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豆芽菜新本部★

乙女遊戲為重心,一般遊戲偶爾有,雜七雜八也是有。

【Brothers Conflict】#003 編織出愛的口唇

#003 編織出愛的口唇


梅雨季節也過了,夏天終於正式到來。

說到夏天就是海!
藍天白雲!
要是能在南國的度假村優閒度日,那該有多棒……
一邊看著度假村的介紹節目,我一邊這麼想著。
某個進入觀光旺季的7月的夜晚,在就要吃完晚餐的時候,右京哥冷靜地開口說話了。

右:「去那座島的旅行,今年該怎麼辦呢……」

(旅行?)
是在說什麼呢?
我不可思議地猜著的時候,正在喝飯後咖啡的椿哥先是拿出了手機。
其他人也一致地看向掛在牆上的月曆。
看來似乎是在確認行程的樣子。
在我無法掌握事態而發愣時,右京哥便開口向我解釋。

右:「我們家慣例每年一次到母親名下的別墅去旅行。」
「名下的……別墅!?」
右:「對。雖然離這裡有些遠,但就在國內的離島上。」
彌:「也有私人海灘喔,很厲害喔──!」

最後小彌從右京哥的身邊探出頭來,笑咪咪地補充道。
雖然我知道美和小姐是能幹的女強人……
(居然有別墅……連私人海灘都有!)
說真的,這規模太大了,我與其說是很驚訝,不如說是啞口無言。

右:「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正在決定家庭旅遊的日期。妳預定的行程怎麼樣呢?」
「啊、是!我看看……」

「家庭旅遊」這句話,讓我的情緒一下子亢奮了起來。
因為這是我來到朝日奈家後,第一次遇上的大型活動啊!

「記得我們學校是只上課到16日,所以在那天以後,不管是哪天就都沒問題。」
右:「原來如此……」

我這麼說後,大家也各自說起自己的行程表。

椿:「我和梓在暑假期間裡有活動要參加,超忙的啊─……嗯……怎麼辦,梓?」
梓:「我想想─……」

椿哥和梓哥各自盯著手機看,同時沉吟著。
果然當上人氣聲優也很難取得休假吧。

彌:「小椿和小梓沒辦法一起來嗎?」

聽見他們的對話後,小彌非常難過地問道。

椿:「別擺出那種表情啦,彌。」
彌:「因為……我很想和大家一起旅行嘛!」
梓:「沒問題,我們會好好調整工作時間的。」

椿哥和梓哥這麼說著,同時輪流摸了摸小彌的頭。

右:「那這樣做如何?我們所有人都去配合比較難調整行程的椿和梓的休假時間吧。」

右京哥整理出大概後,所有人都點頭說好。

梓:「但是,這樣一來風斗不會很傷腦筋嗎?」
要:「啊──反正那傢伙又是全年無休的狀態,行程和工作狀況也都難以捉摸嘛。」

風斗今天也因為工作而不在場,梓哥擔心他的話卻被要哥給簡單帶過。
(身為人氣絕頂的偶像團體的一員,連睡覺時間也沒有……)
這麼說來,第一次和風斗見面是在半夜呢。
他在5樓的沙發上似乎是睡得很沉……
那個時候我因為他說了很過份的話而生氣,但那也是工作很累的關係嗎?
真希望休息時間能夠對上,讓風斗也能參加旅行就好了。

要:「好,總之有暑假的學生組就配合社會人士……」

要哥清了清喉嚨後這麼說著,而右京哥同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右:「社會人士……也包含要嗎?」
要:「咦!?你在說什麼啊,京哥!那是當然的吧,當然!」

看著這樣說的要哥,兄弟全都一起嘆了口氣。

琉:「社會人士……總覺得,不適合,要哥……」

琉生哥嘆氣說道後,與此同步地昂哥也跟著點頭贊同。

要:「欸!?那是什麼意思!?我啊,可是有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工作的!」
右:「主要就是在做『向女性說甜言蜜語』的簡單工作嗎?」
要:「啊──對對對,就是那個……喂!京哥!你也稍微幫我一下啊!」

我聽著右京哥和要哥的對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麼說來,我似乎還沒有看過要哥做些像和尚會做的事呢……)

要:「啊,妹妹,妳剛才笑了吧?」
「咦?不、不是……那個……」

我慌慌張張地否定,要哥卻一步步逼近我身邊。

要:「妳笑了的意思,就表示妹妹也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嗚……」

我無言以對時,要哥又將臉湊近。

要:「猜對了?是想要被處罰嗎,這位可愛的妹妹?」
「不、不……不是啦!」

糟糕!
要哥的眼神看起來好認真!

雅:「好了好了,到此為止了。」

就在我驚慌失措的時候,雅臣哥溫和地介入了。
呼,得救了!
再繼續這樣說下去的話,感覺好像真的會被處罰似的。

雅:「那麼,總之椿和梓的預定行程決定好後,大家就一起配合他們,風斗則是運氣好的話就會參加。」

結果,最後是雅臣哥做了總結後就此散會。
(大家一起去離島旅行嗎……)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眺望起掛在牆上的月曆。

「得去買泳衣才行……!」

對了,我也想要帽子和新的旅行背包。
就在下次的假日趕快去買吧!
我興奮地在自己的行事曆當中,寫下買東西的預定行程。
擁有私人海灘的別墅,真是令人期待!
希望能快點放暑假!
然後───

***

「嗚哇──!這就是私人海灘!」

數個星期後。
從東京開始搭乘飛機和郵輪,花費數小時後,我和兄弟們一起站在離島的陸地上。
美麗的別墅佇立在海岸邊,幾乎讓人以為是南國水上別莊。我將行李放好後走出陽台。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藍海,還有白色沙灘……
這居然是只屬於朝日奈家的風景,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真的很可惜,沒辦法讓爸爸也看到這副景色。
沒錯,爸爸和美和小姐的工作時間無法配合,結果來到這座島上的只有我們這些兄弟姊妹。
(難得的家庭旅遊,真的好可惜……但既然是工作,也就沒辦法了……)
我邊想著這些,邊眺望大海時,祈織哥走到了我身邊。

祈:「如何?喜歡這裡嗎?」
「是!非常喜歡!」

我這麼回答後,祈織哥便輕笑一聲。

祈:「妳真的不論什麼時候都很有精神呢。」
「是、是這樣嗎……?」

我是不是興奮過頭了?

祈:「不用那麼畏縮,有精神又不是壞事。」
「對不起……」
祈:「我說了,不用道歉喔?」

祈織哥微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嗚……總覺得好難為情……)
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是好,我完全不懂。

祈:「大家都已經去海邊了,妳也去吧?」
「好。」

聽了祈織哥的建議,我決定先回到房間裡換衣服。
換上全新的泳裝後,我站在鏡子前。
其實我本來是想買連身泳裝,但在店員的推薦之下就變成兩件式泳裝了。

「嗯……」

身體的曲線似乎有點讓人在意?

『小千,妳那是什麼裝扮啊?』
「咦?什麼……就是泳裝啊,怎麼樣?」

朱利直盯著我看。

『我覺得很適合妳。』
「謝謝你,朱利!」
『不過呢……』
「嗯?」
『那個,不會有點太露了嗎?』
「會嗎……但是畢竟是泳裝,我想大概都是這樣吧。」

我一這麼說,朱利便歪起頭來沉吟。
朱利從小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已經徹底像是我的代理爸爸了。
他一定是在擔心我吧。

「今天只有哥哥和弟弟在而已,所以放心吧?」

讓朱利擔心多餘的事也不好呢。

『所以我才擔心啊。』
「咦?」
『不……沒什麼。』

朱利到底怎麼了呢?
換裝結束後,我嚴密地塗上防曬乳才飛奔到海邊。

***

其他人似乎是各自隨自己高興地在度假。
右京哥在別墅旁邊擺出海灘椅,就地看起書來。
祈織哥則是……
(在念書吧?)
明明就在度假啊……真了不起。
其他人則是……

昂:「哇!!!!」
「啊,昂哥。」

我邊走邊眺望海邊時,和從樹蔭下走出來的昂哥碰個正著。

「昂哥,你現在要去游泳了嗎?」
昂:「妳、妳……」

昂哥怎麼了?
仔細一樣,他的臉似乎紅紅的……

昂:「妳那、那身打扮是怎麼……!」
「打扮……就是泳裝啊……」
昂:「那、那種事我也知道!」

難不成是不適合我嗎……
我不安地想著時,昂哥便脫掉身上穿著的運動外套。

昂:「穿上這個!」
「欸?」

然後飛快地將外套拿到我面前。

「穿、穿上這個……為什麼……」
昂:「總、總之快穿上!!」

咦、咦咦咦咦?
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
我還在困惑的時候,昂哥不知為何像是在生氣般地,將脫下的外套硬塞給我。

「是……」

感覺有一股非穿不可的氣氛。

昂:「我先走了!」

監督著我將手伸進衣袖後,昂哥只留下這句話就一溜煙地跑向海邊。
(奇怪的昂哥……)
我依然無法釋懷,同時也跟著再次走向海邊。


來自青空的毒辣陽光,宛如要迎接盛夏般地在我眼前閃耀著,太陽簡直是處在絕佳狀態之中。
(有塗上防曬乳真是太好了!)
腳底踏著的白沙很燙。
真想早點泡進冰冷的海水裡!
我這麼想的時候,剛好聽見小彌天真無邪的叫喊聲。

彌:「大─姐─姐─!這邊這邊!」

在海水邊的是小彌和雅臣哥。
還有連要哥也和他們一起玩水。
我一靠近那邊,要哥便莫名擺出了不服氣的表情。

要:「啊咧?那件不解風情的運動外套是怎麼搞的。」
「啊、這是昂哥他……」
要:「欸~?小昂在想什麼啊,好了,脫掉吧!」
「咦咦咦!?」

要哥特地中斷玩水的動作,飛快地跑來要把我身上穿的昂哥的外套給脫掉。

彌:「為什麼要脫掉大姐姐的衣服呢,要要?」

小彌一副發愣的表情問道。

「就、就是說啊!為什麼要脫掉啊!」

我搭上小彌的順風車這麼申訴後,要哥的手就停了下來。

要:「說得也是,要等小孩子睡著後才能脫掉衣服,就當作夜晚的樂趣吧♪」
「要、要哥!」

………不用當作樂趣也無所謂……!!
一臉奸笑的要哥總算是放開了手。

彌:「……」
「小、小彌?怎麼了?」
彌:「……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好像看見小彌氣鼓鼓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
玩了一會後,我從海裡上岸便看見琉生哥待在沙灘上。
(在做什麼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接近一看……

「好、好厲害……!」
琉:「嗯……?」

在我面前的是用沙子堆起來的泰姬瑪哈陵?
甚至連聖加大教堂也有……!

「這、這些……全都是琉生哥做的!?」
琉:「嗯。」

簡直就像是雕刻家的作品……!
真不愧是美髮師,手好靈巧啊。
我佩服地欣賞的時候……

「咦?琉生哥?」
琉:「………」

琉生哥比這些更像是個雕像般地僵住不動。

「怎、怎麼了嗎?」

我把手伸到緊緊注視著一點的琉生哥面前晃了晃後……

琉:「要到極限了。好熱……」

咦!?
琉生哥一說完,便應聲趴倒在面前的沙丘上。

「糟、糟糕了!!有沒有人──!」

我一邊叫喊,一邊拉扯昏倒的琉生哥的衣角。
好、好重!!

椿:「喂──沒事吧──!?」
「啊!椿哥!」

這時候跑來的正是椿哥。

「琉、琉生哥突然昏倒了!」
椿:「這一看就知道了啊,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一起把他搬到陰影底下吧!」

我邊說邊更努力地拉琉生哥的衣服時,椿哥卻奸笑了起來。

椿:「剛好在這裡就有座沙丘,就把他埋起來吧★」
「欸欸!?」

椿哥竟然說出了非常荒唐的事情!
這時候,在椿哥之後跟著跑來的梓哥,立刻朝椿哥的後腦勺一巴掌拍下去。

椿:「痛!」
梓:「笨蛋!別開玩笑了,快把他搬過去。」
椿:「是是是。」

啊──太好了……!
只有一個人的話,琉生哥這麼重我根本搬不動嘛。
梓哥和椿哥扶著癱軟無力的琉生哥,把他帶到陽傘下躺著休息。
梓哥俐落地從冷藏箱裡拿出已經冰涼的毛巾,開始看護琉生哥。

「感覺很習慣呢。」

我佩服起他的手法熟練後,梓哥便苦笑地說話。

梓:「因為這傢伙去年也做了同樣的事。」
「咦!?去年也是?」
梓:「琉生只要一熱衷起來,就完全不會注意到周遭狀況。」

啊啊,原來如此……
他確實看起來就是那種感覺呢。

椿:「總之暫時讓他這樣涼快一下就沒問題了吧,反正之前也是這樣。」

椿邊說邊揮動毛巾替琉生哥搧風。

椿:「不過琉生雖然很笨,但那些傢伙也是夠笨的。」
「嗯?」

我跟著椿哥邊說邊眺望遠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兩個在海面上豪邁四濺的水花。

「那是……」
梓:「是昂和侑介,說是認真的比賽遠距離游泳,兩邊都很拼命。」
「啊啊……」

梓哥邊說邊聳肩。
那兩個人還真的是很有精神啊。

***

琉生哥的身體狀況好轉,我便先回別墅一次,而在那裡面的則是和剛才一樣在念書的祈織哥,以及風斗。
風斗一開始是因為太忙而無法參加旅行。
但是戲劇的外景拍攝碰巧就在這座島附近,所以現在正暫時參加家庭旅行。

祈:「啊,妳游泳回來了嗎?」
「是的!啊……祈織哥正在念書嗎?」
祈:「嗯,我好歹也算是考生嘛。」

祈織哥苦笑著說道。

風:「和妳這種沒腦子的女人不同,我們很忙的。」
「沒、沒腦子……!」

風斗用鼻子哼了聲,目光則看著像是劇本的東西。
真的是讓人一一火大啊……!
但是,這時候要忍耐!
因為風斗是弟弟啊。

「你們兩個人都不去海邊嗎?」

重整心情後我這麼問道。

祈:「我只要一曬傷,皮膚很快就會紅起來,有些丟臉對吧。」

祈織哥傷腦筋似地笑了笑。
的確他的皮膚顏色非常白,要是曬傷了一定很糟糕……

風:「我不會和那邊的飛機場女一樣,毫無考慮就跑去曬太陽,曬傷什麼的太可笑了,我可是藝人啊──」

嗯?飛機場女!?那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風:「因為是飛機場,所以才穿著那種運動外套想遮掩體型吧?」
「什!什麼!我確實是沒什麼胸部啦……!」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吧!?

祈:「風斗……!」
風:「哼!」

祈織哥雖然幫我斥責了他,但風斗只是傲慢地轉向外邊,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嗚──!
為什麼我非得被人說這種事啊!?

「我要再去海邊一次!」

再這樣下去會吵起來。
我這麼想著,再一次跑向海邊。

***

回到海邊時,天色暗了下來。
到剛才為止明明天氣還那麼好的……
海風有了些微涼意。
──這麼說起來,琉生哥沒事了嗎?
我瞧了瞧陽傘下,但已經沒有人在那了。

雅:「喂──!」
「啊,雅臣哥。」

雅臣哥跑了過來。
他的模樣看起來非常驚慌。

雅:「沒看見小彌嗎?」
「欸?小彌?剛才和雅臣哥你們分開後就沒看到了……怎麼了嗎?」
雅:「到處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咦咦!?」

這下不好了!

「該不會是在海裡!?他會不會跑到海水深的地方去了!?」
雅:「不……他不會游泳啊,而且我有嚴格告訴他只能在淺灘上玩。」

雖然雅臣哥這麼說著,但卻無法完全掩飾他不安的模樣。

「我們分頭找吧!」
雅:「啊啊……」

這時候,要哥、椿哥和梓哥也過來了。
或許是察覺到我們不安的模樣,要哥便開口問道。

要:「……發生什麼事了嗎!?」

雅臣哥一說明過後,三個人的臉色也一瞬間變了調。
小彌是一個給人安靜不下來的感覺的男孩子,所以我也有些擔心。

要:「總之就先分開來找吧。梓,你回去別墅通知京哥這件事;椿去叫昂和侑介,還有琉生。」

要哥俐落地給出指示。
椿哥和梓哥都沉默地點頭。
就在這時,一滴雨滴打落在我的臉頰上。

「下雨了!?」

剛才天氣就已經開始變壞了嘛……
我越來越擔心小彌了。

要:「妳回去別墅裡比較好喔。」
「……我也要一起找!」
要:「但是,妳對這裡不熟……」

要哥不知是不是擔心我地這麼說道。

「小彌是我的弟弟!」

我果斷地這麼說出口。
只有我一個人悠哉地在旁邊觀看什麼的,我才辦不到!

要:「………」

要哥緊盯著我看。
我也率直地看回去。
之後要哥便像是放棄似地輕嘆口氣。

要:「那雅哥去海邊的方向找,椿你們也是;妳則和我一起到別墅後頭找吧。」

以這句話為信號,大家各自散了開來。

***

別墅後面是枝葉茂密的廣大森林。
風雨逐漸增強,林木也窸窣地隨風起大浪。

「小彌────!」

即使使勁出大聲,那些雜音還是會消去我的聲音。

「到底跑到哪去了……」

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將滴落在額頭上的雨水擦掉後嘆了口氣。

要:「沒事吧?」
「是……」

要哥一臉擔心地窺探著我的臉。

「再稍微往裡面……哈啾!」

再稍微往裡面找過去吧。
打算這麼說的中途,噴嚏卻來攪局。

要:「妹妹,妳很冷吧?」
「沒、沒問題啦……哈啾!」
要:「真是的,妳意外地頑強呢,過來……」
「咦!?」

面露苦笑的要哥從容地將手伸到我的肩膀上,把我拉了過去。
要哥的手臂環繞住我的身體。

「……!?要、要哥……!?」

(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要:「妳的身體都凍僵了喔?」

一邊這麼說著,要哥的手臂溫柔地多了點力道。
被人緊抱著,我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大聲跳動。
(………!!)
要哥的胸口和手臂的溫度逐漸滲進我的身體。
(心臟噗通跳個不停……對要、要哥心動不已……要哥明明是我哥啊……)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任由身體靠著要哥的手臂時,要哥就在我的耳邊低語「謝謝妳」。
我慌張地抬頭看向要哥。

要:「謝謝妳在這種雨天裡幫忙找彌。」

要哥補充說道。

「因、因為小彌是我重要的弟弟……!」
要:「嗯,說得對呢,但是對我來說妳也是重要的妹妹,所以我不想再讓妳逞強了。」

最後,彷彿是吹入耳裡似地,要哥溫柔地說:妳能諒解吧?

我已經凍僵的耳朵,因為要哥的吐氣而異常灼熱。
「我不……」我正打算開口說話的時候──。

椿:「要哥!!」

因為聽見椿哥的聲音,我趕緊慌忙地掙開要哥的手臂。

椿:「找到彌了!」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椿哥說道。
太好了!
小彌平安無事啊。
我和要哥同時鬆口氣地摸著胸口。

要:「總之,先回去吧。」
「是、是!」

點頭同意要哥的話後,我開始跟著走。
要哥和椿哥邊說話,邊走在我前頭。
映入眼簾的手臂,讓我忍不住移開視線。
(我對要哥有所意識……?)
要哥明明只是替我著想而那樣子暖和我而已……
明明只是這樣,我卻在小彌不知去向的時候被人抱住,還覺得心動……
我真是神經大條。
但是──

***

彌:「對不起……!」

大家集合在別墅裡的大客廳裡。
小彌不時重複「抬頭偷看大家,然後又低下頭」的動作。
他果然非常沮喪的樣子。
看起來似乎是因為事情鬧得這麼大而嚇到了。
說到小彌究竟在哪裡,其實也沒什麼。
他只是玩水玩累了,一個人回到別墅後,就和朱利一起睡午覺。

「什麼事都沒有真是太好了。」
彌:「大姐姐,對不起……」
「沒關係啦,反正你看起來也沒有受傷啊。」

我摸了摸小彌的頭。
小彌則帶著一臉快哭的表情抬頭看我。
看到他這個樣子,椿哥露出了受不了的表情。

椿:「你啊還是個小孩子,所以不要一個人隨便到處跑啊?」

他這麼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小彌,擺出了有些生氣的表情。

梓:「你想說什麼嗎?」

梓哥溫柔地問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

彌:「……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小彌用著蚊子叫似的聲音說道。
他圓圓的大眼積著一大片淚水。
(該不會是在海邊玩的時候,被要哥說成是小孩子而在鬧彆扭?)
我突然回想起中午的對話。
那時候也許是心理作用,但小彌似乎在生氣……

雅:「彌,既然你說你不是小孩子的話,就不能給大家添麻煩喔。」
彌:「小雅……」

雅臣哥這麼說後,小彌的表情變得更像快要哭了。
連嘴巴都彎成了「ㄟ」的型狀。
我再一次摸了摸小彌的頭。
雖然不該寵他,但是小彌快要哭的表情令人疼惜。

右:「你今天麻煩到大家的份量,會讓你在今天晚餐的準備上幫忙補回來。大人就是會為自己所犯下的錯,付出相對的代價,沒錯吧──?」

右京哥的眼睛怪異地發出了閃亮光芒。
看到這幕,小彌帶著依舊濕潤的眼睛,緊抓住了我。
這個可能會變成有些嚴厲的處罰(?)呢。
小彌,加油!
這一定是成為大人的第一步喔!
我在心中聲援小彌時,右京哥開口說道。

右:「話說回來,你們都去換衣服吧,全都淋濕了。」

這麼說起來,大家都被雨淋得濕透了。

「啊、對了,昂哥,外套都淋濕了,我洗完後再還給你。」
昂:「不,沒關係……妳不用介意,就這樣還給我就行了。」
「怎麼可以這樣……」
昂:「沒關係,反正是我自己隨便硬塞給妳的……不能給妳添麻煩。」

嗯?
不知不覺間昂哥似乎變得比較溫柔了。

「但是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昂哥的衣服也一起洗吧!」

因為在找小彌的關係,昂哥的衣服也都濕透了。
反正都要洗了,就都一起洗吧。

「請你脫掉!」
昂:「什!?住、住手……!」

我輕輕拉了拉昂哥的衣服後……

彌:「大姊姊,脫衣服是晚上的樂趣對吧?」

小彌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要哥中午說的話,就這麼說了出口。

「欸!?你、你在說什麼……」

兄弟們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然後,要哥也同時笑了出來。
昂哥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昂:「妳、妳到底教了彌什麼……!」
「欸!?不、不是我,我什麼都沒說啊……!!」

結果我落得不斷地搖頭,一直說「不是不是」地否定好幾次的下場……

***

深夜。
睡不太著的我和朱利一起去了海邊。
在森林裡被要哥抱住的事情,似乎沒辦法從腦海裡揮去……
(唉,我……是不是哪裡有問題啊……)
吃晚餐的時候,也一直在偷看要哥……
很明顯不是平常的自己。
我邊嘆氣,邊將視線移往夜空。
雨已經停了。
漆黑的夜空之中,是滿天的星星。
它們彷彿會掉下來似的。

「真棒……在東京沒辦法看到這種天空呢。」
『在城市裡的話很難吧。』
「這麼說起來,以前經常和爸爸一起到山上露營的時候,曾經看過這種天空對吧。」
『真令人懷念。小千因為害怕蟲鳴,還一直哭呢。』
「朱利則拼命地在吃蚊子呢。」
『幹嘛特地想起那種事……』
「欸──因為……」

和朱利展開隨口聊起的對話時,從背後出奇不意地傳來聲音。

要:「妳的自言自語還真是熱鬧呢?」
「!?」

嚇了一跳而回過頭去,發現站在那邊的是滿臉微笑的要哥。

要:「還是說,妳該不會是在和那隻松鼠聊天?」
「怎、怎麼可能嘛……!」

我快速地搖頭。
能夠和朱利說話的事情,我現在還想先保密。
畢竟「能夠和松鼠對話」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啊……

要:「我開玩笑的,不用那麼拼命否定。」
「說、說得也是……」

啊啊,嚇死我了。
要哥莫名地敏銳,雖然只是偶爾,但不能大意呢。

要:「話說回來,妹妹是一個人寂寞地在海邊散步嗎?」
「雖然不是寂寞的一個人,但就是這樣。」
要:「這樣啊,該不會是睡不著?」
「……」

他這樣問道,讓我的心臟不由自主地重重跳了一下。
(聽、聽起來意義深遠,應該是因為我莫名有所意識的關係吧!)

「海、海浪的聲音……讓人有點在意……」
要:「真巧呢,我也是。該說是接近又遠離的海浪聲,會擾亂人的心嗎?」

明明是我迫不得已而說出口的話,要哥卻乾脆地回答了。
總覺得,他和平常的感覺不太一樣。
我所知道的要哥,應該是更──

要:「妹妹?」
「啊、對不起……」

糟糕,我恍神了。
感覺我一個人在心浮氣躁,真糟糕啊……

要:「機會難得,就一起稍微吹吹夜風吧?」
「說、說得也是……」

在這種狀況下和要哥在一起,真的沒問題嗎?
我一瞬間不安了起來。

要:「那,走吧。」
「嗯……好。」

但是,在下一瞬間,我就照著要哥所催促的跟了上去。
總覺得今天的要哥有一種讓我這麼做的吸引力。
我有這種感覺───。



和要哥單獨在夜晚的海邊散步。
我沉默地跟隨著要哥的背影。
夜晚的海水十分平靜。
時不時能看見水面上映照著,高掛在夜空的月亮。
要哥發出沙沙聲的腳步聲,和我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
光是這樣,不知為何就讓我心跳加速。

要:「我很喜歡夜裡的海邊。四周一整片黑暗,天空和海水的交界會消失,像是被丟進寬廣的空間之中……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難得有浪漫氣氛的要哥,緩緩沿著海岸步行,靜靜地勾起笑容。

要:「暗夜之中的海水,盪漾著漣漪……身處在這種大自然,不會覺得人類還真是渺小嗎?」
「說的是呢……該怎麼說,就會覺得只能順其自然……」
要:「對吧。」

要哥像是歌唱般地說道,旋即從容地走入海裡。

「要哥,很危險喔?」
要:「沒問~題!」

如此笑著的要哥宛如孩童一般……
今晚的要哥和平常的感覺完全不同。
該怎麼說呢,我沒辦法完整地用言語形容……
(就算跟我說平常的模樣都是假的,我搞不好也會相信。)
現在這樣子才是要哥真正的模樣也說不定。
要哥直到膝蓋以下都浸在海裡後,大大地朝著夜空伸展雙手。

要:「待在這種地方啊,就很能實際感受到自己是生活在天恩之下呢。無聊的小事什麼的,都會覺得無所謂了……妳不這麼覺得嗎?」

要哥語氣輕挑地說著。
但是這些話,輕易地竄入了我的內心深處。

「要哥也會思考這種事呢,我還以為你滿腦子都只有女人。」
要:「真過份,我可是僧侶喔?我總是想著全世界人類的和平,心靈的平靜,還有一丁點女性相關的事情而已喔?」

看吧,果然有在想女人的事。
我輕聲笑了出來,要哥便突然靜止動作。

「怎麼了嗎?」
要:「沒什麼,妳……沒感冒吧?」
「啊,對……託您的福,我沒有大礙。」
要:「是嗎,那太好了。今天真的很謝謝妳,有妳這樣女孩當妹妹,真的是太好了。」

說著,要哥沉穩地露出了笑容。
我忍不住看傻了眼。

對啊───。
他明明平常就很輕率,總是說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話。
今天他則讓人覺得有些溫柔。
還很有深度……

搞不好要哥現在的樣子才是──
就在我這麼想的那瞬間。

要:「嗚哇!」
「要、要哥!?」

要哥的身影消失在海浪裡。

不得了了!

我讓朱利從肩膀上跑下去後,慌張地跑進海裡面。

「要哥!?你怎麼了嗎……!?」

……在那裡,要哥屁股著地還目瞪口呆。

要:「嗚哇──超遜──我超遜的──……」
「噗……!」

看來他似乎是被海草給絆到腳了。
要哥垂頭喪氣的表情,雖然抱歉但我覺得有些好笑。
我一邊忍笑,一邊伸出手。

就在這時──。

「!!!」

要哥拉了我一把。

噗通!我整個人應聲跌入海裡。

「噗……等、太、太過分了!」
要:「報復妳嘲笑我!」

我可是全身濕透了呀!?
我甩頭把水滴甩開後,張開眼睛。
要哥的臉和胸膛卻就在我眼前。

「……!!」

在雨中被人擁抱的記憶再次甦醒。
(我、我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啊……)
當我慌忙地要退後時,突然注意到了。
要哥右邊的鎖骨附近有刺青。

「那個……」
要:「嗯?刺青?」
「我第一次近看刺青……這是十字架嗎?」

啊,但是他明明是和尚,所以不會是十字架吧。
不過說到有刺青的和尚,大概也就只有這個人而已。

要:「這個是……劍。」
「劍?」

為什麼會選擇「劍」這種花紋呢?

要:「……吶,妹妹,我今天可以為了妳說一個故事嗎?」
「咦?」

我還在覺得奇怪,要哥已經帶著溫和的笑容說起來了。

要:「是關於『劍』的故事。有句俗語是『筆比劍有力』,意思是言論超越了武力……妳知道嗎?」

他突然在說什麼呢?
筆?劍……?
正覺得奇怪,我的手已經被他用力拉了過去。

要:「但是,這世界上還有比筆和劍都還要強大的東西。」

那就是「愛」。
愛?

這句話藉由我們兩人的嘴巴編織而成。
當我想要詢問其中意思的時候,我的嘴巴……已經被要哥的嘴給封住了。

『什、什、什什什什麼──────!?』

朱利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這究竟怎麼回事?

摸不著頭緒的我,只能夠任由小小的海浪拍打著身體而已。


------------------------------------------------------------------------------
翻譯後記:

客官您看看啊!哪有人第一集才過一半就給人家親下去了!而且還是強吻!
所以我討厭要不是沒有理由的!
就算要其實是個很纖細的人,我也討厭他啦!

然後女主角......我每次都覺得她其實頗花癡的......好吧,這不能怪她,誰讓這一家子兄弟都是帥哥。

拍手

PR

COMMENT

NAME
TITLE
MAIL (非公開)
URL
EMOJI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COMMENT
PASS (欲修改留言者必填)
SECRET
私密留言
 

MakeS大推不解釋

MakeS -おはよう、私のセイ-

官網點我

不要忘了時間

我是誰

HN:
閻翎
性別:
非公開
自己紹介:
三分鐘熱度的乙女遊戲愛好者,角色心得經常坑掉www
ACG、小說、戲劇、古風歌均有涉獵,但不專精……就是一樣三分鐘熱度ww
歡迎同好搭訕;拒絕伸手黨。

每天噗浪

統計用



最新回應

私心連結

Copyright ©  -- ☆豆芽菜新本部★ --  All Rights Reserved

「☆豆芽菜新本部★」に掲載されている文章・画像・その他すべての無断転載・無断掲載を禁止します。

「☆豆芽菜新本部★」中的文章、圖像,以及其他所有事物都禁止私自轉載、冒名發表於其他地方。Real Time Analytics

Clicky

Design by CriCri / Material by petit sozai emi / powered by NINJA TOOLS / 忍者ブログ /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