是我的過去。但是,我過去不是只有痛苦的回憶喔?我只想你知道這點……好嗎?」
茂點頭笑著說他知道,還突然叫了一聲媽媽,害靜子有點不習慣的害羞XD
 
之後茂就跟遙去銀座祭,也說起了重要的話……他說自己已經決定要一輩子背負著首相的事,還有就是他很感激遙一直陪在自己旁邊,否則他自己都不曉得他會變成什麼樣。
「陪在我身邊的理由是什麼都好。我叫妳出去,妳卻又回來了。」
「妳在我身邊的安心感……是這樣說嗎?那對我來說,是其他東西無法取代的。」
「然後,我說的很重要的事情……妳明白嗎?」(我真的以為是要告白,從上面看下來到底有誰不會誤會成是要告白!)
但遙不明白他想說什麼,這時茂看到遙有帶之前織的圍巾,就叫她幫自己圍上。

喔,超適合!超帥!大哥請你嫁給我!(快住口
 
「謝謝妳,小遙,都是多虧有妳在。還有,一直以來很抱歉。」
「……有這些話就很,足夠了……」
「如果妳有什麼困擾的話,下次就輪到我了。我和妳約好,會去幫助妳。所以不論何時發生什麼事,都希望妳和我說。」
「……妳教會了我很重要的事,妳的家人也教了我很多事。對我來說,你們都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所以我想盡可能做到我辦得到的事。就算會花上我一輩子的時間也沒關係。」

 
雖然不是告白,但超像告白……遙妳對這些話到底怎麼看的呢?不過遙這麼遲鈍的傢伙,所以大概沒有多想吧。
 

(延續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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