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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菜新本部★

乙女遊戲為重心,一般遊戲偶爾有,雜七雜八也是有。

【マイカレ短篇集】來自英國的刺客

*本系列翻譯是我想磨練自己而翻譯的,因此謝絕轉載
*因為並無授權,所以我本來想鎖密碼,但礙於麻煩就算了。(這才是謝絕轉載的真正原因XD
*原文網址:http://www.cafe-glace.jp/mykare/gallery_ss03.html





隨著開業式的日子接近,春假也將結束。
這個時期終於連日照也開始變得溫暖,對學生來說,也等於是腦海中不時浮現即將開始的新生活,心情不太安穩的時期。
 
 
「嗯~~今天也是好天氣吶……」
晴空之下,行走在住宅區的少年───櫻木慎。
過了四月後,他很快就要升上高中二年級,是將被正式稱呼為學長的學生之一。
不過以他的情況來說,與其說現在在他心中鼓噪的心情是不安或焦躁,不如說是「心動」或「興奮」。
他移動修長的雙腳,踏著輕盈的步伐。
 
「──哈…」
慎大口地吸氣,抬頭看著天空。
(啊──……真舒服~!)
沒錯,總而言之這是很舒服的早晨。
晴空與白雲。
徐徐微風吹著,瀏海跟著晃動。
不經意地往一旁看去,在整理得十分美麗的庭園草叢中,開著一朵小花……
光是這樣就有種賺到了的感覺,這讓他的朋友來形容的話,就是「容易滿足的個性」吧。
但是,這份開朗正是慎的優點。
他朝著花兒笑了笑,往前邁出更大一步。
(已經完全是春天的感覺了呢!)
在暖和的天氣中,挺起腰桿往前邁進,這讓人心情很好。
假期還剩下一點,能夠自由使用的時間還有很多,怎麼想都讓人開心。
保持著興奮不已的心情,他甚至想要高舉雙手來伸展懶腰……但是其中一隻手還拿著紙袋,裡面放有要借給待會要見面的青梅竹馬───檜山柚的時代劇風格漫畫,「大江戶捕物帖‧春日忠相七變化」全集(順道一提,全部由15集組成,還挺重的),所以這個動作很可惜地不能實踐。
相對地,他一邊發出彷彿小狗在曬日光浴的「嗚~…」聲,一邊轉動頸部。
 
『慎把文庫版整套都收齊了啊!……真好!』
那是在聊什麼的時候呢?
話題轉到他手中沒什麼大不了的漫畫。
正在聊天的對象是剛才說的青梅竹馬…柚那個時候眼中閃著羨慕的光芒,朝自己看了過來。
想起那張臉,慎邊走邊笑了出來。
「…噗,柚那傢伙……」
(雖然我也不能說別人,但那傢伙的興趣也一如既往地很無趣啊~)
以前他們也一起被朋友嘲笑過。
慎和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就一起陪著附近喜歡小孩的老人家看時代劇的關係,成了最近難得喜歡這些事物的高中生。
新春的時代劇會毫不欠缺地錄下來。
他們是大河劇的確認也不會少,有名的時代小說會頻繁地借回家的夥伴。
今天這個假日沒有特別的預定,天氣也很好。
將還不算重的諸多書本拿去給這樣貴重的同志也很不錯───慎會這樣子想,是非常自然的。
(時間還很早,把這給她後還可以一起玩嗎?)
高個的少年一面走,一面這麼想著。
他想起柚之前說過車站前開了家新的雜貨店。
或許兩個人一起在那晃晃也不錯。
他的嘴角不禁上揚。
「嗯,沒錯,就這麼做吧!」
慎以自然加快速度的腳步邁向檜山家。
 
────溫柔的日光透過種在玄關附近的綠色常用樹,灑在房屋上。
那裡就是目的地的檜山家。
從幼稚園開始就會來拜訪的家。
他甚至知道放在玄關旁的花盆裡的花是柚栽種的。
(抵~達!)
比平常花費還要少的時間抵達目的地後,慎一邊觀望著已經很熟悉的房子外觀,一邊心情很好地按下門鈴。
熟悉的輕微叮咚聲響起後,過沒多久。
透過門鈴,發覺對講機被人拿起,慎打算像平常一樣報上名字。
──────但是。
「你好。」
「……………」
意料之外的聲音,阻斷了他的話。
就算是變得有點機械的聲音,他還是聽得出來那是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的聲音。
少年對著慎說道:
「這裡是檜山家。」
「咦…!?」
這次慎終於遲鈍地發出聲音,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檜、檜山────!?)
雖然很抱歉,但他完全不記得聽過這個聲音。
櫻木也見過的檜山家男性有兩人──但這不是柚的父親榮一,或她哥哥圭一,而是更年輕的少年的聲音。
該不會是他搞錯房子了吧!慎慌張地重新確認一邊的門牌。
但是,從小時候開始就來過好幾次的房子,當然是不可能搞錯了。
(───不、不不不不,沒有錯啊!)
再一次確認過門牌上的字寫著「檜山」後,慎再一次面對門鈴,結巴地開口說話。
「那、那個~…我叫櫻木,請問柚在嗎?」
連對方是誰都不曉得。
雖然他不禁用了特別禮貌的語氣,但對方還是禮貌又穩重地再一次發問。
「柚嗎?……她在,但請問是哪位櫻木先生呢?」
「不、那個、就算問我是哪位……」
這實在很傷腦筋。
平常總是在「我是櫻木。」「哎呀、慎,你來啦。」這樣簡單的對話後就結束了。
就算被問是哪位,他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應該說,如果柚在的話應該是換她來說話,用不著警惕到這種程度吧……慎傷腦筋地抓了抓頭。
(是親戚…之類的?但是一般不會出來應門吧…)
算了,也不能說不可能是檜山家的人因為某些原因而無法抽身,轉而找人應門吧──。
不論如何,面對意料之外的發展,慎以困惑的聲音繼續說道:
「嗯──我想您只要向柚說『櫻木』,她就會知道了……」
總之她出來的話事情就好說了。這麼想的時候,十分熟悉的聲音從門鈴的另一端傳來。
「咦?慎?抱歉抱歉,我現在幫你開門喔。」
是和平常一樣開朗的少女的聲音。
慎總算安心地放鬆肩膀。
就和話裡說的一樣,玄關的門很快就打開,在那一端出現了擁有明亮髮色的少女────檜山柚。
「早安,慎!今天是怎麼了?」
她這麼說著,堆起了笑容。
慎舉起空著的手,回答道。
「早,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
按照這個對話流程,打算詢問剛才應門的人是誰,但慎一不注意就失去了時機。
(哇……)
因為他看出柚的打扮,完全就是準備外出、比平常還要正式的樣子。
總是自然垂下的及肩長髮束成了一束。
穿著她似乎很中意、用十分柔軟的素材作成的洋裝。
那和擁有鮮明髮色和雙瞳的她非常相襯,讓慎坦率地認為很可愛。
……雖然他應該已經看習慣了她穿制服、便服和正式服裝的模樣了。
(怎麼說呢……女孩子真的會因為髮型或衣服,氣質就整個不同了吶。)
每當她的頭動一下,頭髮就彷彿尾巴般地搖擺,讓他的嘴角自然地上揚。
────就在這時。
「……慎?」
「!…啊、啊啊、這個這個。」
因為柚的聲音而回過神的慎,發現自己看得出神而有些臉紅,同是提起了放有漫畫的紙袋。
他像是為了掩飾害羞地笑了。
「之前不是聊過漫畫嗎?
數量還滿多的,我就全部拿來給妳了。」
「咦?啊、是『大江戶捕物帖 春日忠相七變化』!謝謝你特地拿來!」
只是從紙袋窺視到封面,就能毫無錯誤地喊出還算長的標題的柚,在下一瞬間就笑得如花般燦爛。
那是光看到這個笑容,就能讓人覺得「有拿來真是太好了~」的可愛笑容。
「全部都借我沒關係嗎?」
柚雖然眼中持續閃耀著期待,但還是稍微問了一下,慎就大大地點頭。
「當然!我就是為此拿來的啊。」
「太好了!謝謝囉!」
噠噠噠地,柚走到慎的面前。
尾巴也跟著左右搖晃。
「還有~妳該不會是正要出門吧?
我本來還想柚之後沒有其他約會的話,一起去買東西也不錯啊。」
一邊將還算有份量的紙袋輕鬆地提起,他一邊詢問。
「嘿咻。」柚用雙手接下紙袋,同時點頭。
「嗯,其實今天……啊,對了!
慎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也一起去?」
「咦?一起?」
─────慎原本是想要約柚的。
所以她的邀請對他而言是求之不得,但是在回答之前,他先對「也」「一起」等詞彙感到疑惑。
他再一次偏了下頭。
(一起?我「也」的意思是……其他…還有誰嗎?)
答案不是在眼前的少女,而是從別的地方得到。
「柚?」
從柚的身後、房子裡頭,直接傳來了剛才透過門鈴聽見的少年的聲音。
(啊、剛才的……)
慎無意地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
他啞口無言了。
(外……外外外外國人!?)
站在那裡的,是和日本住宅區這種背景有些不合襯的、
「金髮碧眼」、
「姿貌端麗」、
似乎只會在雜誌或電視上看見的、閃閃發亮的外國少年。
慎驚訝地張大嘴。
(真、真假!?)
因為剛才交談時是用流暢的日文,所以他完全沒料想過會是不同的人種。
然而,
「妳的朋友嗎?」
少年口中發出的聲音,確實是透過門鈴聽見的聲音……
(是、是真的────!?)
相對於和大多數日本人相同,不管對方是否會說日文,忍不住想著「我不會說英文啊!」而本能地感到退縮的慎,金髮少年不經意地看向他後,輕柔地笑了。
看不慣的淺色綠瞳彷彿手工物品一般。
順帶一提,漂白的髮色完全無法相比擬的鮮豔金髮,反射著春天的陽光而閃閃發亮,這該說什麼呢……腦中僅剩下感嘆的言詞。
(──唔……唔哈,是美少年啊!維也納少年合唱團啊!)
因為知識貧乏,而湧現錯誤感想的慎。
另一方面,被少年呼喚名字的柚對於異國美少年的登場絲毫不驚訝,甚至一副「剛好!」的樣子拍手。
她轉向慎,正要說什麼時,卻因為看到他啞口無言的樣子就笑了。
「啊哈哈,他的日文非常流利,所以慎也嚇到了吧?
我第一次和他說話時也嚇到了喔。」
「該說是嚇到,還是什麼……哈…」
又該說是超乎想像嗎?
柚又再一次笑著,指著站在身邊的少年,向無言以對的慎說道。
「他是從前天開始在我們家寄宿的弗瑞德利庫‧J‧萊奧涅爾。四月之後他就是天柄的一年級生喔。」
聽著柚的介紹,視線從優雅地微笑著的金髮少年──弗瑞德利庫身上離開的慎點了下頭。
點頭過後他突然察覺到非常嚴重的事態,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將會成為你的學弟,請多多指──」
「等!!」
「咦?」
慎轉向柚,稍微彎下腰。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撐著手的門發出了鏗的聲音,也沒有去注意紙袋的重量。
「等等,柚!妳、剛才、說、說了寄宿嗎!?
……也就是那個吧?要住在…一起!?」
「啊、嗯,是這樣沒錯。」
相較於錯愕得身體僵硬的慎,柚的回答非常乾脆。
她用力地點了下頭,尾巴也配合著搖晃。
(啊,好可愛。)
「──────不、對───啦!」
「?」
在擁有多樣化的科系與龐大數量的學生的天柄學園,確實存在著以國際交流為目的的「國際科系」。
他們定期舉行包含留學處的寄宿家庭等國際交流,平常在校內也能看到如同眼前的美少年般,國籍、人種都不同的學生。
但是一般從目的地迎接留學生的寄宿家庭,大多是從國際科的學生家,或者是從校友家來選擇。
他從來沒想過,在柚這個身為普通科的現任學生的家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順帶一提,包括事前沒有被告知這種嚴重事態在內,也是打擊之一。
「柚是普通科的吧?為、為什麼會這樣?」
動搖甚至反應在聲音上。
然而,不知道她到底了不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柚還是一如往常地笑著。
「啊,是那個嗎?和妳有加入『國際交流社』這件事有關係嗎?」
「嗯~是怎麼樣呢?」
「什麼怎麼樣啊妳……這可是妳自己家的事啊。」
「啊、啊哈哈,說的也是呢。不過,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呃~對了,因為哥哥在學習射箭,所以是留學的目的是為了學習日本文化之類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嚇了一大跳啊。」
「……我比妳更驚訝……」
聽著輕鬆的台詞,慎頓時喪氣地垂下肩。
不管怎樣,看來這個名為弗瑞德利庫的少年和柚在這之後,確定是要同住一個屋簷之下了。
(這真是…真是……!)
身為外人的自己來說也很奇怪,但沒有血緣關係的年輕男女同居在一起是怎麼回事啊。
因為這不就等於是,自己和柚同居……一這麼想的瞬間,正要冷靜的慎的腦內再度沸騰了。
這樣很不好。
不,他不是在說自己很危險,但怎麼說,總而言之,很不好。
(阿…!!阿姨、叔叔、圭一大哥~~~~~!?)
慎在心中呼喊著檜山家的所有人。
當然,這不是說寄宿家庭是不好的。
國際交流萬歲、相互理解是和平的一步。
他打從心底認為這是很好的事。
但是,在稍微超過這種理性的地方,慎十分的焦急。
(應該說,有想這些事的人只有我嗎!?)
他不知道該對沒有意識到要和異性同居、還滿臉笑容的柚說些什麼好。
「~~~~~~~~~!」
慎維持身子前傾的樣子,嘴巴開開合合地動著。
從這樣的他的身旁,有個聲音和他說話。
「不好意思在你們交談時打擾一下。」
是那個金髮少年───弗瑞德利庫。
他禮貌地介入,朝慎伸出手。
似乎很優雅地笑著。
「初次見面,正如柚剛才介紹的,我是從今天開始成為『檜山家一員』的弗瑞德利庫。請叫我弗瑞德。」
「呃……啊、嗯。」
比自己這個日本人還要禮貌的用語讓慎再一次嚇到,然後慌張地伸出自己的手。
雖然內心動搖,但他知道這不是眼前的少年的錯。
「多、多多指教。」
他調整僵硬的表情,友好地笑著握住少年的手時──
那根本是卯足全力的力量,讓他的骨頭嘎吱作響。
聲音差點就要喊出來了。不,有稍微喊了出來。
「~~~~~唔!?」
「請您,多多指教。」
(──────什!?)
優雅微笑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
閃閃發亮,閃耀光輝的金髮很炫麗。
但是在那之下,他的手幾乎可以說是被人用握碎的力氣握著。
慎和弗瑞德利庫的視線對上了。
他緩緩地瞇起眼睛……加深了笑容。
同時,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
(痛、痛痛痛痛痛……!什…什麼!?在搞什麼!?)
明明外表乍看之下就很柔弱,這麼大的力氣是犯規啊!
應該說,在外國這樣是很正常的嗎?
這個痛到不像話的握手,是熱烈的親近表現嗎?
(─────怎麼可能是這樣!)
到這一步,慎終於察覺弗瑞德利庫似乎是在找自己吵架。
弗瑞德利庫開口說道。
「身為『檜山家一員』的意思,就是我是柚的家人,所以我也想和身為柚的朋友的你成為好朋友。」
這句話讓慎那張半調子的笑容,決定性地僵掉了。
(喂喂喂喂……)
我知道你是來寄宿的,但不過是昨天才開始住在這,就已經說是「檜山家一員」、「柚的家人」什麼的,也未免太早了吧。
而且照剛才的說法來看,
(分明是柚的身邊就是「我的地盤」的感覺啊!)
彷彿黏著的站在柚的身邊,一邊笑得燦爛地對慎放話說:「你是外人,我是家人。」這點也同樣給他這種感覺。
(這、這個傢伙……!)
弗瑞德利庫的宣言很明顯的,就是在說對柚和檜山家而言,「自己的地位比慎還要崇高」;自豪於和柚認識多年的慎自然無法默不吭聲。
瞇起眼睛。
他露出最開懷的笑容來回答。
「我是櫻木慎。是『從上幼稚園前就認識』的,柚的『青梅竹馬』。」
當然,『』當中的話是用強調語氣來說的。
他用被大力握住的手,以更大的力氣反握回去。
「多多指教。」
「!不敢當,我才請您多多指、教…!」
兩人互相加大的力氣,大得彷彿就要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只有沒有發現這現象的柚,還笑得很柔和。
「然後啊,今天是在說,得要去買弗瑞德的日常用品才行。」
「弗瑞德!?」
慎甚至忘記要放開弗瑞德利庫的手,驚訝地看著『弗瑞德』和很親暱地稱呼眼前的少年的柚。
看著那樣的慎,弗瑞德利庫露出得意的表情,輕聲微笑。
「是我請她那麼叫的,對吧,柚?」
「柚!?」
慎慌慌張張地扯過還握著手的弗瑞德利庫的手,將少年拉向自己的方向。
就這樣,為了不讓柚聽見而將臉靠過去,小聲地說道。
「你啊……年紀比較小吧?要來日本的話,就要記住年幼有序這句話啊。
要叫『柚學姊』、或者是『檜山學姊』。」
弗瑞德利庫維持笑容,同樣小聲地對說著「你要去掉稱謂還早一百年!」的慎表示反駁。
「我不要,那樣太見外了。」
「……是說你本來就是外人吧。」
身為擁有美麗外貌的外國人,弗瑞德利庫能夠說出艱難的日文是很厲害,但從那張臉到『太見外』這類單字所編織出來的,卻是強烈的怪異感。
相對於慎硬是要吐槽,弗瑞德利庫是帶著誇耀勝利的微笑說道。
「我說過了吧?我從前天開始就是『檜山家的一員』。我和柚是『家人』喔。」
和只不過是『青梅竹馬』的你不同──少年毫不害羞地大放厥詞,讓慎氣得牙癢癢。
「………膽子不小嘛你。」
「你才是,只不過是朋友而已,對Lady的態度會不會過於親暱了呢?
學長?」
「───────」
面對挑釁的笑容,慎不再猶豫地拿出王牌了。
「哼。我啊……可是和柚一起洗澡的關係,和她親暱是理所當然的吧!」
「什───!?」
………當然,那是上幼稚園前的孩提時代的事了。
不過他沒必要特別點出這件事。
看著總算因為這爆炸性的宣言而動搖的弗瑞德利庫,慎笑了。
見到那笑容,弗瑞德利庫的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
「膽子不小的人,是你吧?」
「不敢當,還比不過你呢。我絕對沒辦法像那樣披著羊皮。」
「太失禮了,我並沒有披著羊皮。我只不過是對Lady和臭男生的態度不同而已。」
「……我訂正一下,不是羊皮,而是怪物羊皮。」
他們依然互望著對方,緊握的雙手再一次發出『滋滋─!』聲地加大力氣。
 
 
─────另一邊。
柚完全沒有聽見那些對戰。
她看著一直握著手,悄聲談話的兩個人,誤以為是「因為都是男孩子,所以已經很要好了」,因而覺得羨慕。這時她想起買東西的事情,便開口說道:
「啊、我也要順便去雜貨店!可以吧,慎?」
「咦?」
突然被搭話的慎慌忙地抬頭。
先不論可不可以,他在心裡吐槽「已經決定我要去了嗎!」,但既然知道自己如果不去的話,柚就會和這個弗瑞德利庫單獨去買東西,當然除了答應外別無他法。
他表面上非常爽朗地點頭。
「啊啊,當然可以。是那個有綠色看板的地方吧?」
「嗯,對。慎你記得啊。」
明明在之前只有稍微提過而已──柚很開心地笑著,慎也跟著笑了。
「是啊。」
然後他這麼想到。
(對啊,就算因為寄宿家庭而住在一起,我這邊可還是和柚之間有很長~很長~的交情!)
不可能會輸的。
不,雖然他其實不是很清楚,是不能夠輸什麼。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頑強地認為站在柚身邊的應該是他。
………至少不該是眼前這個,表裡不一的金髮美少年!
絕對、不是!
「……我絕對不會讓給你的!」
弗瑞德利庫清楚地聽見這句不小心說出口的真心話,眼中放出光芒。
「我也不會讓你。
我可是為了和柚見面,而從遙遠的義大利來到這裡的。」
「那又怎樣!」
兩個人互相對看,稍微往後退後笑了出來。
「………真的請您多多指教囉,學、長!」
「哪裡,我才是!多多指教囉,弗瑞…德!」
慎和弗瑞德利庫再一次用力地握手。
要是知道柚內心(果然感情很好啊……)的想法,一定會盡全力一起否定的兩個人,在戀愛戰場上第一回合的鈴聲,就這樣在這萬里晴空的日子裡高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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